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语气很平静。
听不出有一丝质问。
我只是好奇。
好奇曾经那个说,会为我24小时开机的男人。
要怎么解释。
“你给我打电话无非两件事,要不让我陪你去医院看奶奶,要不就是问我几点回家吃饭。那天你打电话的时候我在忙,我是想着忙完给你回个电话的,结果后面手机没电关机,我就给忘了。”
段淮宁懒洋洋地说着。
顺手把浴巾解开,扔到地上。
又拿起一件酒红色的衬衣穿在身上。
意识到我没回来的这几天,段淮宁也没回家。
他在陪着谁,不言而喻。
嗤笑出声。
笑着笑着,我就流出了眼泪。
我忘不了奶奶咽气前,看着病房外,从期盼变为失落的眼神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