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身都疼,全身是伤,我分不清哪里更疼。
求生的欲望让我不断地哀求柳倩放我出去,我不求她爱我,只希望她放我回家赡养我的父母。
为了和她在一起给她捐肾,我已经八年不敢联系我的父母。
本打算婚礼过后,就带她回家,没想到她会这样对我。
当时柳倩的怒吼声还历历在耳。
“别装了废物!要不是你非要让我跟你结婚,志和他怎么会死!”
“他现在已经躺进了棺材里,你也给我好好感受一下他的痛苦!七天过后是他的忌日,到时候我再带你去他坟前下跪,忏悔赎罪!”
没到七天我就在后备箱里腐烂发臭。
绝望的死去。
现在老天爷给了我第二次机会,我不由得加快脚步,想远离柳倩。
可身后急诊室的门突然打开,医生语气焦急。
“我们这里做不了手术,要转院去找外科圣手秦院长才行!你们赶紧安排!”
柳倩猛地追上来,一把掐住我的手臂。
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