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你朝朝又暮暮陆谨言许朝朝小说结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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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分类:其他类型
  • 作者:法染
  • 更新:2024-12-31 15:43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十八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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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夜之间,京城流言四起。
皇上忽然撤了世伯侯的职,将其和城阳郡主一道贬为庶人,所有家产全部充公。
前朝林赋一案突然被重新翻起,皇帝亲自拍板林赋是被冤枉的,并将其女林婉儿从青楼接了出来,恢复了良籍。
还有小将军陆谨言,突然官升三等,三日后就要迎娶林婉儿。
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多了,到处都在议论这件事。
还有说书的添油加醋的传播。
世伯侯府大门紧闭,丫鬟仆人全都被遣散了,就连春桃也被调到宫里当差。
许昌世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,短短两日已经瘦的没有人模样了,形如枯槁。
许朝朝跪在爹爹榻前哭的泣不成声,郎中说了,爹爹已经时日无多,也就这两天的事了。
原本他的身体就不好,骤然受了这么大的刺激,引起了身体里多年前的毛病,已然病入膏肓。
许朝朝一边流泪一边攥着许昌世的手,哽咽道:
“都怪我,是我信错了人,他们说的没错,是我太天真了,太蠢了!”
“爹爹,你别离开我,我错了......”
许昌世的手指动了动,苍白的脸看着许朝朝,竟然浮现一丝笑意:
“朝朝不哭,你没有错......”
“爹爹、早就想到了这一天,只是没想到来的这么快,本想等你出嫁爹爹就上交兵权的,结果到底是连累了你。”
许朝朝疯狂摇头,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怎么不是她的错?
若不是她轻信陆谨言,惦记着那什么狗屁青梅竹马的情谊,怎么会连累侯府,连累爹爹?
榻上的许昌世看着许朝朝,忽然脸色红润了一些,眼睛也亮了。
他喃喃自语:“夫人,那个冬天,我们......”
许朝朝猛地抬头,她听不懂爹爹说的话,但看他突然容光焕发的样子绝对不是什么好事,反而更像是回光返照。
她急的都快疯了,偏偏什么都做不了,只能看着爹爹先是精神十足,渐渐的又泄了气。
最后一句是:“夫人,我来找你了......”
接着手就重重的垂下,再没抬起来。
“爹——”
许朝朝痛彻心扉的大喊,扑到爹爹身上崩溃大哭。
侯府萧条寂静,唯有她的哭声清晰悲凉。
窗外有个挺拔的身影一直盯着许朝朝,修长有力的大手紧紧的捏着门框。
陆谨言心如刀绞,又不能上前。
只能抿着唇不断地安抚自己:
再等等,再等等,过完明日......

《许你朝朝又暮暮陆谨言许朝朝小说结局》精彩片段


一夜之间,京城流言四起。
皇上忽然撤了世伯侯的职,将其和城阳郡主一道贬为庶人,所有家产全部充公。
前朝林赋一案突然被重新翻起,皇帝亲自拍板林赋是被冤枉的,并将其女林婉儿从青楼接了出来,恢复了良籍。
还有小将军陆谨言,突然官升三等,三日后就要迎娶林婉儿。
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多了,到处都在议论这件事。
还有说书的添油加醋的传播。
世伯侯府大门紧闭,丫鬟仆人全都被遣散了,就连春桃也被调到宫里当差。
许昌世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,短短两日已经瘦的没有人模样了,形如枯槁。
许朝朝跪在爹爹榻前哭的泣不成声,郎中说了,爹爹已经时日无多,也就这两天的事了。
原本他的身体就不好,骤然受了这么大的刺激,引起了身体里多年前的毛病,已然病入膏肓。
许朝朝一边流泪一边攥着许昌世的手,哽咽道:
“都怪我,是我信错了人,他们说的没错,是我太天真了,太蠢了!”
“爹爹,你别离开我,我错了......”
许昌世的手指动了动,苍白的脸看着许朝朝,竟然浮现一丝笑意:
“朝朝不哭,你没有错......”
“爹爹、早就想到了这一天,只是没想到来的这么快,本想等你出嫁爹爹就上交兵权的,结果到底是连累了你。”
许朝朝疯狂摇头,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怎么不是她的错?
若不是她轻信陆谨言,惦记着那什么狗屁青梅竹马的情谊,怎么会连累侯府,连累爹爹?
榻上的许昌世看着许朝朝,忽然脸色红润了一些,眼睛也亮了。
他喃喃自语:“夫人,那个冬天,我们......”
许朝朝猛地抬头,她听不懂爹爹说的话,但看他突然容光焕发的样子绝对不是什么好事,反而更像是回光返照。
她急的都快疯了,偏偏什么都做不了,只能看着爹爹先是精神十足,渐渐的又泄了气。
最后一句是:“夫人,我来找你了......”
接着手就重重的垂下,再没抬起来。
“爹——”
许朝朝痛彻心扉的大喊,扑到爹爹身上崩溃大哭。
侯府萧条寂静,唯有她的哭声清晰悲凉。
窗外有个挺拔的身影一直盯着许朝朝,修长有力的大手紧紧的捏着门框。
陆谨言心如刀绞,又不能上前。
只能抿着唇不断地安抚自己:
再等等,再等等,过完明日......

陆谨言回京了。
他身上的钱财皆被收走,没有马匹,没有粮食,又身负重伤。
漠北距离京城数千里,许朝朝断定他必死无疑,觉得有几分可惜。
她是想他死,但也应该是由她亲手来杀,现在死便宜他了。
许朝朝之所以忍着这么长时间没有动手,就是想等攻破京城后,将他和皇帝一起押着跪在爹爹的灵前磕头赔罪。
那之后再杀,才算是解了心头之恨,也能让爹爹在九泉之下稍稍安息。
然而她的惋惜落在耶律玄烨眼中,就是另外一回事了。
眼见着许朝朝没什么情绪的在案几上写着什么,握着毛笔的指节却用力到泛白,耶律玄烨忍不住幽幽道:
“朝朝,你该不会是心疼了吧?”
许朝朝抬起头,不解的皱眉:“心疼什么?”
耶律玄烨抿了抿唇,语气不是很自在:
“我让人打了陆谨言一顿,还赶他身无分文的回京,你是不是有些不高兴?”
许朝朝一愣,随后好笑的道:“你想太多了,我有何不高兴的。”
耶律玄烨有些委屈的垂下眸:“你总是想着他。”
多年前,许朝朝救下他的命后他曾主动提起过喜欢朝朝的事,结果换来朝朝嫌弃的一个眼神,以及一句扎心窝的话:
“救你一命本是无心之举,你可不要多想,我有心悦之人了,我们是青梅竹马,你休想拆散我俩!”
后来,他那么多次给朝朝寄去信件,却一次都没收到回信。
他深知朝朝对陆谨言的情谊,即便是现在不喜欢了,可一时半会要从这段感情里挣扎出来,也不是常人能办到。
他患得患失,生怕哪天许朝朝一个反悔就跑了,再也不给他机会。
却忘了许朝朝本就不是常人,经历的也不是常人所经历之事。
许朝朝郑重的放下笔,收起了笑,认真道:
“我比任何人都想杀了他,所以你不用担心。”
“我说过,既然嫁给了你,那就会一心一意对你。”
她也不是木头,知道耶律玄烨对自己极好,好到她来漠北这段时间,甚至有些忘了当初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喜欢陆谨言。
只不过现在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,在大仇得报之前,她无法全心全力的爱耶律玄烨。
看着耶律玄烨因为自己的一句话亮了眼眸,她下定决心。
有些事,是时候该提上日程了。
“陆谨言不出意外的话就会死在路上,大照自从我爹爹不带兵了之后,可用的人没有几个。”
许朝朝垂眸分析:“皇帝一定会派其他主将,虽然实力不详,但咱们也不能轻敌。”
“没有交过手,什么都不了解,咱们应该先下手为强。”
耶律玄烨看着她分析局势,眼中滑过一丝欣赏,点头:“好,明日我就点兵,下个月开战。”
许朝朝知道他只是个皇子,做这种事一定有些为难。
于是脸上绽开一抹笑,安抚道:
“事成之后,我会把自己完整的交给你。”
两人自成婚到现在也没有圆房,虽然耶律玄烨不急,愿意尊重她,但她该表示的也得表示一下。
耶律玄烨耳尖一红,心脏砰砰直跳,好一会才开口小声道:
“好。”
有朝朝这一句话,死也心甘了。

陆谨言醒来的时候是在柴房里,林婉儿在不远处坐着。
见他醒了又许久不说话,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,林婉儿没什么情绪道:
“与其伤心,还不如好好想想怎么和皇上交代。”
“你擅自出关,已经是欺君犯上,皇上早就看不惯你,这次回去你要如何解释?”
陆谨言听着她的话,脸色很快沉下去。
他疯魔一般大吼:“还不是都怪你?如果不是因为你我会与朝朝离心?她会嫁给旁人?!”
林婉儿冷冷的看了他一眼,见他脸色苍白,也就不装了:
“怪我?是我从许朝朝手里骗走兵符害死许昌世的吗?是我害得她家破人亡的吗?”
陆谨言咬了咬牙,到底还是垂下眸没有说话。
是他,是他害了朝朝。
林婉儿嫌弃的移开视线,没好气道:
“事到如今,唯有你想办法杀了许朝朝皇帝才会原谅你。”
“只要你供出许朝朝嫁入漠北,通敌叛国,就算是戴罪立功。”
陆谨言忍无可忍的站起身,走上前一把钳住林婉儿的下颌,狠厉开口:
“你想让我杀朝朝?你莫不是失心疯了?再敢说一个字,我先杀了你!”
救命之恩已经报完,林婉儿家的案子也已经翻了,他自觉不再亏欠,所以如今看着林婉儿反而生出浓厚的厌烦。
若不是她,朝朝怎么会另嫁旁人?
他眼圈通红,眸间杀意迸现,手上的力道也仿佛快要将林婉儿的下颌捏碎。
可林婉儿非但不怕,还缓缓笑了:
“杀我?那你也活不了。”
陆谨言手上动作一顿,冷冷问:
“什么意思?”
林婉儿笑的森森的,透着诡异:
“陆谨言,连许朝朝都能想明白的事,你怎么就想不到呢?”
“我沦为军妓多年,身上哪有什么祖传的妙药?那不过是一味毒药,越用,死的越快。”
陆谨言狠狠一僵,眉头皱起,额头冒出冷汗。
林婉儿继续道:“这药你用了多年,早就渗入血液,除了我没人有解药,若你不听我的,我就把解药都销毁,让你活不过三年!”
她轻飘飘的打掉了陆谨言僵住的手,看着他紧琐的瞳孔畅快道:
“知道我当初为什么救你吗?就是因为你蠢啊,可以被利用!”
“耶律玄烨跟你对战多次留手,甚至将十五座城池拱手相让,这么简单你却看不出来,还以为是人家技不如人,哈哈哈哈......”
“不仅如此,就连许朝朝都明里暗里说过我这药有问题,可你呢?就是不往心里去,你能怪得了谁?”
林婉儿越说越得意,越说越畅快,毫不留情的往陆谨言的心里戳刀子,音调也高了起来:
“偏偏那个皇上也蠢,竟然封你为将军,你除了空有一腔热血还有什么?”
“哦对,就连那一腔热血现在你也没了,许朝朝跑了,皇上不再信任你,你什么都没了!”
“啪!”
林婉儿的话音落下,陆谨言突然一个巴掌呼在她脸上!
他难以接受,无法相信,情绪崩溃的质问:
“为什么!为什么利用我!为什么要害朝朝!”
林婉儿将被打偏的头扭正,抬手拭去嘴角的鲜血,扯开一个惨烈又怨毒的笑:
“八岁那年,我无论是琴棋还是书画,在京城中都是同龄小姐们中的第一,可偏偏许朝朝横空出世,一套剑法哄的先皇断定她才是不世之材,被封为城阳郡主。”
“十岁那年,我参加世伯侯府的春日宴,凭一首诗酒拿下魁首,要走了她的剑。”
“原本想羞辱她一下的,可她不仅不在乎,甚至转头就让世伯侯又给锻造了一把更好的,还被太子认作义妹!”
“可也是同一年,我家却被抄家,流放,我爹惨死,我沦为官妓,受尽屈辱!!”
林婉儿笑着笑着就哭了,脸上的表情因为情绪太过激动而扭曲。
凭什么,凭什么所有好事都让她许朝朝一人占了?
凭什么她费尽心力学习的一切,许朝朝都不在乎?
遇到陆谨言的那一刻,她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,一边帮他医治一边给他下毒,利用他的正义为自己报仇,同时毁掉许朝朝的一切!
现在仇报了,案翻了,只剩许朝朝了。
林婉儿一把抓住陆谨言的袖子,魔怔了一般哄道:
“你去杀了她,只要杀了她我就给你解药!你不想活吗?这世间的一切你都不要了吗?”
陆谨言一把拂开她,掐住她的脖子,双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。
他真恨啊,恨自己就那么信了林婉儿,害了朝朝。
恨自己实在是蠢得到位,竟然连林婉儿的话都信!
“你休想,我不会伤害朝朝!”
他手上越来越用力,掐的林婉儿呼吸困难,脸色胀红。
她不断的挣扎,好半天嘴里才艰难的溢出一句话:
“陆谨言,杀了我你也活不了,你和许朝朝只能活一个。”
“这是你们的命,逃不掉的!”
陆谨言根本就不在乎什么命不命,他如今只在乎朝朝能不能回到他身边。
于是他手上愈发用力,看着林婉儿在他手下逐渐窒息,觉得心头一阵畅快。
“嗖——”
突然,就在他要掐死林婉儿的时候,一颗小石子破空而来打到他的手背上。
陆谨言吃痛松手,回头一看,许朝朝一身红衣站在门口。
他惊喜的站起身,然而还没等反应过来,便看见许朝朝提起长剑,狠狠的往前一掷!
“噗呲——”
长剑准确无误的刺进林婉儿的心脏,她瞪大眼睛,只蹬了几下腿,便倒地没了呼吸。
许朝朝走过去将剑拔出来,抬眸望向一脸呆滞的陆谨言,缓缓笑开:
“既然只能活一个,那还是我活好了。”
“对不住,怕你心软下不去手,我帮你一把。”

许朝朝愣了愣,抬眼看向陆谨言,没想到这人这种时候竟然不要脸到开这种地步,
半月后,就是耶律玄烨来接她的日子,她绝不能让他破坏自己的计划,
思考了片刻,她开口佯装答应,大婚的日子订到了半月后她离开的那天。
出嫁当日,她会彻底消失,
许朝朝心里很好奇,男人届时知道这件事会作出什么反应,
不过,这也不重要了,毕竟以后她的世界,跟陆谨言毫不相关。
这边,陆谨言没有想到,朝朝竟然答应了他。
虽然抽出去的剑毫不留情,眼中的对他的恨意也并未消退,可简单的一个“好”字,还是让他欣喜若狂。
林婉儿被完全冷落在了一边,她以侍妾的身份嫁入将军府,陆谨言只给她留了两个小丫头伺候。
两个丫头加起来也没有她大,笨手笨脚的,一点都不如她从前府里的丫鬟。
将军府的众人对于这个空降而来的新夫人没多少尊敬,见面打招呼,背地里却说什么的都有。
不过她完全不在乎,她想要的已经得到,没得到的,相信陆谨言也会为她去做。
院落里,她站在树下听着陆谨言吩咐人为许朝朝置办房屋,听着他事无巨细的交代:
“现在朝朝还没有嫁给我,住进将军府对她名声不好,先住外头。”
林婉儿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小药瓶,冷冷的笑了。
真是两个蠢货。
-
半月后,陆谨言迎娶许朝朝。
他为许朝朝准备的嫁妆是林婉儿的十倍,加上聘礼,足有一条街那么长。
喜轿晃晃悠悠的往将军府走,陆谨言坐在高头大马上,内心充满了不真实感。
朝朝真的嫁给他了,他一定会用后半辈子去疼爱她,去赎罪。
男人的脸上一直挂着淡淡的笑,街边贺喜的声音落入耳朵,陆谨言的眸中满是愉悦。
半晌,喜轿在将军府门口停下。
陆谨言跳下马,亲自去接许朝朝。
可站在轿子口等了好一会也不见有动静,他忍不住道:
“朝朝,吉时到了,快下轿吧!”
没人说话。
陆谨言的嘴角一僵,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。
又等了一会,他突然抬手猛地掀开轿帘,随即愣在原地。
喜轿里空空如也,哪有许朝朝的身影。
手中的喜绸掉地,陆谨言脸色顿时难看。
颤着目光往下看了看,他更是眼神一凛!
轿中端端正正的放着一枚玉佩,正是他曾送给许朝朝的那枚。
玉佩几经辗转,送出去又还回来,再送出去,如今还是回到了他手中。
他手指僵硬的把玉佩拾起,忽然发现底下还压着一张纸条。
陆谨言眉心突突直跳,他拿起纸条,上面赫然写着,
朝朝我接走了,十日后,是我俩的婚礼,你的玉佩还你,什么破烂玩应也好意思送人。——耶律玄烨

“边关急报——”
大照京城,宫门内冲进一个骑着高头大马的信使。
他手持令牌和信件,一路疾驰,无人敢拦。
待到了乾清殿前才下了马,一路小跑至乾清殿。
太监传唤后,信使这才推门而入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声音颤抖的禀告:
“启禀皇上万岁!边关急报,漠北小皇子耶律玄烨忽然领兵出关,短短一个月已经抢占三座城池!”
皇帝差点两眼一黑栽过去。
前些日子陆谨言不管不顾的跑了,等他发现人已经走了好几日。
后来听说被漠北人打了一顿扔出来叫自生自灭了,现在一个来月都没有音信,估计已经死了。
如今边关开战的这么急,一定是看准了陆谨言不在。
那个许朝朝,她当郡主的时候皇帝自问对她不薄,怎的转头就投靠了漠北?
这里面一看就有她出谋划策的功劳!
皇帝气的直咬牙,他登基才十几年,刚上位的时候大刀阔斧的改革,罢免了许多前朝大臣的官,想要培养自己的人。
谁知如今十几年过去,偏偏除了陆谨言,他实在是没培养几个有用的人才。
天子的位子不是谁都能做的,他血脉不纯,庸庸无能,即便不想承认,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并非是最合适的皇帝人选。
他眉头紧皱,一时也没了对策,有些后悔罢免了世伯侯的官。
若他还在的话,说不定还能顶一阵。
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。
皇帝气的砸了一下龙椅,叫太监去找了几个平日里信的过的大臣前来商量。
他就不信了,整个大照国还能连个带兵打仗的人都没有?
然而不管他信不信,事实就是如此。
几人从晌午商量到深夜,连一个能拿的出手的将军都没有。
最后皇帝不耐烦的大手一挥:
“罢了,朕御驾亲征!”
把几位老臣吓的连忙跪倒:
“皇上三思啊,皇上三思......”
皇帝又气又急,更加后悔自己当时的所作所为。
正头疼沉默不语时,忽听外头太监通报:
“报!陆谨言陆将军到——”
-
边关到京城数千里,陆谨言磨破了二十多双鞋,到底是回来了。
他走时身负重伤,加上漠北天气严寒,几乎就要死在路上。
还是一个路过的砍柴大爷救了他,把他扶回自己家。
然而清醒的陆谨言知道自己被人救下后,竟然第一件事是问那大爷到底有何阴谋,气的大爷又把他赶了出去。
只不过临走时不忍心,还是给他扔了瓶金疮药。
后来陆谨言一路往前走,饿了就吃草,困了就躲到树上睡觉。
那么多个艰难的日夜,他完全凭靠着对耶律玄烨的恨和对许朝朝的爱意撑着。
虽然如今回来了,整个人也瘦了一大圈,再没了从前的精神。
不过对于皇帝来说,人回来了比什么都强。
他特命陆谨言修养三日,之后带兵出关戴罪立功,一举攻破漠北大军!
陆谨言跪在殿中,衣衫破败整个人也极其虚弱,犹如乞丐,只有一双眼睛还如从前一般锐利。
他自下而上的看着皇帝,心中涌出无限的恨意。
林婉儿、耶律玄烨有错,皇帝就没错了吗?
他不仅名不正言不顺,还没收兵符害死了世伯侯。
若不是他,也许朝朝就不会那么恨他,不会去寻求耶律玄烨的庇护!
想到这里,他眯了眯眼,态度也冷了起来:
“皇上,要我带兵出关可以,只是我有一个要求。”
皇帝脸色微沉,他知道陆谨言拿准了如今大照再没什么可用之人,正趁人之危威胁他。
可他也只能把气压在心里,沉着声音道:
“说来听听。”
“功成之后,重新厚葬世伯侯,并恢复许朝朝的身份。”
陆谨言薄唇微抿,不退不让:
“若皇上不答应,那就另寻他人吧。”
反正如今他也身中剧毒快要死了,还有什么好怕?
皇帝咬了咬牙,与陆谨言无声对峙片刻,终于是答应下来:
“好,朕答应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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