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间由阴转晴,他朝我撒娇道:“那晚晚要给我重新做一套衣裳才行。”
然后又冷冷对着苏婉容道;“滚,别让我在看到你!”
回到家后,我安慰他:“以后你态度好点,女子生存本就不易,好不容易有了个读书的机会,别让你吓跑了。”
谢迟渊语气嘲讽的哼了一声:“就她那个猪脑子读书有什么用?大白天还能撞到人,还不如尽早嫁人呢。”
可对苏婉容百般嫌弃的谢迟渊,不仅没有将她赶出学堂,还在离家附近的地方给她置办了一所宅子安顿起来。
这叫什么?金屋藏娇吗?
我讽刺一笑,眼泪却不断源源落下,只觉得心口疼得仿佛被利刃插入。
直到等到天黑,谢迟渊才终于赶了回来。
我没点灯,一个人坐在黑暗森冷的房间里。
房门被推开,一阵脚步声响起,下一刻,我被拥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。
“晚晚,你什么时候回来的?怎么不点灯?”
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钻进了我的鼻腔,那是苏婉容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