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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见这话,傅景州和傅寒声心中骤然一紧,异口同声道:“为什么要卖掉?不是住得好好的吗?”
傅寒声想起了那天姜初棠过敏的事情,似乎明白了缘由。
他立马直白的追问:“棠棠,你是不是还在因为前几天的事情生气?”
傅寒声显然慌了,难得的话多的解释道:“我们不是故意忘记你猫毛过敏的,你能原谅我们吗?”
姜初棠平静地摇了摇头,“我不生气……”
而是我不想再和你们有任何联系了。
他们,还有这栋别墅,她都不要了。
虽是如此想,可姜初棠并未说出口,只是道:“房子里有猫毛,已经不适合我再住在这了,我要换个地方住。”
傅寒声沉着脸,依旧不肯松口。
“如果是这个原因,我可以找人来全屋清洁,你不用担心,一定不会再让你过敏了。再说这栋别墅是我们一起挑的,为什么要卖掉?”
“是啊,当初是我和哥还有你挑了好久才定下来的,而且还是外公送你的嫁妆,为什么要卖?”傅景州也不赞同的开口。
姜初棠颦了颦眉,还是摇头,“房子而已,我有很多房子。刚好,你不是要找人全屋清洁么,就找夏芝芝吧,她不是缺钱吗?”
听见夏芝芝的名字,两个人果然眼前一亮,却迟疑了。
最后傅景州抵抗不了这个提议,率先开了口,“就让芝芝姐来吧,她一定会很认真的打扫的。”
唯有傅寒声觉得不对,眸色复杂的看着她,“你同意……让夏芝芝继续过来当保姆?”
不知为何,他总觉得事情不是他想象的那么简单。
可还没来得及细问,姜初棠就轻笑一声:“同意,你们出钱我为什么不同意?”
她当机立断地决定了,“就这样了,你们让夏芝芝来打扫吧。”
此话一出,傅景州和傅寒声也哑了声,没有再反对。
解决了别墅的事,姜初棠也不由得觉得解脱。
下午中介带人来签合同的时候,姜初棠注意到,办理房产手续的那天,正好就是她离开的那天。
这样正好,她也懒得和傅景州傅寒声两个人解释了。
签下自己的名字的那一刻,她一个人站外小花园很久很久。
曾经他们一起种的花还在盛放,种花的人却已经不在了。
姜初棠清楚地知道,就这这一瞬间,那些所谓的执念、情谊。
全都烟消云散。
这里的一切都要结束了。
现在,只剩下最后一件事。
她去了一趟疗养院,探望了外公。
“我们棠棠是大姑娘了,要回家结婚了嘞!”
外公喜笑颜开的打趣着。
姜初棠也没忍住,脸上有些羞涩,“外公,结办完婚礼,我会带他来看你的!”
外公:“好好好,那外公可要好好给你掌掌眼!”
听着外公的调侃,姜初棠也不由得唇角上扬。
两人一边喝着茶一边谈着闲话。
说说笑笑,一天就过去了。
吃完晚饭后,姜初棠才不舍地和外公告别。
“外公,我三天后就回去了,你有事就跟我打电话呀。”
外公强忍着泪水和不舍,连连点头说好,将早就准备好的银行卡塞到姜初棠手中,“江南太远,我这个身子骨回不去了,这是外公给你的嫁妆,棠棠啊,你的福气在后头呢。”
姜初棠红了眼,恭敬的收过银行卡,“我知道,你放心,他是妈妈亲自给我挑的人,你还不相信自己闺女的眼光么。”
说完,姜初棠静静的靠在外公膝上。
《心机女插足后,她和相亲对象闪婚了后续》精彩片段
听见这话,傅景州和傅寒声心中骤然一紧,异口同声道:“为什么要卖掉?不是住得好好的吗?”
傅寒声想起了那天姜初棠过敏的事情,似乎明白了缘由。
他立马直白的追问:“棠棠,你是不是还在因为前几天的事情生气?”
傅寒声显然慌了,难得的话多的解释道:“我们不是故意忘记你猫毛过敏的,你能原谅我们吗?”
姜初棠平静地摇了摇头,“我不生气……”
而是我不想再和你们有任何联系了。
他们,还有这栋别墅,她都不要了。
虽是如此想,可姜初棠并未说出口,只是道:“房子里有猫毛,已经不适合我再住在这了,我要换个地方住。”
傅寒声沉着脸,依旧不肯松口。
“如果是这个原因,我可以找人来全屋清洁,你不用担心,一定不会再让你过敏了。再说这栋别墅是我们一起挑的,为什么要卖掉?”
“是啊,当初是我和哥还有你挑了好久才定下来的,而且还是外公送你的嫁妆,为什么要卖?”傅景州也不赞同的开口。
姜初棠颦了颦眉,还是摇头,“房子而已,我有很多房子。刚好,你不是要找人全屋清洁么,就找夏芝芝吧,她不是缺钱吗?”
听见夏芝芝的名字,两个人果然眼前一亮,却迟疑了。
最后傅景州抵抗不了这个提议,率先开了口,“就让芝芝姐来吧,她一定会很认真的打扫的。”
唯有傅寒声觉得不对,眸色复杂的看着她,“你同意……让夏芝芝继续过来当保姆?”
不知为何,他总觉得事情不是他想象的那么简单。
可还没来得及细问,姜初棠就轻笑一声:“同意,你们出钱我为什么不同意?”
她当机立断地决定了,“就这样了,你们让夏芝芝来打扫吧。”
此话一出,傅景州和傅寒声也哑了声,没有再反对。
解决了别墅的事,姜初棠也不由得觉得解脱。
下午中介带人来签合同的时候,姜初棠注意到,办理房产手续的那天,正好就是她离开的那天。
这样正好,她也懒得和傅景州傅寒声两个人解释了。
签下自己的名字的那一刻,她一个人站外小花园很久很久。
曾经他们一起种的花还在盛放,种花的人却已经不在了。
姜初棠清楚地知道,就这这一瞬间,那些所谓的执念、情谊。
全都烟消云散。
这里的一切都要结束了。
现在,只剩下最后一件事。
她去了一趟疗养院,探望了外公。
“我们棠棠是大姑娘了,要回家结婚了嘞!”
外公喜笑颜开的打趣着。
姜初棠也没忍住,脸上有些羞涩,“外公,结办完婚礼,我会带他来看你的!”
外公:“好好好,那外公可要好好给你掌掌眼!”
听着外公的调侃,姜初棠也不由得唇角上扬。
两人一边喝着茶一边谈着闲话。
说说笑笑,一天就过去了。
吃完晚饭后,姜初棠才不舍地和外公告别。
“外公,我三天后就回去了,你有事就跟我打电话呀。”
外公强忍着泪水和不舍,连连点头说好,将早就准备好的银行卡塞到姜初棠手中,“江南太远,我这个身子骨回不去了,这是外公给你的嫁妆,棠棠啊,你的福气在后头呢。”
姜初棠红了眼,恭敬的收过银行卡,“我知道,你放心,他是妈妈亲自给我挑的人,你还不相信自己闺女的眼光么。”
说完,姜初棠静静的靠在外公膝上。
他随意打开门,傅寒声的拳头就破风而来。
谢妄一个侧身,灵活躲过,还死死握住了他的拳头。
“你在发什么疯!”
傅寒声眼底青黑,下巴上还有青黑的胡茬。
这可能是他第一次这样不修边幅。
他声音冷得能凝结出冰:
“谢妄,你抢走了棠棠还不够,为什么要找人撞小景!他现在躺在医院里,腿能不能保住还是个未知数,你要付出代价!”
说着,傅寒声和谢妄厮打起来。
谢妄游刃有余地抵抗住傅寒声的每个动作,还不忘开口解释:
“傅寒声,我还不屑于做这样的事情,我只是安排了人把你们送回去,针对傅家,让你们找点事做,没工夫来找我和棠棠而已。”
这时候,姜初棠也被吵闹的声音吸引过来了。
“不要打了!”
姜初棠连忙制止两人,还说:“我相信谢妄,我们用证据说话。”
听见她的声音,傅寒声终于冷静下来。
没过多久,傅家给出了调查结果,撞傅景州的司机是刹车失灵,是意外。
和谢妄无关。
正如谢妄所说的,他安排的人,会在傅景州和傅寒声抢婚时,将他们打晕送回京城。
对京城傅家的针对已经开始了。
傅夫人给傅寒声打了好几个电话,催促他回京城。
就连傅景州也被送回了京城治疗。
谢妄早在打算和姜初棠结婚开始,就已经在京城建立了一家新的公司,准备和傅氏作对。
姜家本身在京城也有一定势力,和谢家强强联手后,也决定开始钳制傅家。
傅景州醒来后,发现自己被束缚得严实的腿,几乎要疯了。
傅寒声坐在他床旁,冷冷地说了句:“你的腿没事,保住了,只是需要复健和好好修养,棠棠已经去欧洲度蜜月了。”
听到姜初棠跟谢妄去欧洲度蜜月,傅景州一时无法接受。
傅寒声却什么话也没说,看着傅景州发疯。
等傅景州好不容易将腿养好后,能正常走路了。
他满怀期待跑去江南。
姜初棠却连见他一面都不肯,只托人带给他一句话:
“小景,你该长大了。你不爱我,也不爱夏芝芝,你只是喜欢你哥。当他喜欢我的时候,你也来追求我,当他对夏芝芝好的时候,你跑去关心夏芝芝,其实你谁也不喜欢。别再来找我了,我们缘尽于此,好聚好散吧。”
傅景州心如死灰地从江南回到京城,脸色惨白地下了飞机。
傅寒声扶了他一把,却什么都没有说。
傅景州望着傅寒声冷漠的脸,沙哑地开口:
“你为什么不去找棠棠?怎么,你放弃棠棠了吗?”
傅寒声双眼无神地眺望着远方,只长长叹了一口气。
“不放弃还能怎样呢?”
在傅景州休养的这段时间里,他不是没有努力过。
但都无疾而终。
即便他将从前的所有快乐回忆,以信的方式,一遍又一遍地讲给姜初棠听,想让她回忆起他们的过往。
但却一封回信都没有收到过。
姜初棠早就和谢妄讲清楚了一切,包括和傅景州、傅寒声三人青梅竹马的经历。
他们之间很坦荡,又怎么让他们吃醋生疑呢?
毕竟,傅寒声是真的在姜初棠眼里,看见了她对谢妄的爱。
那种爱意和对他们表现出来的完全不同。
傅寒声没有办法,只能放弃。
即便不甘心,那又能怎样呢?
听见傅寒声的这句话,傅景州也沉默了。
再听到姜初棠的消息已经是一年后。
江南谢总给妻子庆祝结婚纪念日,在江边燃放了一整夜的烟花。
那一晚,整个江南都被轰动。
远在京城的傅寒声刚从手术室出来,就看到手机推送的热搜。
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,发现自己无话可说。
能说什么呢?
好像也没什么好说的了。
或许也是想到了这么一点,傅寒声也突然苦笑出了声。
“如果能够重来,该多好。”
这样他就能全心全意的爱她,保护她,不会故意找人让她吃醋。
他们就不会走到这一步。
可惜世界上根本就没有后悔药。
“小景,人生没有后悔重来的机会,我们只能往前走。”
不管是他,还是傅景州。
只能一直往前走。
他们之间不会有重来的机会。
就像傅寒声在京城偶遇到姜初棠去探望外公。
她就这样跟他说过,那时他满心都是如何让她离婚,把她重新追回来。
根本就没有听懂她话里的告别。
现在他终于懂了,却也晚了。
“以后,别再去打扰棠棠了。”
他给傅景州发了一条信息。
就这样吧。
姜初棠,你一定要幸福!
要比他们都幸福!
婚礼当天,一场盛大的西式婚礼在大草坪上举办。
整个教堂都为了姜初棠和谢妄的婚礼,布置成浪漫的粉蓝色。
无数天价空运的新鲜花朵堆叠成各种形状。
因为姜初棠喜欢花,所以地毯特意用一层层厚厚的玫瑰花瓣来铺。
就连新娘的捧花也是由朱丽叶玫瑰制作成。
前来参加婚礼的客人,几乎都被这大手笔给震惊到。
包括傅景州和傅寒声。
然而,当所有宾客到场时,却迟迟没有看到新郎新娘入场。
傅景州和傅寒声都几乎要以为,是姜初棠想明白了,准备逃婚了。
然而,接下来的一切完全超乎他们的预料。
姜初棠和谢妄坐着热气球达到婚礼现场,他们在百米高空走完婚礼的全过程。
傅景州和傅寒声准备好的抢婚流程,完全无处发挥。
他们不停地联系直升机,试图去热气球抢婚。
然而,他们脖子看酸了,姜初棠的婚礼也快完成了。
司仪高声说:“新人可以交换戒指,新郎可以亲吻新娘!”
热气球上的新人应声开始交换戒指。
就在这时,婚礼现场的大屏上暂停播放所有人对姜初棠和谢妄婚礼的祝福,开始滚动播放姜初棠和谢妄拍的婚纱照。
俊男美女的婚纱照引起一片叫好。
婚礼结束后,姜初棠和谢妄直接去了新房。
根本没有下来!
傅景州气得嘴唇都被咬出了深深的血痕,眼睛更是瞪得通红。
咚!
他一拳捶在桌面上,拿上外套就连忙起身,都顾不上身后的傅寒声。
傅景州开上他的跑车,直奔新房而去。
他什么都顾不了了,什么抢婚计划,都不重要了!
现在,他只想见到姜初棠。
阻止不了她领证,难道还阻止不了她的洞房吗?
傅景州不顾一切地疾驰着,一时间,没有注意到侧方不受控制冲过来的车辆。
砰得一声巨响,傅景州的车被撞得凹了进去,他的腿被挤压得动不了。
他能无比清楚地感受到,他的腿没有感觉了!
温热的血液从额头上,顺着脸颊流下。
有那么一瞬间,傅景州几乎以为自己要没命了。
他下意识给姜初棠打去电话。
然而,他忘记了,他所有的联系方式都被姜初棠删除并拉黑了。
电话不出预料的没有打通。
另一边的傅寒声追了出来,却还是没有制止住傅景州的疯狂。
明明他自己也醋到快要失去理智了,可他还是竭尽全力,维持着冷静。
不过是办了婚礼而已,结婚了还有离婚的,总有无数种办法让姜初棠从谢妄身边离开!
他们之间那么多年的感情无法抹去,光凭这些,就能让谢妄猜忌、生疑了!
傅寒声一遍又一遍地安慰自己。
然而,都不过是徒劳。
他在赶往新房的路上,亲眼目睹了傅景州的车祸。
两相抉择之下,最终,他还是放弃去抢婚了。
没办法,傅景州的命也很重要。
他是他的亲弟弟。
总不能见死不救。
傅寒声将傅景州送去医院,等傅夫人来到江南医院里时,姜初棠的婚礼已经圆满结束了。
不过是才过了短短一天,傅寒声就憔悴得不成人形了。
傅景州命保住了,腿还在做手术。
能不能保住还说不定。
傅寒声冷着脸从医院出来,开着车就往新房走。
谢妄看到傅寒声,眉头微蹙,对他这个时候来打扰他们很是不喜。
京圈两位太子爷手上有个戒指,从不离手。
有人仔细看过,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素银戒。
没人知道,那是姜初棠10岁时,随手从小摊上买的便宜货。
他们却如珠似宝,整整带了十五年。
直到夏芝芝出现后,他们把素戒摘下,换成夏芝芝送给他们的易拉罐环。
那一刻,姜初棠决定退出这场四角恋。
她答应了家里安排的婚事,在一个晴朗的午后。
“爸,妈,我同意回去结婚了。”
刚从医院回来的姜初棠语气坚定而平淡,像是说了一件微不足道的的小事。
姜母却在电话那头愣住了,她又惊又喜,“太好了,棠棠,这边婚礼都准备好了,就等着你点头呢。你什么时候回来?要不要提前接触一下联姻对象,我把他微信推给你怎么样?”
姜初棠语气平静:“不必了,婚礼就定在一个星期后吧,我会在婚礼前一天回来。”
话音刚落,卧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。
听见动静,姜初棠下意识地转过头,就看见了夏芝芝抱着一只猫,笑着走进来。
她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,雀跃地说,“姜小姐,你要去参加婚礼吗?谁的呀?”
姜初棠淡然地挂断了电话,语气冰冷,“出去,我猫毛过敏。”
听见这话,夏芝芝脸上一白,带着哭腔“姜小姐,我错了……我不知道你猫毛过敏。对不起,你扣我工资吧。”
姜初棠无动于衷,只是静静地看着她,“讲完了吗?讲完你可以走了。”
说完,她就要将门关上。
“姜小姐,害得你进医院是我的错,对不起,求你不要赶我走……”
夏芝芝突然下跪,那诚惶诚恐的动作,就像姜初棠要对她做什么一样。
傅景州和傅寒声正好路过,看见的就是这一幕。
两个男人神色一慌,连忙走过来将人护在身后,紧张的观察着夏芝芝的面色,像是她被虐待了一样。
看见夏芝芝毫发无损,反而是他们冲过来吓到她抱着的猫,害得夏芝芝被挠了一下。
傅寒声捧着夏芝芝白玉微瑕的手臂,心疼得眼尾都红了。
在外禁欲高冷的外科医生,如今却化作绕指柔,极尽温柔的哄着夏芝芝。
他性子淡漠,如今却为了一个认识不到半年的保姆,冲着姜初棠就是一通责骂,“姜初棠,你又耍什么大小姐脾气,这里是京城,不是你家。”
傅景州性格素来有点顽劣,此时却自然的摸了摸夏芝芝的发丝,语气宠溺,“都出血了,一定很痛吧?”
可当他低头看向姜初棠时,又瞬间改了语气,“棠棠姐,你干嘛欺负芝芝,以后芝芝有我罩着,谁都不能欺负她。”
说完傅景州拉着夏芝芝转头就走。
傅寒声连忙跟上,拉着夏芝芝的另一只手:“跟我走,我带你去医院打针!”
夏芝芝破涕而笑,“涂个药就行了吧,还要去医院打针吗?”
傅寒声说:“谨慎点总没错,别怕,到时候我陪你一起打。”
夏芝芝娇嗔道谢后,又望向傅景州,一脸为难的劝说:“小景,你不要和姜小姐吵架,我只是个保姆,为了我,不值得。”
见夏芝芝满脸懊恼,傅景州不服气地说道:“啧,我可没和她吵架,明明是她欺负你!我这叫路见不平、为民除害、帮理不帮亲,对吧,哥。”
看着他们吵吵闹闹的背影,姜初棠站在阳台,一时间只觉得大梦一醒。
在夏芝芝还没来的时候,姜初棠和傅家两兄弟不是这样剑拔弩张的关系。
直到夏芝芝在姜初棠家当保姆,见到了傅景州时,才知道他们的家世究竟有多好。
像傅景州这样的大明星,夏芝芝更是只在娱乐新闻上见过。
而傅寒声,他是医院里的出名的外科医生,就连她以为是个普通富家女的姜初棠,也管理着一个庞大的公司。
夏芝芝几乎要嫉妒疯了,她一辈子倾其所有,都够不到的东西,居然那么轻易就被别人得到。
极度的心里不平衡瞬间吞没了她。
那时候,她只想离间他们。
夏芝芝千方百计地讨好傅寒声,借着他成功入住姜初棠的别墅,然后和傅景州打好关系。
只是夏芝芝没想到,傅景州和傅寒声居然就这样轻而易举地爱上了她,还对她好。
甚至为了她,宁愿一次又一次伤害姜初棠。
为了证明傅景州和傅寒声对她的爱,夏芝芝故意跪在姜初棠面前,故意在他们面前哭,故意冤枉姜初棠,甚至还故意在姜初棠家里养猫。
夏芝芝在姜初棠身边做了半年的保姆,怎么可能不知道她对猫毛过敏?
她就是故意的。
夏芝芝心里的恶意几乎要溢出来。
她只恨姜初棠那天没有死。
现在证据已经被公开了。
包括姜初棠离开那天,夏芝芝阴阳怪气的话:“不好意思啊姜小姐,因为我要留下来打扫卫生,小景和寒声哥就抛下你来帮我了。真是的,怎么能让女生自己一个人走呢!我已经教训过他们了,姜小姐千万不要生他们的气啊!”
这句话刺眼至极。
傅景州气得直接将热水浇在夏芝芝脸上。
他咬牙切齿道:“你怎么敢这样和她说话的?如果不是她,你觉得就凭你,配被我们看上吗?”
傅寒声靠在沙发上,眼睛微闭,薄唇动了动:
“把她扔出去,顺便,把她妈妈的药停了。”
他毫不犹豫地决定了两个人的命运。
傅景州冷漠地回了个“好”,然后打电话通知物业上来赶人。
夏芝芝绝望地跌坐在地上,双眼彻底无神。
“不……不要伤害我的妈妈!”
见傅寒声已经打电话通知医院,保安已经上门来抓她,夏芝芝拼了命地抱着傅寒声的腿。
她才赶走姜初棠,二男争一女的日子还没有过够,为什么要这么对她!
夏芝芝跪在地上,真心实意地落下了眼泪。
“不要赶我走……求你们了……”
夏芝芝忽然看不见未来的出路。
她用心的讨好他们兄弟俩,把姜初棠从京城赶跑,却没想到,现在一场空。
这半年发生的一切,就像是做了一场美好的梦。
梦醒了,她就回到现实了。
她依旧是丑小鸭,根本变不成白天鹅。
可是,即便如此,夏芝芝依旧想最后尝试一次。
她举着手机,拨通傅总的电话,哭喊着求救:
“傅叔叔,小景……他欺负我……”
她说话欲言又止,却留足了深想的余地。
听见夏芝芝略带沙哑的委屈声音,傅总瞬间气不打一出来。
“芝芝啊,你等着,我现在马上赶过来,这孩子,欺负了你还不打算给名分,我可没有这样不懂事的儿子!”
傅总连忙挂断电话,以最快的速度赶了过来。
傅景州死死地瞪着夏芝芝,脸色难看得出奇。
“你算个什么东西?还敢威胁我!”
他再也无法维持住风度,手指捏着夏芝芝的下颌,用力到她的皮肉一片青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