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可以?
一个是与我有着七年感情的伴侣。
一个是与我有着十年感情的闺蜜。
两个最最不该有感情交集的人。
却在我的面前光明正大的偷情。
还瞒了我这么久!
我颤栗着,浑身抽搐,哭到快要昏厥,忍着痛将这一段监控录屏在手机里。
过了一个多小时,他们的“战争”结束了,杨菱提出要去法国餐厅吃烛光晚餐,沈宜年毫不犹豫就答应了。
他穿上衣服,轻轻走进卧室,疼惜的抚摸了一下我的头。
“辰溪,公司那边出了点状况,事情很紧急,我必须赶过去看看。”
“你先睡,不必等我了,记得空调温度别调太低了。”
我点点头,蜷缩在被子里,不敢让他看见我哭红的双眼。
他自以为瞒的天衣无缝,然后大摇大摆牵着杨菱的手出门了。
3
等他们出门后,我拨通了手机里那个熟悉的号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