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颂用手捂住了鼻子,装作要呕。
裴文许紧锁眉头,看着我的眼里满都是不悦。
「怎么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?不是用吹嘘自己洁癖吗?真恶心。」
我半躺在地上,三天没有进食,已经让我快要虚脱,失去了最后的力气。
更别提这个杂物间,没有厕所,没有浴室,这三天……我只能忍着屈辱,逼到最后一刻,才忍不住释放。
裴文许不耐的语气又传了过来:
「今晚,把自己收拾好,明天是颂颂的庆功宴,你是她的姐姐,必须要盛装出席,别让她丢脸。」
许颂靠在裴文许怀里,装作心疼:
「姐姐,你怎么变成这样了?我好心疼你呀。」
「三年没见,本想借着这次比赛会会你,你没来,我还失落了好久呢,总觉得自己赢得不光彩。」
她委屈的往裴文许怀里钻了钻,裴文许眼神迅速温柔。
「是她怂了,不敢和你比,颂颂,你是名副其实的冠军。」
我浑身颤抖,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二人离开。
我怎么也没想道,再和许颂见面,我会是这样狼狈不堪的模样。
那根食指从一开始的变形,刺痛,到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