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正是从那时候开始,顾辞生出了驯化她的心思。
原本他欣赏江璃的倔强,坚韧,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慢慢变成了:“你这样不行,你得改改。”
“江璃,你就不能学学晓姚吗?
难道你要一辈子这么任性?”
“人的耐心都是有限度的,别挑战我。”
“……”江璃深爱顾辞,她深知没有谁会一直爱谁,就连父母的爱都能说没有就没有,更别说顾辞了。
于是她一步步的改变自己,笨拙的学着顾辞喜欢的样子收起脾气。
这样做的后果就是,她患上了抑郁症,话越来越少,什么都不想干。
可尽管如此,顾辞还是不满意。
雪花真凉啊,争先恐后的落到江璃的脸上,脖颈里,化作水珠流下去。
顾辞和余晓姚不知道在聊什么,屋里欢声笑语,雪后的暖光灯看起来是那么的令人向往。
人类的本能就是趋于温暖,寻找光明。
可跪在院中的江璃只是垂着头,感受着双腿逐渐冻僵麻木,无所谓的冷笑。
反正一个月以后就要做手术了,她已经做好了死在手术台上的准备。
温暖,偏爱,健康,生命,都好没意思。
她通通不要了。
生日过完后,顾辞送余晓姚回家。
路过院子的时候江璃好像被冻僵了,没有抬头看他一眼。
他抿着唇上车,心中一阵烦躁,没话找话的问余晓姚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