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我们僵持不下的时候,崔衡从姜懿的办公室里走出来,面上有些委屈。 “姜姜,我的脖子好像落枕了,可以帮我看看吗?” 姜懿为难的看着我,我讽刺的笑笑。 从前也是这样,每当我和姜懿单独在一起的时候,崔衡总会以各种情况分开我们两个。 有时是头晕,有时是磕碰到哪儿,又或者是他爸出现什么问题了。 “你们聊吧,我先走了。” 我不顾姜懿的阻拦,转身离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