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擦去镜子上的鲜血,缠绵娇喘的画面也随之一同消失。
今日是我和谢迟渊成婚的第七年,为了给他准备礼物,我马不停蹄坐了三天三夜的马车去到千里之外的寺庙,在上千层的台阶一步一叩首才为他求来了一个平安符。
可赶回家,却不见他的身影,怕他出事,我用承影镜查询他的踪迹,却看到他在城中的另一处宅子内和学堂里新来的女子缠绵。
那女子我知道,叫苏婉容,是我办的学堂里新来的女学生。
因为可怜贫苦女子没有识字念书的机会,我特意办了一所女子学堂,不仅供她们免费读书还包了一日三餐。
三个月前,我和谢迟渊一起来学堂检查情况,苏婉容却不小心将墨汁泼在了我为他亲手缝制的衣服上。
在外人面前向来翩翩君子的谢迟渊勃然大怒,将苏婉容骂了个狗血淋头。
苏婉容眨巴着无辜的杏眼,眼角泛红,眼泪要掉不掉。
小姑娘面皮薄,我连忙站出来解围:“迟渊你吓到人家了,她又不是故意的。”
苏婉容咬着红唇,眼泪吧嗒吧嗒落下。
谢迟渊见了我,脸上神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