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很生气,每次想搬出去住时我哥和我妈都会出来说好话,说我嫂子娶进来没要彩礼,让我平时多让让她。
看在我哥的份上,我也没多说什么,直到我私下问我哥要包包的钱,他总是以没钱为借口赖账不给。
而我的东西也被嫂子霸占,到最后钱货两失。
但这次,他们休想再沾我一毛钱的光。
我一把将包夺走,淡淡道:你不是后天走吗?
明天买也来得及。
该不会嫂子连一个登山包都不舍得给你这个未来的大功臣买吧?
嫂子切了一声,狠狠瞪了我一眼:什么破包,我们还不稀罕呢。
明天妈给你买最贵的登山包!
苏雨撇撇嘴,眼神依旧不舍得离开lv包。
当然,她要我这包可不是为了登山,而是为了去班里攀比,以此来满足自己的虚荣心。
甚至冒险去哀牢山捡石头也是为了赚钱买奢侈品。
我倒要看看,没了我给你的东西,你富家小姐的人设什么时候崩。
第二天上班时,我特意将卧室门锁上,想着忙完这一阵再出去租房子。
这两天我早出晚归,着手准备杂志最重要的收尾工作。
就在我忙的不可开交时,办公室的门被推开,我妈又来了。
她尖着嗓门,生怕其他同事听不到:苏洛你侄女都在哀牢山失踪了,你赶紧去找你侄女!
我皱了皱眉。
上一世,苏雨一旦出事,我妈必定来公司找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