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思,这三年那两只苍蝇总是在面前跳嚣,要不是他妈说要让乔月自己解决,他早就把这两人送监狱去了。
乔月坐在副驾驶转头看了好几次凌空,她觉得这两通电话应该和自己有关,是不是乔父和高利贷一起去王家别墅了,甚至还泼油漆、倒粪水。乔月无力的张了张嘴,又说不出话来。
“怎么,知道有好事发生了?恭喜你啊,以后就没有累赘了。”凌空拍了拍乔月的头,也不明说,想回国后给乔月一个惊喜。
一周的时间过得很快,凌空带着乔月见识了沙漠中的未来城,眺望了朱美拉棕榈岛蔚蓝的海水,也在迪拜黄金街疯狂购物,不用看价格,不用精打细算,全部all in。
他会问乔月你想去听演唱会吗?也会问乔月你想去亚特兰蒂斯水上公园玩吗?或者是一件很小的事,你愿意和我去喝杯咖啡吗?这一周,乔月感受到了来自他人的善意与尊重,凌空就真像一个母亲一样带着她外出游玩。
8.回国
您拨的电话无人接听······,乔月一遍一遍的拨打乔父的电话,都是无人接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