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然,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给爹说的断我月银的事!
如今我都已经不用府里的银子了,你还要我怎么样,难不成非要把我逼走才合你的意吗?
你自幼便冷心冷肺,两行清泪瞬间滑出温嫣的眼眶,说完,便掩面哭了起来。
话音一落,娘亲慌忙出声安慰:不会,嫣嫣你永远是娘的乖女儿啊,怎么会逼你离开呢,然然你怎么能这样和你姐姐说话!
快给姐姐道歉!
说完,推搡了我一把。
我看了一眼沉默的爹爹,他微微叹气,却没有开口阻拦。
道歉?
若非姐姐肆意妄为,得罪了上京的所有贵族,我至于及笄一年了还未有一家世家公子上门提亲吗?
如今因为这件事情,世家们都在议论将军府就是个蛮子,没一点礼义廉耻,爹娘从来只知姐姐,无一人为我想过。
爹爹一怔,娘亲则是眼睛睁大,像是看陌生人一般,语气冷凝:她是你姐姐,若是连家人都不支持她理解她,那还是什么家人!
温嫣微微抬头,冲我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。
可爹爹已经动摇了。
这就够了。
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,便会在心底里生根发芽。
他们只要对温嫣的所作所为产生一丝动摇,后面的事情才能顺理成章的进行下去。
为此,我不介意帮温嫣一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