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掌落下,我的食指诡异的摇摆了起来,剧烈的刺痛让我下意识尖叫出声。
本就烂掉的皮肤,直接被扇烂。
「这是什么?恶心死了。」
裴文许打开水,狠狠的冲洗着,满脸嫌恶。
恢复过来几分理智的我,看着自己完全没有知觉,已经看见白骨的食指,发出了一声哀嚎。
我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,我所珍视,所珍惜的东西,已经彻底离开我了。
我再也弹不了钢琴了。
2
五天前,裴文许回家,突然要求我立马退赛。
可那时我已经为这场大赛筹备了三个月,钢琴曲是我独立编创的,每一个音符都是我的灵魂。
我想也没想的拒绝了他。
我没发现他阴郁恐怖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和我说:
「我不是在询问你的意见,我是在通知你。」
我不明所以,问了一句:
「凭什么?」
他声音低沉,理直气壮:
「许颂要回来了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