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些恍惚。
这双眼在白天时看向苏宛蓉时还全是赤裸裸的欲望。
怎么现在就能装出一副爱我至深的模样呢?
喝完药后,我重新躺下,谢迟渊俯身在我额前留下一吻。
起身时,我忽然拉着他的袖子道:“明天陪我去看看我阿娘吧。”
说这话时,我想起方才在承影镜中看到的画面。
苏宛蓉搂住他的脖子说:“前几日你托人在裁缝铺为我定制的衣服明天就做好了。”
“那衣服我看过,只有一层轻纱,带子轻轻一扯就掉,你要来吗?”
谢迟渊勾了勾唇,掐着她的腰,声音沙哑:“当然要来,这件衣服我可是等了很久呢。”
谢迟渊眼神错愕:“明天好像不是伯母的忌日。”
刚说完他就意识到这话不对,连忙补救:“晚晚,我不是这个意思,明天圣上宣我进宫,要不过几天吧?”
我微微一笑,装作乖巧:“好。”
谢迟渊离开后,我拿出藏在枕头底下的承影镜,本就破碎的镜面此时又新增了一道裂痕。
只要对着承影镜说谎,上面便会出现一道裂痕。
我讽刺一笑,谢迟渊,不会再有这一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