裙,在周羽薇的身上比划着。
妈妈在一旁给周羽薇切着蛋糕,笑着说,“订婚穿这个正好。”
他们才像是一家人,而我就是那个外人。
心脏传来密密麻麻的疼痛。
曾经他们也是这样对我的,我才是白家众星捧月的小公主。
无论我想什么,爸爸都会送我的手上。
在我十八岁生日的那天,哥哥甚至送了一颗星星给我。
在我选择主修物理,整体都埋在实验室的时候,他们不止一次心疼的掉了眼泪。
知道我被导师选中,可能去从事武器的研究工作时,妈妈更是整夜整夜地睡不着。
可现在,他们只把我当成陌生人,无数次对我恶语相向。
我以为他们是失忆了,所以没有跟他们计较。
周羽薇见到我傻站在门口,笑容满面地招呼我,“浅浅姐,你觉得粉色好看,还是白色好看?”
她笑得那样得意。
她是我家保姆的女儿。
一年前别墅发生了重大火灾,我拼尽全力冒着必死的危险冲回火场,救了周羽薇,而她的妈妈因为保护周羽薇,闪躲不及被掉下来的房梁砸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