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,几天后,季明被放了出来,他钻了证据不足的空子,让会计顶了罪。
但他的财产已经被没收,名下的车子房子也被没收,我将离婚协议书扔给他,让他净身出户,他暴怒的拎起我的领子,冲冠眦裂的看着我,恨不得吃了我。
温以南站在旁边,摁住他的肩膀,冷漠道:“怎么,你还想再进一次警察局吗?”
季明额头暴起青筋,在局子待了几日使他早就不复往昔那般神采,一夜之间老了十岁,弯着腰,哪里有一个公司总裁的半分样子。
我语气很平静:“季明,你在这里签了字,我们就算两清,各自安好,如果你不签,我就奉陪到底。”
季明被我的语气唬住,呆愣着不敢出声,仿佛一下就回到大学时期他卑微求爱的时候,仿佛这些年做的所有事情都比不过我轻飘飘的一句话。
他佝偻着腰,在纸上签了字。
他签好字,我拎着他的衣领,狠狠扇在了他的脸上,一巴掌将他的嘴角打出血,他跪在地上,显然被这一巴掌打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