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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还不打算老实说吗?”他威胁着,随后转脸看向傅寒声,“哥,看来是需要给她点教训,才能老实交代了。”
傅寒声脸上是从未有过的冷漠。
他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,语气更冷了:
“你还不说实话吗?我劝你想想你医院的妈妈,在考虑怎么说话。”
这番话,像是彻底交代了夏芝芝的死刑。
夏芝芝的眼泪流不下来了,她双手无力地垂着,满脸不解地望着傅景州和傅寒声。
她不明白,为什么他们两个对她的态度会变得这么快?
从前,只要她一哭,他们总是比谁都要焦急。
可现在,他们只剩下了冷漠。
就好像她把眼泪都哭干了,他们都不会有一丝的动容。
夏芝芝不敢说出自己对姜初棠的挑衅,和发的那些阴阳怪气的话。
她紧紧闭着嘴,几乎绝望地祈求着傅景州:
“小景,我什么都没有做,你相信我好不好?姜小姐给了我一份工作,我感激她还来不及呢,怎么会对她不好?”
“如果你们不相信我,那……那我可以离开的……”
说着,夏芝芝还拼命挤了挤眼泪。
“是不是姜小姐因为我生你们的气了?她之前就突然不喜欢我了,不知道这次是不是也这样……”
夏芝芝还在不停地给他们上眼药。
傅寒声向来好说话,她只能指望着他向从前一样,对她心软,将这件事一笔带过。
然而,这一次傅景州一改往日的纵容。
他冷冷地嗤笑一声,唇角绽开一抹嘲讽的笑容。
“你真是死到临头,还不肯悔改啊。”
“熟悉我的人都知道,我的脾气可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。”
说着,他咚的一下,将夏芝芝的头按在桌子上,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脖子。
傅寒声的声音也如噩梦一般,钻进夏芝芝的耳朵里。
“夏芝芝,你的钱已经花完了吧,我已经让医院停掉你妈妈的药了,你猜她还能活几天?”
第十六章
他不过是轻飘飘地一句话,就轻易决定了一个人的生死。
“不!不要停药!我说!我什么都说!”
窒息的痛苦或许都没有傅寒声的威胁来得大。
夏芝芝心慌得厉害,几乎要被吓疯了。
得到她的这句回答,傅景州才缓缓松开手。
“说吧。”
“咳咳……我真没有伤害过姜小姐。”夏芝芝猛咳了几声,大口喘息着,“我有证据……我可以给你们看我的手机!”
说着,她将手机解锁递过去。
“我什么都没做,你们相信我。”
夏芝芝心里在暗暗庆幸,庆幸自己之前就把挑衅姜初棠的消息都删除了。
傅寒声都没有接过手机,只看了一眼,就猜到她还不死心,还在伪装。
傅景州直接抢过手机,看了一眼明显删减过得聊天记录,冷笑了一声。
听见傅景州的冷笑,夏芝芝只觉得天都要塌下来了。
她连忙抱住傅寒声的手,拼命地哀求:
“寒声哥哥……你相信我,芝芝不是这种人……”
然而,这一次傅景州和傅寒声都没有再给她机会。
机会已经给得够多了,可惜夏芝芝自己不珍惜。
傅寒声冷漠地把谢妄调查夏芝芝的证据递给傅景州。
这里面详细的记录了她做过的一切和姜初棠有关的事情。
夏芝芝的妈妈在进入傅寒声所在的医院后,夏芝芝一眼便盯上了傅寒声。
傅寒声穿着十分贵气,谈吐也十分得体。
她一眼便看出来他是富贵子弟。
夏芝芝不过是在傅寒声面前装了装可怜,委屈地掉了些眼泪,说了些要找工作的话,傅寒声便主动说要给她找个工作。
《南棠晚来春姜初棠夏芝芝小说》精彩片段
“你还不打算老实说吗?”他威胁着,随后转脸看向傅寒声,“哥,看来是需要给她点教训,才能老实交代了。”
傅寒声脸上是从未有过的冷漠。
他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,语气更冷了:
“你还不说实话吗?我劝你想想你医院的妈妈,在考虑怎么说话。”
这番话,像是彻底交代了夏芝芝的死刑。
夏芝芝的眼泪流不下来了,她双手无力地垂着,满脸不解地望着傅景州和傅寒声。
她不明白,为什么他们两个对她的态度会变得这么快?
从前,只要她一哭,他们总是比谁都要焦急。
可现在,他们只剩下了冷漠。
就好像她把眼泪都哭干了,他们都不会有一丝的动容。
夏芝芝不敢说出自己对姜初棠的挑衅,和发的那些阴阳怪气的话。
她紧紧闭着嘴,几乎绝望地祈求着傅景州:
“小景,我什么都没有做,你相信我好不好?姜小姐给了我一份工作,我感激她还来不及呢,怎么会对她不好?”
“如果你们不相信我,那……那我可以离开的……”
说着,夏芝芝还拼命挤了挤眼泪。
“是不是姜小姐因为我生你们的气了?她之前就突然不喜欢我了,不知道这次是不是也这样……”
夏芝芝还在不停地给他们上眼药。
傅寒声向来好说话,她只能指望着他向从前一样,对她心软,将这件事一笔带过。
然而,这一次傅景州一改往日的纵容。
他冷冷地嗤笑一声,唇角绽开一抹嘲讽的笑容。
“你真是死到临头,还不肯悔改啊。”
“熟悉我的人都知道,我的脾气可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。”
说着,他咚的一下,将夏芝芝的头按在桌子上,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脖子。
傅寒声的声音也如噩梦一般,钻进夏芝芝的耳朵里。
“夏芝芝,你的钱已经花完了吧,我已经让医院停掉你妈妈的药了,你猜她还能活几天?”
第十六章
他不过是轻飘飘地一句话,就轻易决定了一个人的生死。
“不!不要停药!我说!我什么都说!”
窒息的痛苦或许都没有傅寒声的威胁来得大。
夏芝芝心慌得厉害,几乎要被吓疯了。
得到她的这句回答,傅景州才缓缓松开手。
“说吧。”
“咳咳……我真没有伤害过姜小姐。”夏芝芝猛咳了几声,大口喘息着,“我有证据……我可以给你们看我的手机!”
说着,她将手机解锁递过去。
“我什么都没做,你们相信我。”
夏芝芝心里在暗暗庆幸,庆幸自己之前就把挑衅姜初棠的消息都删除了。
傅寒声都没有接过手机,只看了一眼,就猜到她还不死心,还在伪装。
傅景州直接抢过手机,看了一眼明显删减过得聊天记录,冷笑了一声。
听见傅景州的冷笑,夏芝芝只觉得天都要塌下来了。
她连忙抱住傅寒声的手,拼命地哀求:
“寒声哥哥……你相信我,芝芝不是这种人……”
然而,这一次傅景州和傅寒声都没有再给她机会。
机会已经给得够多了,可惜夏芝芝自己不珍惜。
傅寒声冷漠地把谢妄调查夏芝芝的证据递给傅景州。
这里面详细的记录了她做过的一切和姜初棠有关的事情。
夏芝芝的妈妈在进入傅寒声所在的医院后,夏芝芝一眼便盯上了傅寒声。
傅寒声穿着十分贵气,谈吐也十分得体。
她一眼便看出来他是富贵子弟。
夏芝芝不过是在傅寒声面前装了装可怜,委屈地掉了些眼泪,说了些要找工作的话,傅寒声便主动说要给她找个工作。
直到夏芝芝在姜初棠家当保姆,见到了傅景州时,才知道他们的家世究竟有多好。
像傅景州这样的大明星,夏芝芝更是只在娱乐新闻上见过。
而傅寒声,他是医院里的出名的外科医生,就连她以为是个普通富家女的姜初棠,也管理着一个庞大的公司。
夏芝芝几乎要嫉妒疯了,她一辈子倾其所有,都够不到的东西,居然那么轻易就被别人得到。
极度的心里不平衡瞬间吞没了她。
那时候,她只想离间他们。
夏芝芝千方百计地讨好傅寒声,借着他成功入住姜初棠的别墅,然后和傅景州打好关系。
只是夏芝芝没想到,傅景州和傅寒声居然就这样轻而易举地爱上了她,还对她好。
甚至为了她,宁愿一次又一次伤害姜初棠。
为了证明傅景州和傅寒声对她的爱,夏芝芝故意跪在姜初棠面前,故意在他们面前哭,故意冤枉姜初棠,甚至还故意在姜初棠家里养猫。
夏芝芝在姜初棠身边做了半年的保姆,怎么可能不知道她对猫毛过敏?
她就是故意的。
夏芝芝心里的恶意几乎要溢出来。
她只恨姜初棠那天没有死。
现在证据已经被公开了。
包括姜初棠离开那天,夏芝芝阴阳怪气的话:“不好意思啊姜小姐,因为我要留下来打扫卫生,小景和寒声哥就抛下你来帮我了。真是的,怎么能让女生自己一个人走呢!我已经教训过他们了,姜小姐千万不要生他们的气啊!”
这句话刺眼至极。
傅景州气得直接将热水浇在夏芝芝脸上。
他咬牙切齿道:“你怎么敢这样和她说话的?如果不是她,你觉得就凭你,配被我们看上吗?”
傅寒声靠在沙发上,眼睛微闭,薄唇动了动:
“把她扔出去,顺便,把她妈妈的药停了。”
他毫不犹豫地决定了两个人的命运。
傅景州冷漠地回了个“好”,然后打电话通知物业上来赶人。
夏芝芝绝望地跌坐在地上,双眼彻底无神。
“不……不要伤害我的妈妈!”
第十七章
见傅寒声已经打电话通知医院,保安已经上门来抓她,夏芝芝拼了命地抱着傅寒声的腿。
她才赶走姜初棠,二男争一女的日子还没有过够,为什么要这么对她!
夏芝芝跪在地上,真心实意地落下了眼泪。
“不要赶我走……求你们了……”
夏芝芝忽然看不见未来的出路。
她用心的讨好他们兄弟俩,把姜初棠从京城赶跑,却没想到,现在一场空。
这半年发生的一切,就像是做了一场美好的梦。
梦醒了,她就回到现实了。
她依旧是丑小鸭,根本变不成白天鹅。
可是,即便如此,夏芝芝依旧想最后尝试一次。
她举着手机,拨通傅总的电话,哭喊着求救:
“傅叔叔,小景……他欺负我……”
她说话欲言又止,却留足了深想的余地。
听见夏芝芝略带沙哑的委屈声音,傅总瞬间气不打一出来。
“芝芝啊,你等着,我现在马上赶过来,这孩子,欺负了你还不打算给名分,我可没有这样不懂事的儿子!”
傅总连忙挂断电话,以最快的速度赶了过来。
傅景州死死地瞪着夏芝芝,脸色难看得出奇。
“你算个什么东西?还敢威胁我!”
他再也无法维持住风度,手指捏着夏芝芝的下颌,用力到她的皮肉一片青紫。
是姜初棠这一辈的孩子之中的佼佼者。
父母在和她打电话时,偶尔提起这个名字,也是满满的赞赏。
姜初棠对他的记忆,只剩下拜年时看起来冷冰冰,却爱偷偷喂她奶糖的小哥哥。
不过,即便今天的结婚对象换一个人,她还是忍不住地紧张。
毕竟是人生的第一次。
姜初棠对着镜子,反复检查妆容、衣服无误。
十点的钟声敲响,她连忙起身,挽上谢妄的胳膊,上车前往民政局。
像是察觉到了姜初棠的紧张,谢妄不知道从哪里拿出几颗奶糖,塞进她手心。
“紧张了?吃点糖缓解一下。”
方才还一脸高冷的男人,此时仿若冰山初融一般,渐渐蕴初她熟悉的温和之色。
姜初棠沉溺在这样的温柔中,几乎有些出神。
大脑一片晕乎乎,双手下意识地拆开奶糖,机械性地送进嘴里。
奶糖入口即化,那种香甜的滋味,却像是渗透进了她的心里。
这场家里定下来的婚事,好像有点出乎意料的不错。
姜初棠在心里如此是想。
第十三章
接下来的一切,她都感觉身体轻飘飘的,脚像是踩在了柔软的云朵上,有些发软。
姜初棠任由谢妄牵着她走进民政局,按手印、合照这些流程,都是他带领着她完成的。
看着身旁僵硬的姜初棠,谢妄没忍住唇角微微上扬。
钢印盖下,两本通红的结婚证新鲜出炉,姜初棠几乎以为自己是在做梦。
走出民政局的时候,她还是晕乎乎的。
就在俩人要上车离开时,马路上突然传来两道不同的声音,异口同声地喊着她的名字。
“棠棠!”
“姜初棠!”
傅景州和傅寒声在姜初棠面前停下,两人胸口都还不停地起伏着,大口喘息着。
通红的结婚证深深刺痛了他们的眼睛。
傅景州和傅寒声的视线范围不断缩小,最后只剩下那片红。
傅景州声音沙哑,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。
“棠棠姐,你……你结婚了?”
他们也不想相信,可姜初棠挽着谢妄的手,两人手中的红本足以说明一切。
傅寒声愣在原地,脸上的表情变换了好几次。
最后,他脸上勉强挤出来的笑容比哭还难看。
他嘴唇动了好几下,才发出声音:
“棠棠,你从哪里找来的演员?演的一点都不好,别骗我们了。”
即便新郎和结婚证都亮在眼前了,他仍旧不相信。
姜初棠没想到这么快就能见到他们。
只是,她早就已经不打算和他们继续有交集。
“他是我的爱人,如你们所见,我结婚了,今天刚领证。”
她轻描淡写地开口,还将手里的结婚证展开,在傅景州和傅寒声面前晃了晃。
谢妄也从容地揽住姜初棠的腰肢,礼貌性地冲他们点了点头。
“你们好,我是棠棠的老公,我叫谢妄。”
他的眼眸颜色很浅,是漂亮的琥珀色。
这样轻飘飘地看傅景州和傅寒声一眼,天然就有一种不放在眼里的居高临下。
傅景州瞳孔一缩,心里燃起一抹无名怒火。
他勉强忍着情绪,声音都压抑着,目不转睛地望着姜初棠。
“棠棠姐,你是吃醋了吗?我错了,你离婚吧,你一定是生我们的气,一时冲动才这样的。”
说着,傅景州还要去扯姜初棠的手,想拉着她再次走进民政局里。
傅寒声还刻意去帮傅景州隔开谢妄。
“谢先生,你凭什么娶棠棠?你了解她吗?你知道她的爱好吗?你参与过她的过去吗?最重要的是,你爱她吗?”
外公摆了摆手,“你也不用担心我,以后结婚了好好过日子。就是过年过节的时候,给我打打电话,视视频,有空就回来看我,让外公知道你过得好不好就行。”
等姜初棠一走出疗养院时,就看到傅景州和傅寒声一左一右站在车旁边。
中间还跟着夏芝芝。
傅寒声抬头,见姜初棠红着眼和外公告别的模样,心脏都莫名一沉,脱口而出道:“棠棠,外公,你们怎么了?”
看到他们,姜初棠这才擦干眼泪,平静道:“没什么,好久没看见外公了,现在要走了,舍不得。”
闻言,傅寒声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傅景州提起的心也瞬间放了下来。
“反正都在京城,以后你想外公了,我和哥哥随时都陪你来。”
外公看着这两小子现在还都被蒙在鼓里,要是知道了棠棠要回家结婚,还不知道会疯成什么样。
他叹了一口气,拍了拍姜初棠的手。
姜初棠摆手,示意自己没事
将目光转到夏芝芝身上。
外公这才收回自己的手继续道:“你们这是……”
傅景州和傅寒声这才回过神来,神色中都透露着几分慌张,接连开口解释。
“今天是我家的团圆日,夏芝芝刚好一个人,就带她我们一起回家吃个饭。”
“对,你别误会,我们也给你打过电话,但你一直没接。”
他们如此慌张,不过是因为,以前团圆日,他们两个都争着抢着要带她回去。
因为这是一个傅家人都会在的日子。
他们带回去的女孩,也代表着这是他们认定的媳妇。
姜初棠很是无奈,每次都不好意思地跟着两兄弟回家。
然而,这个月的团圆日,他们两个却要带夏芝芝回去。
这其中的意味,不言而喻。
姜初棠没有拆穿,浅笑道:“好的,知道了,你们回去记得替我跟叔叔阿姨说声好。”
说着,她就要往外走,坐车离开。
这时傅景州和傅寒声都叫住了她。
“棠棠!”
“棠棠!”
姜初棠转过身,二人看她面色平静,算是松了口气。
傅寒声上前几步,抓住她的手,“你去哪?我们是来接你的。”
傅景州也连忙点头。
这一刻,姜初棠仿佛从这两个人身上,找回了他们曾经眼里只有她的影子。
流光容易把人抛,红了樱桃,绿了芭蕉。
世间万物皆如此,人亦如此。
姜初棠撇了一眼夏芝芝,摇了摇头,“你们去吧,我晚上和朋友约了饭局。”
说完,没有看傅寒声和傅景州一眼,就转身离去。
刚吃完饭,姜初棠就接到了夏芝芝打来的电话。
她娇弱的声音从听筒缓缓传来,语气里是掩盖不住的得意。
“姜小姐,今天晚上我去了傅家,叔叔阿姨都对我很好呢。”
“特别是寒声哥的奶奶,她老人家还拿出了家里的传家宝,说要送给我,你说他们真是……”
姜初棠平静的打断她的炫耀,“夏女士,我对你们的事情不感兴趣,你用不着和我说这些。”
说完,她就挂断了电话。
离开前一天,姜初棠出了门。
她今天特地约了一起留学的黎桐出来逛街。
她在京城的朋友并不多,从小到大,傅景州和傅寒声就严格的限制了她的交际圈,不仅不让她交男朋友,甚至就连交女生朋友也要插手。
那时候他们可怜兮兮的说:“棠棠,你有我们还不够吗,你这么好,我怕女生也会喜欢你。”
他们对她的占有欲大得吓人,希望她的眼里只能看得见他们。
听见傅寒声的话,姜初棠几乎被气笑了。
“她可怜?她可怜你们倒是给她钱啊,把人塞到我这算什么?再说一遍,我不要保姆了,我就是要开除她!”
姜初棠气得身子颤抖,指着夏芝芝,声音冷得几乎能凝结出冰霜。
“我付工资是让你来工作的,不是让你来和人谈情说爱的,你说我能不能开除你?”
傅寒声听完,脸变得更黑:“你太让我失望了,芝芝明明很努力地在工作,你却因为嫉妒我和小景对她好,不惜冤枉她。姜初棠,你变得越来越面目可憎了!”
说完,傅寒声看也不看姜初棠,拉着夏芝芝转头就走。
“姜初棠,我发现你最近真是越来越不可理喻了,你怎么变成这样了!”
傅景州冷脸丢下一句话,也没顾得上管姜初棠是什么反应,急忙追过去给夏芝芝打伞。
看着他们毫不犹豫的背影,姜初棠怔愣半晌,满脑子都在回荡着傅寒声刚刚的话。
他居然说她变得不可理喻?
明明,是他们变了啊。
她心头抽痛不已,后知后觉的,脸上也传来丝丝冷意。
这才发现,原来她的身上已经被外面的瓢泼大雨给淋湿,而他们却没有一个人注意到……
姜初棠关上门,擦干身上的雨水,心也一点点冷了下去。
第五章
晚上,姜初棠收到了姜家的消息。
姜妈妈发了最新款的高定婚纱设计过来,让她挑一件。
姜初棠认真的看完,才给姜妈妈打了一个电话。
电话一接通,姜妈妈就察觉到了姜初棠语气里的疲惫,忍不住问她发生了什么事。
想到今天受的委屈,姜初棠眼眶微微泛红,但还是什么都没说,只是摇摇头:“妈妈,我这边收拾的差不多了,你那边婚礼准备得怎么样了?”
这时,傅景州和傅寒声刚推门进来。
听见姜初棠最后两个字,两人异口同声地问:
“婚礼?什么婚礼?”
姜初棠小声解释了几句,就挂断了电话。
她面无表情的直视面前的两个男人,看得他们移开眼,才开口道:“五天后,我要回江南参加婚礼,怎么,你们要一起去?”
如今傅景州和傅寒声对她越来越冷淡,等她回江南,他们不会再见面,以后就连朋友都算不上。
也就没有必要跟他们说,她要回家结婚这种小事了。
听见她这番话,傅景州和傅寒声对视一眼,下意识觉得有点奇怪。
但两人没有多想,只是随意道:“不了,你自己去吧,我们忙。”
说完,似乎还在生气她今天开除夏芝芝的事,傅寒声神色冷淡的瞥了她一眼就走了。
傅景州也沉着脸道:“今天芝芝因为你哭得眼睛都肿了,你最好收回开除她的话,不然,我和哥哥都不会原谅你。”
说完,他也大步离开。
姜初棠忽然自嘲地笑了,一个字都不愿在争辩。
第二天,姜初棠睡到自然醒。
一打开门,却发现客厅里竟然有十只猫,正到处乱窜。
卧室的门一打开,有两只猫一不注意就溜进了卧室。
姜初棠脸色瞬间惨白,呼吸困难,神志不清。
她对猫毛过敏!
她控制不住地咳嗽,呼吸越来越艰难,眼前一黑,忍不住跪倒在地。
然而,她却感觉到自己的血压下降,心率加快。
“药……”
姜初棠凭着求生的毅力,艰难地走到阳台,用力地推开落地窗。
一群追着打闹的猫看到阳台的窗户打开后,争前恐后地往窗外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