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除了厌恶,就再也惊不起她一点情绪。
看到我愣神,警察与余音音低语了几句,余音音脸上闪过一丝厌恶,随后缓步朝着我走来。
“夏泽,秦远再做一次手术就有希望恢复,你就连这点时间都等不到了吗?”
做完这次手术就解脱了?
手腕蓦然一紧,我猛地回神,却看到余音音那双冷漠的双眸,她低声:“早知道你承受能力这么弱,就给你买一份寿险了,正好秦远这次手术还差十万。”
心脏一阵刺痛,余音音的脸逐渐转换为那些一个个手拿键盘、自诩正义化身的人。
我猛地推开余音音,纵身跃下。
天台之上是深渊,迈下这一步才是解脱。
这难熬的五年,这无时无刻不被人唾骂折磨的五年,早该结束了。
……
“拜托拜托,好兄弟,明天一定要帮我瞒着我妈,我跟女友的浪漫之旅可就靠你了!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道爽朗的声音。
我一阵恍惚,这不是秦远的声音吗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