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望着谢淮川,那些近乎祈求的话语被死死地攥在喉咙里。
若是谢淮川答应她,我的颜面何去何从?
岂不是明明白白的告诉世人这些年来的恩爱都是弄虚作假?
兴许是察觉到我眼里的恐惧,谢淮川安抚的拍了拍我,“无碍的,只是一支舞而已。”
他摊开手掌朝着杨娇宠溺的笑笑:“来。”
杨娇轻盈的跃上他的掌心,熟练的动作像是做过千百次那样。
她红色的纱顺着旋转拂过我的脸颊,竟是疼的厉害。
谢淮川平日里素来是宝贝我的,从前有人对我有一丝一毫的不敬都会被谢淮川呵斥,可他今日竟是任由人踩着我的面子。
这下,全京城的人都知道,谢淮川同我之间不再是亲密无间,夫妻一心。
我死死地攥着袖子,只觉得喉咙里血气翻涌,疼的近乎麻木。
回去的路上谢淮川见我脸色不善,关心道:“怎么了,方才开始你便面色不好。”
我下意识的拍开他试图握着我的手,声音低低的:“谢淮川,你还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吗?”
我出身清河崔氏,同谢淮川是青梅竹马,他的母亲与我的母亲是十分要好的闺中密友,两家常常有来往。
幼时我性子顽劣,时常喜欢逗弄谢淮川,但犯了错会无助的拽着谢淮川的衣裳,委委屈屈的:“怎么办呀谢淮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