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眶发酸,可是我始终忍着,我不想在他面前流泪。
我咬着嘴唇,“放心吧,我要嫁的人不是薛谨言。”
“你也不用担心我会对你死缠烂打。”
众人一听,又笑了起来。
“都愿意给人当小三了?
怎么说两句就不想听了?
你装什么良家妇女啊。”
“你现在还不如好好跪下来求求我们谨言,拿出你在夜店学的东西,伺候的他舒舒服服,说不定他还能后悔一下。”
“千万别!”
薛谨言还捂着胸口装作呕吐的样子。
“你要是喜欢,就把她带回去当个小三吧,反正她是个男人就可以。”
说完又一阵哄堂大笑和嘲讽。
我只是静静地看着薛谨言。
我不明白当初那个宠我入骨,舍不得我受到一丁点伤害的薛谨言去哪了。
我和他青梅竹马。
小时候我长得瘦小,他就像是个大哥哥一样护着我,将所有欺负我的人打跑。
我偷偷哭泣时,他就骑自行车跑几公里给我买毛绒玩具逗我开心。
甚至有一次,他将一个欺负我的小混混打到骨折,气得他爸妈将皮带都抽折了。
可他却笑着说,“冉冉,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。”
再大一点,他就整天缠着我,问我愿不愿意长大了就嫁给他。
那时少女芳心初动,我红着脸点头。
后来他准备出国读书,我就在国内拼命的赚钱供养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