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我一句:“可好看?”
我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我的感激,对柳霁说的那些话,像是一句都不能对江见川说。
我伸手想替他拂开脸上的碎发。
但他却后退一步,躲开我的手。
其实从那个时候开始,我就应该知道我和他之间不可能的。
可我还是无休止的缠着他。
江见川对我保持着距离,不肯太过亲近。
面对他,我好像就有了从来没有过的自尊。
我不知道哪来的勇气,仰着头告诉他:“我只是因为你和柳霁长得像而已。”
江见川握着剑的那只手指节都泛白了。
我就咬着嘴唇,不敢再说话了。
自从我说过那句过分的话之后,很是后悔了一段时间。
江见川沉默着不出现在我的面前,可是我知道他就在我身后,只要我一回头,他就会站在那看我。
可我却不轻易回头。
平生所有的骨气都用在江见川身上了。
后来他因柳霁战死,自剜了双目。
我哭着问他,为何要这样。
他只是说,他对不起柳霁,只有以此才能赎罪。
那样一双深沉如水的眸子,却从此只变成两个空荡荡的窟窿,我比他更难过。
我将他安置在一间小院里,我以为父亲不在乎我,我嫁给谁他都是无所谓的,等他高兴的时候,我去求他,让我出府去。
从此就能跟江见川在一起了。
可我到底是没能如愿。
太子驾临尚书府那日,我被逼着去前厅送茶。
我低眉敛眸,不敢走错一步路,说错一句话。
他只是扫了我一眼,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:“这婢子倒是标志。”
当晚,我就被送到了东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