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我们的感情早就消散了。
只剩下了他所谓的那点良心支撑着。
他甚至为了追寻刺激,连带杨菱去外面开房都不愿意。
偏要将我对婚姻的最后一丝信任都彻底击破。
我无声的哭泣着,死死咬住枕头,噎住喉咙,迫使自己别发出哭泣的声音。
炎热的夏天,我在房里却冷汗淋漓,嘴唇绀紫,哭到天昏地暗,却仿佛被凌迟了千万刀一样疼。
可是我的身上一处伤口都没有。
灵魂也无处可出,只能痛苦在躯壳中疯狂扭曲碰撞。
怎么可以?
一个是与我有着七年感情的伴侣。
一个是与我有着十年感情的闺蜜。
两个最最不该有感情交集的人。
却在我的面前光明正大的偷情。
还瞒了我这么久!
我颤栗着,浑身抽搐,哭到快要昏厥,忍着痛将这一段监控录屏在手机里。
过了一个多小时,他们的“战争”结束了,杨菱提出要去法国餐厅吃烛光晚餐,沈宜年毫不犹豫就答应了。
他穿上衣服,轻轻走进卧室,疼惜的抚摸了一下我的头。
“辰溪,公司那边出了点状况,事情很紧急,我必须赶过去看看。”
“你先睡,不必等我了,记得空调温度别调太低了。”
我点点头,蜷缩在被子里,不敢让他看见我哭红的双眼。
他自以为瞒的天衣无缝,然后大摇大摆牵着杨菱的手出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