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,半是玩笑半是认真:
“以后一定要好好对她,要是知道你让她受委屈,我一定会教训你!”
我忍住想要往他脸上挥拳的冲动强笑着:“放心吧,一定一定!”
笑话,他是害死我的谋划者之一,我怎么可能听他的?
更让我气愤的是,他们不仅在我婚礼当天给我戴绿帽子,张莞还用换学区房的理由将我们的婚房过到了她的名下。
后来她诬陷我爸趁她洗澡的时候偷看,我爸不堪受辱喝了农药。
偏偏我那时深受蛊惑,以为我爸真的为老不尊做出这种丢人的事情,在医院里大吵大闹,险些把我爸气死。
我妈最了解我爸的为人,她哭诉着一番解释,可我一点也听不进去,逼得老两口只能一把年纪了还要背井离乡。
二老走后,张莞给我偷偷买了一份保险,受益人是她。
她还说,我是家里的顶梁柱,哪怕家里只有一分钱,也要将我的命放在第一位。
那个时候,我感动的一塌糊涂。
可我在喝完钱成给我倒得酒而恍惚被渣土车撞死的那一瞬间,终于明白了她的所作所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