一张机票,飞往了大学的城市。
导师的实验室就在这里。
熟悉的城景总是让我思绪回荡,几年前,我和蒋之琛,就是在这里,共同熬过了最艰难的时光。
租了间房子,小小的,没有大平层的一个房间大。
直到临近下午,蒋之琛的电话才打了过来。
「老婆,不好意思,聚餐喝醉了,刚醒来,没有报备,是我不对,下次不会了。」
那边的声音还带着几分沉闷,我麻木地情绪再也惊不起波澜。
我说:
「不用了。」
那边似乎还没察觉出什么不对。
「老婆,你是生气了吗?我发誓,我真的只是不小心……」
我小声叹了一口气。
「蒋之琛,我说,不用了。」
「现在还是以后,都不用了。」
蒋之琛的声音停滞了一瞬。
随后,是清醒了不少的反问。
「许倾年,什么意思?」
带着几分责怪的反客为主,又生硬的压下了烦躁。
「是,我这几天太忙了,忽略了你的感受,我一定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