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机女插足后,她和相亲对象闪婚了姜初棠夏芝芝结局+番外
  • 心机女插足后,她和相亲对象闪婚了姜初棠夏芝芝结局+番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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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作者:蒂普提克
  • 更新:2025-01-02 09:52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26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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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见这话,傅景州和傅寒声心中骤然一紧,异口同声道:“为什么要卖掉?不是住得好好的吗?”

傅寒声想起了那天姜初棠过敏的事情,似乎明白了缘由。

他立马直白的追问:“棠棠,你是不是还在因为前几天的事情生气?”

傅寒声显然慌了,难得的话多的解释道:“我们不是故意忘记你猫毛过敏的,你能原谅我们吗?”

姜初棠平静地摇了摇头,“我不生气……”

而是我不想再和你们有任何联系了。

他们,还有这栋别墅,她都不要了。

虽是如此想,可姜初棠并未说出口,只是道:“房子里有猫毛,已经不适合我再住在这了,我要换个地方住。”

傅寒声沉着脸,依旧不肯松口。

“如果是这个原因,我可以找人来全屋清洁,你不用担心,一定不会再让你过敏了。再说这栋别墅是我们一起挑的,为什么要卖掉?”

“是啊,当初是我和哥还有你挑了好久才定下来的,而且还是外公送你的嫁妆,为什么要卖?”傅景州也不赞同的开口。

姜初棠颦了颦眉,还是摇头,“房子而已,我有很多房子。刚好,你不是要找人全屋清洁么,就找夏芝芝吧,她不是缺钱吗?”

听见夏芝芝的名字,两个人果然眼前一亮,却迟疑了。

最后傅景州抵抗不了这个提议,率先开了口,“就让芝芝姐来吧,她一定会很认真的打扫的。”

唯有傅寒声觉得不对,眸色复杂的看着她,“你同意……让夏芝芝继续过来当保姆?”

不知为何,他总觉得事情不是他想象的那么简单。

可还没来得及细问,姜初棠就轻笑一声:“同意,你们出钱我为什么不同意?”

她当机立断地决定了,“就这样了,你们让夏芝芝来打扫吧。”

此话一出,傅景州和傅寒声也哑了声,没有再反对。

解决了别墅的事,姜初棠也不由得觉得解脱。

下午中介带人来签合同的时候,姜初棠注意到,办理房产手续的那天,正好就是她离开的那天。

这样正好,她也懒得和傅景州傅寒声两个人解释了。

签下自己的名字的那一刻,她一个人站外小花园很久很久。

曾经他们一起种的花还在盛放,种花的人却已经不在了。

姜初棠清楚地知道,就这这一瞬间,那些所谓的执念、情谊。

全都烟消云散。

这里的一切都要结束了。

现在,只剩下最后一件事。

她去了一趟疗养院,探望了外公。

“我们棠棠是大姑娘了,要回家结婚了嘞!”

外公喜笑颜开的打趣着。

姜初棠也没忍住,脸上有些羞涩,“外公,结办完婚礼,我会带他来看你的!”

外公:“好好好,那外公可要好好给你掌掌眼!”

听着外公的调侃,姜初棠也不由得唇角上扬。

两人一边喝着茶一边谈着闲话。

说说笑笑,一天就过去了。

吃完晚饭后,姜初棠才不舍地和外公告别。

“外公,我三天后就回去了,你有事就跟我打电话呀。”

外公强忍着泪水和不舍,连连点头说好,将早就准备好的银行卡塞到姜初棠手中,“江南太远,我这个身子骨回不去了,这是外公给你的嫁妆,棠棠啊,你的福气在后头呢。”

姜初棠红了眼,恭敬的收过银行卡,“我知道,你放心,他是妈妈亲自给我挑的人,你还不相信自己闺女的眼光么。”

说完,姜初棠静静的靠在外公膝上。

《心机女插足后,她和相亲对象闪婚了姜初棠夏芝芝结局+番外》精彩片段


听见这话,傅景州和傅寒声心中骤然一紧,异口同声道:“为什么要卖掉?不是住得好好的吗?”

傅寒声想起了那天姜初棠过敏的事情,似乎明白了缘由。

他立马直白的追问:“棠棠,你是不是还在因为前几天的事情生气?”

傅寒声显然慌了,难得的话多的解释道:“我们不是故意忘记你猫毛过敏的,你能原谅我们吗?”

姜初棠平静地摇了摇头,“我不生气……”

而是我不想再和你们有任何联系了。

他们,还有这栋别墅,她都不要了。

虽是如此想,可姜初棠并未说出口,只是道:“房子里有猫毛,已经不适合我再住在这了,我要换个地方住。”

傅寒声沉着脸,依旧不肯松口。

“如果是这个原因,我可以找人来全屋清洁,你不用担心,一定不会再让你过敏了。再说这栋别墅是我们一起挑的,为什么要卖掉?”

“是啊,当初是我和哥还有你挑了好久才定下来的,而且还是外公送你的嫁妆,为什么要卖?”傅景州也不赞同的开口。

姜初棠颦了颦眉,还是摇头,“房子而已,我有很多房子。刚好,你不是要找人全屋清洁么,就找夏芝芝吧,她不是缺钱吗?”

听见夏芝芝的名字,两个人果然眼前一亮,却迟疑了。

最后傅景州抵抗不了这个提议,率先开了口,“就让芝芝姐来吧,她一定会很认真的打扫的。”

唯有傅寒声觉得不对,眸色复杂的看着她,“你同意……让夏芝芝继续过来当保姆?”

不知为何,他总觉得事情不是他想象的那么简单。

可还没来得及细问,姜初棠就轻笑一声:“同意,你们出钱我为什么不同意?”

她当机立断地决定了,“就这样了,你们让夏芝芝来打扫吧。”

此话一出,傅景州和傅寒声也哑了声,没有再反对。

解决了别墅的事,姜初棠也不由得觉得解脱。

下午中介带人来签合同的时候,姜初棠注意到,办理房产手续的那天,正好就是她离开的那天。

这样正好,她也懒得和傅景州傅寒声两个人解释了。

签下自己的名字的那一刻,她一个人站外小花园很久很久。

曾经他们一起种的花还在盛放,种花的人却已经不在了。

姜初棠清楚地知道,就这这一瞬间,那些所谓的执念、情谊。

全都烟消云散。

这里的一切都要结束了。

现在,只剩下最后一件事。

她去了一趟疗养院,探望了外公。

“我们棠棠是大姑娘了,要回家结婚了嘞!”

外公喜笑颜开的打趣着。

姜初棠也没忍住,脸上有些羞涩,“外公,结办完婚礼,我会带他来看你的!”

外公:“好好好,那外公可要好好给你掌掌眼!”

听着外公的调侃,姜初棠也不由得唇角上扬。

两人一边喝着茶一边谈着闲话。

说说笑笑,一天就过去了。

吃完晚饭后,姜初棠才不舍地和外公告别。

“外公,我三天后就回去了,你有事就跟我打电话呀。”

外公强忍着泪水和不舍,连连点头说好,将早就准备好的银行卡塞到姜初棠手中,“江南太远,我这个身子骨回不去了,这是外公给你的嫁妆,棠棠啊,你的福气在后头呢。”

姜初棠红了眼,恭敬的收过银行卡,“我知道,你放心,他是妈妈亲自给我挑的人,你还不相信自己闺女的眼光么。”

说完,姜初棠静静的靠在外公膝上。

可如今,又是他们亲手将她推开。

逛累了,两人随便找了个咖啡厅坐。

黎桐感叹道:“棠,没想到你最后要回江南结婚,我好舍不得你啊。”

“原本我还以为你会嫁给傅景州和傅寒声他们兄弟之中的一个呢,然后就一直留在京城,这样的话,我们还能经常一起出去玩。”

姜初棠闻言浅浅笑了笑,“他们有别的选择,我也是。”

听见这句话,黎桐也有点泄了气。

她想起夏芝芝,瞬间脸色难看,还愤愤不平地说:

“之前你对那个保姆那么好,可她却……”

姜初棠笑着打断,“算了,不说这些无关的人了,以后等我回江南,大概也再也见不到了。”

这句话刚说完,夏芝芝正好走进来。

由于姜初棠和黎桐就坐在靠近门口的位置,所以她也听了一半,却没听得完全。

她立马走过来好奇道:“姜小姐,你要去哪玩吗?我可以去吗?我还没出去旅游过呢!”

姜初棠很少碰到这么没有边界感的人,但或许是习惯了她的不知所谓,再加上自己就要离开了,所以她没有生气,反而很平静。

倒是黎桐气得不行,直接将咖啡随意扔在桌子上,瞪了夏芝芝一眼。

“我们要去欧洲游!你有钱有护照吗?哦,不对,就算你有,本小姐也不欢迎你。”

“我说你到底有没有边界感啊,我和你很熟吗,什么都要好奇,是不是狗拉得屎你都要拿勺尝一下咸淡。”

黎桐的声音略大,话又说得难听,夏芝芝身体猛地瑟缩了一下,像是被吓到了一样,眼泪瞬间滚落。

她委屈地啜泣着,立马看向跟在身后刚进咖啡厅的傅景州和傅寒声,一双欲说还休的大眼睛写满了求助。

傅寒声一进来就看到夏芝芝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,他下意识就沉了脸,一把将夏芝芝拉进怀中。

“有我在,只要你想,世界各国你想去哪都行。”

傅景州更是争着说:“还有我呢!别说欧洲游了,你想去月球我都可以送你,别在意那些不相干的人。”

两个男人一左一右,总算哄得夏芝芝终于破涕为笑。

话落,傅景州和傅寒声便带着夏芝芝在姜初棠旁边的桌子落座。

两个大少爷都争着为夏芝芝布菜,眸中尽是宠溺。

黎桐看到这一幕气得连咖啡都喝不下了,可姜初棠还是云淡风轻地样子。

黎桐翻了个白眼,什么都没说,买完单,拉着姜初棠就走。

那天,傅景州和傅寒声依旧没给她道歉,也没给她任何解释。

姜初棠也不在乎,她忙着挑婚鞋。

在京城的最后一天,是签合同的日子,傅景州和傅寒声一早就过来了。

一大早,他们三个人就在厨房吵吵闹闹。

看到姜初棠起床,还招呼她一起吃饭。

姜初棠耐着性子签完合同后,就继续回房间,眼不见为净。

傅寒声打包着行礼,傅景州指挥夏芝芝打扫卫生。

看到姜初棠出来接水,还问她新房子能不能继续给他们留个房间。

姜初棠笑笑,没有接话。

他们不知道,她的新房不在京城。

他们的以后,也不会有她了。

外面的吵闹声越来越大,想必是在搬行李。

姜初棠置若罔闻,在整理好随身行李箱后,姜妈妈的电话打来了。

电话接通,姜妈妈温柔的声音传了过来。

“棠棠,几点的飞机,我安排司机去接机。”

听见傅寒声的话,姜初棠几乎被气笑了。

“她可怜?她可怜你们倒是给她钱啊,把人塞到我这算什么?再说一遍,我不要保姆了,我就是要开除她!”

姜初棠气得身子颤抖,指着夏芝芝,声音冷得几乎能凝结出冰霜。

“我付工资是让你来工作的,不是让你来和人谈情说爱的,你说我能不能开除你?”

傅寒声听完,脸变得更黑:“你太让我失望了,芝芝明明很努力地在工作,你却因为嫉妒我和小景对她好,不惜冤枉她。姜初棠,你变得越来越面目可憎了!”

说完,傅寒声看也不看姜初棠,拉着夏芝芝转头就走。

“姜初棠,我发现你最近真是越来越不可理喻了,你怎么变成这样了!”

傅景州冷脸丢下一句话,也没顾得上管姜初棠是什么反应,急忙追过去给夏芝芝打伞。

看着他们毫不犹豫的背影,姜初棠怔愣半晌,满脑子都在回荡着傅寒声刚刚的话。

他居然说她变得不可理喻?

明明,是他们变了啊。

她心头抽痛不已,后知后觉的,脸上也传来丝丝冷意。

这才发现,原来她的身上已经被外面的瓢泼大雨给淋湿,而他们却没有一个人注意到……

姜初棠关上门,擦干身上的雨水,心也一点点冷了下去。

晚上,姜初棠收到了姜家的消息。

姜妈妈发了最新款的高定婚纱设计过来,让她挑一件。

姜初棠认真的看完,才给姜妈妈打了一个电话。

电话一接通,姜妈妈就察觉到了姜初棠语气里的疲惫,忍不住问她发生了什么事。

想到今天受的委屈,姜初棠眼眶微微泛红,但还是什么都没说,只是摇摇头:“妈妈,我这边收拾的差不多了,你那边婚礼准备得怎么样了?”

这时,傅景州和傅寒声刚推门进来。

听见姜初棠最后两个字,两人异口同声地问:

“婚礼?什么婚礼?”

姜初棠小声解释了几句,就挂断了电话。

她面无表情的直视面前的两个男人,看得他们移开眼,才开口道:“五天后,我要回江南参加婚礼,怎么,你们要一起去?”

如今傅景州和傅寒声对她越来越冷淡,等她回江南,他们不会再见面,以后就连朋友都算不上。

也就没有必要跟他们说,她要回家结婚这种小事了。

听见她这番话,傅景州和傅寒声对视一眼,下意识觉得有点奇怪。

但两人没有多想,只是随意道:“不了,你自己去吧,我们忙。”

说完,似乎还在生气她今天开除夏芝芝的事,傅寒声神色冷淡的瞥了她一眼就走了。

傅景州也沉着脸道:“今天芝芝因为你哭得眼睛都肿了,你最好收回开除她的话,不然,我和哥哥都不会原谅你。”

说完,他也大步离开。

姜初棠忽然自嘲地笑了,一个字都不愿在争辩。

第二天,姜初棠睡到自然醒。

一打开门,却发现客厅里竟然有十只猫,正到处乱窜。

卧室的门一打开,有两只猫一不注意就溜进了卧室。

姜初棠脸色瞬间惨白,呼吸困难,神志不清。

她对猫毛过敏!

她控制不住地咳嗽,呼吸越来越艰难,眼前一黑,忍不住跪倒在地。

然而,她却感觉到自己的血压下降,心率加快。

“药……”

姜初棠凭着求生的毅力,艰难地走到阳台,用力地推开落地窗。

一群追着打闹的猫看到阳台的窗户打开后,争前恐后地往窗外跑。

姜初棠快要出门时,傅寒声放心不下,从厨房走了出来:“棠棠,我知道你现在听不进去,我订了餐厅,等搬完家,我们几个人一起吃个饭,夏芝芝的事,我以后再跟你好好解释。”

还没等姜初棠回答,夏芝芝又开始叫他了。

看着他头也不回的背影,姜初棠扯了扯唇角。

以后再解释?

可惜,他们之间,没有以后了。

更何况,这段时间傅景州和傅寒声的所作所为,姜初棠不知道他们还能如何解释。

这时手机震动几下,夏芝芝又发来一条满满挑衅意味的消息。

“不好意思啊姜小姐,因为我要留下来打扫卫生,小景和寒声哥就抛下你来帮我了。真是的,怎么能让女生自己一个人走呢!我已经教训过他们了,姜小姐千万不要生他们的气啊!”

姜初棠没有回复,直接拉黑了夏芝芝的所有联系方式。

然后是傅景州。

最后是傅寒声。

列表一一清空,这三个人,以后将从她的世界彻底消失。

最后,她头也不回地上了飞机。

再也没有回头……

晚上九点,月野西餐厅。

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了,傅景州和傅寒声带着夏芝芝抵达餐厅,却迟迟没有看见姜初棠的身影。

他们这才反应过来,好像忘了问姜初棠搬去那里住了。

傅景州心慌得厉害,仿佛有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正在发生。

傅寒声坐在沙发上,脸色也出奇的难看。

夏芝芝大概猜到什么,却也都不打算说。

见两人始终沉默,她先开口打破平静。

“姜小姐可能是还没收拾好,要不我们先吃饭吧,放心吧,姜小姐肯定是有事耽误了才没过来。”

傅景州虽然赞同地点了点头,但心里却还是隐隐不安。

他久久没有动作,心却已经催促着自己去找她。

傅寒声看着手机上和傅景州如出一辙的通红,全是未接电话,心里始终无法平静下来。

最后,傅景州实在忍不了,烦躁地抓起一旁的外套,随意扔在身上,大步出门。

只扔下一句:“棠棠姐可能出事了,我去找找看。”

傅寒声也有点坐不住,他连忙安排服务员上菜,还略带歉意地望着夏芝芝:

“抱歉,我也去看看,你先吃,我一会儿就回来。”

“小景!寒声哥!”

夏芝芝喊了他们好几声,他们却始终没有回头。

傅寒声和傅景州去了之前的别墅,里面已经空荡荡的,什么都没有了。

他们开车在京城走遍了,却都没有找到姜初棠的身影。

他们两个又不约而同地,回到了之前的别墅。

傅景州心头猛地一跳,连忙打电话让经纪人查一查姜初棠的去向。

不一会儿,经纪人打来了电话。

“大明星,姜小姐今天的机票飞回江南,现在这个点,应该已经睡了吧。”

闻言,傅景州和傅寒声的大脑都一片空白,愣在了原地,如遭雷击。

“怎么……怎么会?不可能……”

傅寒声不想去相信。

“棠棠怎么可能会突然回江南呢?她说好的,要在京城一直陪着我们,我不信,你经纪人是不是查错了?”

傅景州显然也不相信,他声音沉了下来,严肃地说:

“徐哥,你再查一次,确认一下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。

徐哥反复确认了好几次,才颤颤巍巍地开口:

“额,没……没错啊?”

说着,他还把航班信息发给了傅景州。

航班信息清清楚楚地写着,根本就无法作假。

婚礼当天,一场盛大的西式婚礼在大草坪上举办。

整个教堂都为了姜初棠和谢妄的婚礼,布置成浪漫的粉蓝色。

无数天价空运的新鲜花朵堆叠成各种形状。

因为姜初棠喜欢花,所以地毯特意用一层层厚厚的玫瑰花瓣来铺。

就连新娘的捧花也是由朱丽叶玫瑰制作成。

前来参加婚礼的客人,几乎都被这大手笔给震惊到。

包括傅景州和傅寒声。

然而,当所有宾客到场时,却迟迟没有看到新郎新娘入场。

傅景州和傅寒声都几乎要以为,是姜初棠想明白了,准备逃婚了。

然而,接下来的一切完全超乎他们的预料。

姜初棠和谢妄坐着热气球达到婚礼现场,他们在百米高空走完婚礼的全过程。

傅景州和傅寒声准备好的抢婚流程,完全无处发挥。

他们不停地联系直升机,试图去热气球抢婚。

然而,他们脖子看酸了,姜初棠的婚礼也快完成了。

司仪高声说:“新人可以交换戒指,新郎可以亲吻新娘!”

热气球上的新人应声开始交换戒指。

就在这时,婚礼现场的大屏上暂停播放所有人对姜初棠和谢妄婚礼的祝福,开始滚动播放姜初棠和谢妄拍的婚纱照。

俊男美女的婚纱照引起一片叫好。

婚礼结束后,姜初棠和谢妄直接去了新房。

根本没有下来!

傅景州气得嘴唇都被咬出了深深的血痕,眼睛更是瞪得通红。

咚!

他一拳捶在桌面上,拿上外套就连忙起身,都顾不上身后的傅寒声。

傅景州开上他的跑车,直奔新房而去。

他什么都顾不了了,什么抢婚计划,都不重要了!

现在,他只想见到姜初棠。

阻止不了她领证,难道还阻止不了她的洞房吗?

傅景州不顾一切地疾驰着,一时间,没有注意到侧方不受控制冲过来的车辆。

砰得一声巨响,傅景州的车被撞得凹了进去,他的腿被挤压得动不了。

他能无比清楚地感受到,他的腿没有感觉了!

温热的血液从额头上,顺着脸颊流下。

有那么一瞬间,傅景州几乎以为自己要没命了。

他下意识给姜初棠打去电话。

然而,他忘记了,他所有的联系方式都被姜初棠删除并拉黑了。

电话不出预料的没有打通。

另一边的傅寒声追了出来,却还是没有制止住傅景州的疯狂。

明明他自己也醋到快要失去理智了,可他还是竭尽全力,维持着冷静。

不过是办了婚礼而已,结婚了还有离婚的,总有无数种办法让姜初棠从谢妄身边离开!

他们之间那么多年的感情无法抹去,光凭这些,就能让谢妄猜忌、生疑了!

傅寒声一遍又一遍地安慰自己。

然而,都不过是徒劳。

他在赶往新房的路上,亲眼目睹了傅景州的车祸。

两相抉择之下,最终,他还是放弃去抢婚了。

没办法,傅景州的命也很重要。

他是他的亲弟弟。

总不能见死不救。

傅寒声将傅景州送去医院,等傅夫人来到江南医院里时,姜初棠的婚礼已经圆满结束了。

不过是才过了短短一天,傅寒声就憔悴得不成人形了。

傅景州命保住了,腿还在做手术。

能不能保住还说不定。

傅寒声冷着脸从医院出来,开着车就往新房走。

谢妄看到傅寒声,眉头微蹙,对他这个时候来打扰他们很是不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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