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神色明显闪过一丝慌乱,嘴上却还在死撑,眼底甚至泛起红血丝:“知意,你怎么能这么想我?我们从小一起长大,你明明知道我不是那种人。”
周围看热闹的宾客和路人开始对我指指点点。
“顾少念在旧情才肯娶她,结果她还当众给人泼脏水,真是白眼狼啊。”
“就是,顾少,既然她不识抬举,你就干脆退婚!我看除了你谁还敢要!”
父亲站在我身边,气得脸色发黑,刚想张口替我辩解那晚的真相。
我急忙按住他的手,冲他摇了摇头,贴在他耳边低语:“爸,不能说,陆家和顾家联手,我们斗不过。”
“陆宴州刚拿下那几个大项目,风头正盛,就算是他找人害我,就算他为了苏绵毁我清白,只要他想洗,黑的也能说成白的。”
“现在没人会信我们,只会觉得我们在博同情,给两大家族泼脏水。”
父亲气得胸口剧烈起伏,最终只能一甩袖子回了屋,留我一人独自面对。
顾池重新拉起我的手,一脸深情地说道:“知意,如果你今天心情不好,我可以等,这婚约永远作数。”
“只要你答应我,以后别再去骚扰陆宴州和苏绵就行。”
我甩开他的手,眼神冷得像冰。
“我不嫁你,也不会再去找陆宴州,这辈子都不会了,因为我马上就要……”
刚想说出明天就要去北非的事,苏绵就开着那辆陆宴州刚抢回去的白色超跑,轰鸣着停在了路边。
她穿着一身高定香奈儿,下车时腰肢款摆,看着顾池的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缠绵。
顾池眼底瞬间亮起细碎的光,转瞬又被他克制地压了下去。
苏绵走到我面前,眼泪说来就来,哭得梨花带雨,惹得周围的男人一阵怜惜。
“沈姐姐,为什么你今天还要穿着这身衣服去找宴州?为什么你都要嫁人了,还要死死抓着他不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