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晚具体聊了些什么,现在已经印象不是很深刻了。 只记得醒后是躺在自己床上的,宿醉后的头很痛,我揉着脑袋出了房门。 前一天晚上的凌乱的桌面已经恢复如初,梁叔端着碗从厨房出来。 “小琛醒了,我熬了醒酒汤,喝一碗来吃饭吧。” 直到坐在桌前,我才如梦初醒,这次是真的要离婚了。 我第二天去姜家收拾了我的行李,东西不多,除去生活用品,只用一个行李箱就能带走。 我复杂的看着盒子里精致的婚戒,想了想还是放下了。"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《广白读物》书号【13590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