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如她妈小跑过来,一把挤开我,站在女儿床前。
不看女儿一眼,只顾着掐腰瞪我。
我看谁敢动我女儿?
如如把你当最好的朋友,你竟然要烧死我女儿?
你怎么这么恶毒?
你敢再让这几大小伙子动我女儿一下,我和你没完。
她还有空关心她女儿的清白。
我不禁皱眉假装调侃。
阿姨,宋如生前都是吃我的住我的,这都不算最好的朋友?
还有她已经死了,哪里是我要烧死她呢?
她才发现自己说错了话,晃了晃头推殡仪馆人走。
我女儿下葬,才不火化,滚滚滚。
殡仪馆的人暗讽了一句晦气,开车离开了。
陆明这才松了口气,那白被单盖好宋如。
宋如的妈松了口气,又对我吐苦水。
都怨你,要不是你我女儿怎么会死,她要是听我的早点回家嫁人就不会有这么多事了,都是你撺掇她女生要独立。
我是该死,给一头只会利用我的狼讲什么美好愿望。
我的人生才刚开始,我拼尽全力给自己买了房子。
她搬过来非要与我同住。
她妈却觉得是我带坏她。
我假装委屈的哭泣,道歉着。
对不起阿姨,我只是怕宋如她不能早点安息。
她满头大汗,倒着气骂我。
安息个屁。
我把陆明手里的手绢一把抢下递给宋如她妈擦汗。
她两下动作彻底晕了过去,倒在座椅上像一滩烂肉。
陆明的汗爬上额角,结巴的看着我。
阿姨这是伤心过度了吧。
见我没有起疑,陆明坐在地上歇气,只觉得这辈子的智力都用在了这里。
我托起地上的陆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