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桃笑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:“夫人怎么知道江妙音会来,那些话还被她听了个正着,夫人何不把他们二人的奸/情,公布于众?”
宋文君勾唇浅浅一笑:“**诛心来的才叫痛快,她不是觉得顾怀舟对她坚贞不渝,生死不弃吗,那我们就看看在利益面前,他弃不弃,她自以为是的爱情,在现实面前还能撑多久。”
小桃说的宋文君不是没有想过,是根本行不通。
她没有证据,若是把顾怀舟惹急眼了,说不定他会狠狠反咬自己一口。
接下来的几天,江妙音连院门也不出了。
因为宋文君掌管中馈,府里上下都在节省开流。
江妙音过惯了锦衣玉食的生活,哪里受得了清汤寡水的日子。
可她的月银每月才十两,根本不足以支撑。
更让她生气的是,顾怀舟已经多日不来她这里了。
随着天气越来越冷,江妙音也从最初的愤怒逐渐冷静了下来。
她能够留在府里完全是仰仗着顾怀舟生存的,若是失了他的爱意,下场可想而知。
江妙音换了一身素色的衣裙,将脸上的脂粉全都擦了去。
对镜自怜一番,好一个形容憔悴的美人儿。
她掐着顾怀舟回府的时辰,走出了院门儿。
故意在两人经常去的湖边等着他,没过多久,江妙音就看到同样一脸颓废的顾怀舟从不远处走了过来。
这些天他也不好受,脸上瘦了一大圈儿。
就连光洁的下巴,也布满了青茬。
江妙音有些心疼但一想到顾怀舟对她做的事,便狠下心来。
她故意发出一丝响动,转身就走。
“妙音。”果然顾怀舟发现了她的踪影,急忙追了上来。
他快走几步挡住了江妙音的去路,眼里有欣喜乍现:“我就知道,你一定会来这个地方的,我每天都在这里等着你,你终于来了。”
“你走开。”江妙音面无表情的转身离开,眼里又恰到好处的露出几分痛色。
顾怀舟哪里肯放她离开,激动将她抱在怀里死死不放手:“妙音你听我说,那些话都不是真的,我只是想把你从流言旋涡拽出来,把宴宴过到你名下,他可以正大光明喊你一声娘啊,以后家业不也是咱们儿子的吗?”
江妙音心中一动,瞪大眼睛看着顾怀舟:“所以,你都是为我在打算?”
顾怀舟重重点头,委屈的差点儿哭出来。
“那……你怎么不早点跟我说,让我们产生这么大的误会?”江妙音后悔了,她不该不听顾怀舟解释。
让两人离心这么久。
顾怀舟一脸委屈:“那天我是要说的,你给我机会了吗?之后你躲在院子里不出来,我又不能光明正大去找你,只能天天来这处偏僻的角落,等你。”
他说的真情切意,江妙音心里的疑惑彻底解开了。
扑在顾怀舟怀里低喃:“你啊,真是个傻子。”
“一辈子做你的傻子,我也愿意。”顾怀舟同样动情的抱着她。
之后的几天,顾怀舟找了个借口说了公务繁忙,也没到秋枫院来。
小桃打探到他时常半夜溜到江妙音的院子,与她私会。
她气呼呼的说道:“这一对奸/夫银妇,怎么敢的,也不怕被雷劈了遭报应。”
宋文君倒是一点也不生气,甚至还有点想笑:“你怎么比我还生气?”
“夫人,你是不生气啊,这两人在你眼皮子底下偷/情,太不要脸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