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知道了,你都和我说了多少遍!”
严肃归严肃,沈宜年的身体还是很诚实,下一秒就抱起杨菱就走到了沙发上。
然后满屏都是他们两个亲吻的画面,伴随着暧昧的低吟声。
他们就这样,在我和沈宜年七年前亲自选的真皮沙发上恩爱。
在这套我和沈宜年亲手一砖一瓦装修的爱家中缠绵。
我看着这一幕,瞬间心如刀割!
原来我们的感情早就消散了。
只剩下了他所谓的那点良心支撑着。
他甚至为了追寻刺激,连带杨菱去外面开房都不愿意。
偏要将我对婚姻的最后一丝信任都彻底击破。
我无声的哭泣着,死死咬住枕头,噎住喉咙,迫使自己别发出哭泣的声音。
炎热的夏天,我在房里却冷汗淋漓,嘴唇绀紫,哭到天昏地暗,却仿佛被凌迟了千万刀一样疼。
可是我的身上一处伤口都没有。
灵魂也无处可出,只能痛苦在躯壳中疯狂扭曲碰撞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