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知道母亲婚后第五年,怀上了弟弟,她便带着比我小不了多少的盛琳登堂入室。
母亲这才知道,她早已与父亲有了首尾。
不愿嫁人也是因为做了父亲的外室。
一朝登门,便是不甘一辈子藏头露尾。
一气之下,母亲早产,血崩而亡。
我那可怜的弟弟,出生时便是死胎,甚至还没来得及睁开眼看看这个世界。
父亲怜我年幼丧母,纳了姨母进门。
想着都是一家人,姨母定不会亏待了我。
在外人看来,她的确待我极好。
年幼时顽劣,不愿学琴棋书画,只想着外出放纸鸢,堆泥人。
她也由着我,只是没过多久,相府嫡女草包的名声便不胫而走。
而盛琳课业繁重,精通六艺,更将我衬得不堪。
当我草包的名声传遍京都后,才后知后觉姨娘是在捧杀我。
陆怀瑾便是我的少时玩伴。
那时只有他愿意日日同我嬉闹。
半大少年的他尚不通情爱,便承诺一生不负我。
我将他视作救命稻草。
如今,他俨然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