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就打了,你想怎么样?还要向大人告状吗?”
我压抑住自己想要再次落在他脸上的手掌,背在身后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男人气急败坏的喊着,挣扎着想要冲上来打我,却被一旁的人拦住了。
“什么意思?如果没能力的话就趁早滚蛋。”
“社会上多的是有能力的人,像你这种只会打小报告的人,还是在家待着比较好。”
我揉了揉有些酸痛的手腕,在众目睽睽下进了电梯。
空荡的电梯内部,只反射出我一个人的身影。
垂下的那只手还在发颤,我尝试着捏紧拳头,却始终合不拢。
越来越严重了吗?
我呆坐在大厦楼下的小花坛边,一坐就是一下午。
直到一声鸣笛把我惊醒。
看着逐渐下落的太阳,我才意识到已经过了这么久。
我是来做什么的?
对了,要给曾皎送文件。
这么久还没送到,她该等急了吧......
我翻找着自己周边的事物,连花坛里都看了。
正着急文件被自己放哪儿了。
就看到曾皎的助理冰敷着红肿的半张脸,从不远处的门内出来。
我恍然大悟,这才想起来已经送过了。
回到家中,我翻出两天前医院下的诊断书,陷入了思考。
我不知道自己还能清醒多久。
或许下一秒,下一天,又或许是下个月。
我随时都可能会意识不清。
我是不是要主动离开她才好?
正当我一筹莫展,纠结到下意识的揪自己的头发的时候。
手机屏幕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