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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此时,她却并不想找对方算账,甚至没打算告诉侯夫人。

一是不想节外生枝,毕竟男主那边她还毫无头绪,另就是绝食一事刚过,对方应该也暂时不会再有其他动作。

更重要的是,她始终觉得自己不属于这里,她一定会回去。

但也不能一点事也不做。

姜晚抿了抿唇,沉吟片刻后突然吩咐道:“兰香,你悄悄到城里帮我找个不相熟的大夫,别让人看见了。”

“是,奴婢这就去。”

兰香没有多问,转身便出了门。

姜晚很满意,这丫头虽不算机灵,但胜在对她的话言听计从,有时候服从可比自作聪明要好。

…………

一个时辰后,姜晚默默收回自己的手,蹙眉道:“你说我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?”

“老夫自然不敢有半句假话。”兰香找回来的老大夫抬手抹了把汗,战战兢兢道:“姑娘除了有些体虚,身子并未有其他问题。”

“不曾中毒?”

“不曾。”

“之前中过毒也算。”姜晚还是对之前的事耿耿于怀。

“或许是老夫医术不精,但的确未从姑娘的脉象中探出中毒迹象。”

老大夫将脉枕收回药箱,又继续说道:“不过,这世间的确有些毒物不易察觉,姑娘若实在不放心,可多寻几人诊治。”

姜晚听罢,神色不明,最后只吩咐兰香将人带走。

她之前听兰香说,原身昏迷后为她诊治的大夫有两人,一人是常驻侯府的府医,也就是她清醒后为她看诊的人。而另一人却是宫中的御医,姓宋,人称宋公,医术了得,每隔半月进府一次,为侯夫人阮芸看病。

至于阮芸为何有这么大的面子,则是因为当今太后乃是她一母同胞的亲妹妹。

如此看来,这宋太医也算是阮芸的人,也就是自己人。

那既然他当日也没看出蹊跷,是不是证明的确是她想多了,原身就是活活被自己饿死的。

如果真是这样,那原身也太蠢了。如果不是,那事情就越来越复杂了。

姜晚眉头紧皱,她最不擅长的就是尔虞我诈!

想她一生从未做过亏心事,凭什么要穿来这儿等死!这也太没天理了!

等等……

有没有天理去问问老天才知道啊,常言道,科学的尽头是玄学,也许她最该做的不是抱怨,而是求神!

想到此处,她立刻来了精神,朗声叫道:“来人,收拾一下,我要去寺里祈福。”

…………

姜晚虽恨不得马上就动身,但听到消息的侯夫人却是不愿,急匆匆赶来劝道:“你身子刚好,哪能舟车劳顿,就算真想去,也该再将养几日才好。”

“母亲放心,我身子早就好了,再说坐一两个时辰的马车哪里能算得上舟车劳顿。”她现在只一心想着快点出发,哪里还听得进半分。

阮芸见劝她不住,只得叫来兰香细细叮嘱,又让她们多带些御寒之物,才勉强松口答应。

当日,刚过晌午,一辆马车便从宁远侯府出发,直往南面的相国寺去。

而姜晚还不知道,在那儿等着她的不止有神佛,还有恶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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