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个字都如同尖锐的针,狠狠地扎进她的心里,一下又一下,让那原本就千疮百孔的心变得更加破碎不堪。
录音笔早就因为电量耗尽而停止了播放,可黎清欢却仿佛没有察觉到一般,依然机械地按着录音笔的开关。
“啪,嗒,啪,嗒......”
那单调的声响在寂静的客厅里不断回响着,就如同她此刻那破碎且麻木的心境。她的眼神空洞无神,只是呆呆地望着前方,仿佛灵魂已经出窍,只剩下这具躯壳在机械地重复着这个动作。
就这样,时间在这无尽的痛苦与麻木中缓缓流逝,直到日暮西沉。
那黯淡的余晖透过窗户洒在黎清欢身上,给她笼罩上了一层更加孤寂落寞的光影,而她依旧沉浸在那段录音所带来的伤痛之中,无法自拔。
黎清欢满心疲惫又痛苦,她实在无法再在那个充满了谎言与背叛气息的家里待下去,于是她订了机票回到老家。
一路上,她望着车窗外不断掠过的风景,思绪却始终乱糟糟的,脑海里不断回响着录音笔里江宴丞和顾书瑶那些露骨又伤人的对话。
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接下来的生活,也不知道自己的这段婚姻究竟该何去何从,只觉得满心都是苦涩与迷茫。
终于回到了老家,那熟悉的小院,熟悉的一切,却并没有给她带来多少温暖的感觉。
刚一进屋,还没等黎清欢把心里想要离婚的话说完,黎清欢的妈妈就一下子叫了起来。
“离婚?你想啥呢?”黎清欢的妈妈瞪大了眼睛,满脸的不可置信,声音也不自觉地拔高了几分。
黎清欢看着母亲,心中满是无奈,她有些不解地问道:“你不是一直反对我跟江宴丞结婚吗?”"
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接下来的生活,也不知道自己的这段婚姻究竟该何去何从,只觉得满心都是苦涩与迷茫。
终于回到了老家,那熟悉的小院,熟悉的一切,却并没有给她带来多少温暖的感觉。
刚一进屋,还没等黎清欢把心里想要离婚的话说完,黎清欢的妈妈就一下子叫了起来。
“离婚?你想啥呢?”黎清欢的妈妈瞪大了眼睛,满脸的不可置信,声音也不自觉地拔高了几分。
黎清欢看着母亲,心中满是无奈,她有些不解地问道:“你不是一直反对我跟江宴丞结婚吗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