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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无声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气呼呼的样子,向前两步,抱住了她。
桑久气的眼泪都掉下来了,她在他怀里挣扎着,用手一下一下捶打着他的胸膛,似乎要发泄自己的恐惧。
傅无声盯着那双手,忍了忍,还是没忍下去,嫌弃的说:“桑久,管好你的手,脏。”
桑久的动作顿在半空,她睁着泪眼,还真的去看了看自己的手,发现上面确实有些灰,愣了一下之后,把手放了下来,垂在身侧,然后哭的更大声了。
“你有病吧傅无声,你还是不是人!”
傅无声笑了,更紧的抱住她,眸中盈满笑意。
小姑娘怎么这么好玩。
桑久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,直到手机铃声响起。
她看着傅无声从口袋里拿出手机,接了电话。
电话挂断后,傅无声说,“你朋友抢救过来了。”
桑久这才清醒过来,意识到两人此刻的姿势过于暧昧,她连忙推开傅无声,抹了把眼泪,撇开头。
傅无声有些好笑的看着她又要撇清关系的样子,懒散的说,“安慰到了没?”
桑久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接话,拉开楼梯间的门走了出去。
桑久左右看着陌生的地方,纠结自己该往哪边走。
刚选了一个方向,傅无声就出来了,迈着大步朝一个方向走。
桑久硬着头皮跟在他身后,总觉得他是带她去找陆雅。
陆雅已经被送到病房了。
傅无声看了眼诊单,说:“需要住院观察两天,没什么大问题就可以出院了。”
桑久:“哦。”
她拖了张凳子放到陆雅床边,坐下来,显然是打算陪床。
傅无声一声不吭的看着她。
桑久等了会儿,发现他没有要走的意思。
刚才在楼梯间的一幕又涌上来了,桑久心里紧张,但觉得还是得说清楚,免得他误会了。
桑久:“你忙去吧,今天谢谢你了,今天发生的事是个意外,等过两天我朋友没事了,我就回国了。”
傅无声勾起唇:“桑小姐还真的是,用人朝前,不用人朝后。”
桑久被他说的有些脸红,抬起头与他对视,提醒他:“傅无声,之前我们说好的。”
傅无声懒懒的说:“桑小姐不要想太多,我只是作为一个医生,提醒一下病人家属,您还没给您的家属办理入院手续,虽然我已经打过招呼了,但手续还是得补一下的。”
桑久这才想起这茬。
她站起来,有些尴尬的说:“我现在就回酒店拿护照,马上去办,你放心。”
傅无声也不打算再管她,他的头已经开始痛了。
傅无声走后,桑久立马打车回了酒店,匆匆给自己洗了个澡,换了身干净衣服,然后拿起护照就走。
路上给团长打了电话。说了陆雅进医院的事。
两人合计了一下。
明天大部队先走,她留下来等陆雅。
团长有些抱歉的说,“桑久,真是辛苦你了。”
桑久觉得事情既然已经发展成这样了,也没有其它更好的办法。
她决定先去给陆雅办入院手续,明天一早再回酒店收拾行李。然后在医院凑活两天。第三天直接回国。
桑久刚到医院,下了车。
就看见一辆黑色保时捷,在医院门口出了车祸。
桑久本来是不打算看热闹的,不过驾驶座的人刚好下来,那人在人群中一向太显眼。
居然是傅无声!
桑久看他伸手拧了拧眉心,一脸不耐烦的样子。
或许是不久之前才得到过他的帮助,桑久犹豫了下,还是决定过去看看。
等到了跟前,桑久才大致明白发生了什么事。
估计是傅无声开车把人给撞了,对方是个强壮的青年男子,伤势也不算严重,桑久把男子打量了一下,只看到他手肘部位有些擦伤。
也不知道两人聊的怎么样了,傅无声一脸冷淡,那男的怒气气冲冲的。
桑久虽然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,但从那个男的一脸怒气的样子来看,显然聊的不怎么愉快。
傅无声那张嘴,桑久是领教过的,她见那个男人隐隐想动手,连忙挡在傅无声面前用英语跟他道歉。
Sorry应该都听的懂吧?
傅无声没想到桑久会突然蹦出来,皱起眉,拉开她,说:“你在这干什么?”
桑久也没空搭理他,从包里拿了钱出来,递给男人,意思是要和解。
这应该是国际通用的吧?
果然,那个男的拿了钱,脸色好了很多,又说了句什么,就走了。
桑久松了口气,想回头去看看傅无声。
傅无声冷哼了一声,又坐回到车里。
桑久看他状态不对,整个人异常冷漠,犹豫了下,弯下腰对着车子里面的他说:“傅无声你没事吧?还能开车吗?”
傅无声不耐烦的说,“你很闲?”
桑久不知道他又犯什么神经病了,也懒得管他,小声抱怨了句“狗咬吕洞宾。”就走了。
刚走了没几步,就听到身后一声刺耳的急刹。
桑久回头,就见保时捷停在路边。
她收回视线,继续往医院走,走了几步,还是没忍住,跺了跺脚,回头朝保时捷跑过去。
桑久在心里唾弃自己,果然一遇到傅无声,自己也不正常了。
保时捷的车窗关着,桑久趴在车窗上,看见里头的傅无声正趴在方向盘上。
一看就是不怎么舒服。
桑久拍了拍车窗,傅无声没反应。
桑久心里着急,又用力的拍了拍,傅无声直起身子,不耐烦的看了她一眼。
桑久看清了他的状态。
他的眉心紧皱着,脸色特别苍白。
桑久觉得他不对劲,用手去拉车门,却发现车门被锁住了。只能又用力拍了拍车窗。
傅无声降下车窗,很不耐烦,“你干什么?”
桑久伸手去摸他的额头,傅无声侧头躲了躲,不过还是被桑久碰到了,上面一片滚烫。
桑久说:“傅无声,你发烧了,去医院吧。”
傅无声懒得理她,掌根揉了揉太阳穴,又要去发动车子。
桑久觉得他这是在找死。
她也来不及多想,伸头进去,用手按住了他按启动键的手,有些着急的说,“傅无声,你不要命了?你这状态还怎么开车。”
《理他干嘛!他又贱又渣,搞钱吧!桑久傅无声结局+番外》精彩片段
傅无声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气呼呼的样子,向前两步,抱住了她。
桑久气的眼泪都掉下来了,她在他怀里挣扎着,用手一下一下捶打着他的胸膛,似乎要发泄自己的恐惧。
傅无声盯着那双手,忍了忍,还是没忍下去,嫌弃的说:“桑久,管好你的手,脏。”
桑久的动作顿在半空,她睁着泪眼,还真的去看了看自己的手,发现上面确实有些灰,愣了一下之后,把手放了下来,垂在身侧,然后哭的更大声了。
“你有病吧傅无声,你还是不是人!”
傅无声笑了,更紧的抱住她,眸中盈满笑意。
小姑娘怎么这么好玩。
桑久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,直到手机铃声响起。
她看着傅无声从口袋里拿出手机,接了电话。
电话挂断后,傅无声说,“你朋友抢救过来了。”
桑久这才清醒过来,意识到两人此刻的姿势过于暧昧,她连忙推开傅无声,抹了把眼泪,撇开头。
傅无声有些好笑的看着她又要撇清关系的样子,懒散的说,“安慰到了没?”
桑久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接话,拉开楼梯间的门走了出去。
桑久左右看着陌生的地方,纠结自己该往哪边走。
刚选了一个方向,傅无声就出来了,迈着大步朝一个方向走。
桑久硬着头皮跟在他身后,总觉得他是带她去找陆雅。
陆雅已经被送到病房了。
傅无声看了眼诊单,说:“需要住院观察两天,没什么大问题就可以出院了。”
桑久:“哦。”
她拖了张凳子放到陆雅床边,坐下来,显然是打算陪床。
傅无声一声不吭的看着她。
桑久等了会儿,发现他没有要走的意思。
刚才在楼梯间的一幕又涌上来了,桑久心里紧张,但觉得还是得说清楚,免得他误会了。
桑久:“你忙去吧,今天谢谢你了,今天发生的事是个意外,等过两天我朋友没事了,我就回国了。”
傅无声勾起唇:“桑小姐还真的是,用人朝前,不用人朝后。”
桑久被他说的有些脸红,抬起头与他对视,提醒他:“傅无声,之前我们说好的。”
傅无声懒懒的说:“桑小姐不要想太多,我只是作为一个医生,提醒一下病人家属,您还没给您的家属办理入院手续,虽然我已经打过招呼了,但手续还是得补一下的。”
桑久这才想起这茬。
她站起来,有些尴尬的说:“我现在就回酒店拿护照,马上去办,你放心。”
傅无声也不打算再管她,他的头已经开始痛了。
傅无声走后,桑久立马打车回了酒店,匆匆给自己洗了个澡,换了身干净衣服,然后拿起护照就走。
路上给团长打了电话。说了陆雅进医院的事。
两人合计了一下。
明天大部队先走,她留下来等陆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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桑久觉得事情既然已经发展成这样了,也没有其它更好的办法。
她决定先去给陆雅办入院手续,明天一早再回酒店收拾行李。然后在医院凑活两天。第三天直接回国。
桑久刚到医院,下了车。
就看见一辆黑色保时捷,在医院门口出了车祸。
桑久本来是不打算看热闹的,不过驾驶座的人刚好下来,那人在人群中一向太显眼。
居然是傅无声!
桑久看他伸手拧了拧眉心,一脸不耐烦的样子。
或许是不久之前才得到过他的帮助,桑久犹豫了下,还是决定过去看看。
等到了跟前,桑久才大致明白发生了什么事。
估计是傅无声开车把人给撞了,对方是个强壮的青年男子,伤势也不算严重,桑久把男子打量了一下,只看到他手肘部位有些擦伤。
也不知道两人聊的怎么样了,傅无声一脸冷淡,那男的怒气气冲冲的。
桑久虽然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,但从那个男的一脸怒气的样子来看,显然聊的不怎么愉快。
傅无声那张嘴,桑久是领教过的,她见那个男人隐隐想动手,连忙挡在傅无声面前用英语跟他道歉。
Sorry应该都听的懂吧?
傅无声没想到桑久会突然蹦出来,皱起眉,拉开她,说:“你在这干什么?”
桑久也没空搭理他,从包里拿了钱出来,递给男人,意思是要和解。
这应该是国际通用的吧?
果然,那个男的拿了钱,脸色好了很多,又说了句什么,就走了。
桑久松了口气,想回头去看看傅无声。
傅无声冷哼了一声,又坐回到车里。
桑久看他状态不对,整个人异常冷漠,犹豫了下,弯下腰对着车子里面的他说:“傅无声你没事吧?还能开车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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桑久不知道他又犯什么神经病了,也懒得管他,小声抱怨了句“狗咬吕洞宾。”就走了。
刚走了没几步,就听到身后一声刺耳的急刹。
桑久回头,就见保时捷停在路边。
她收回视线,继续往医院走,走了几步,还是没忍住,跺了跺脚,回头朝保时捷跑过去。
桑久在心里唾弃自己,果然一遇到傅无声,自己也不正常了。
保时捷的车窗关着,桑久趴在车窗上,看见里头的傅无声正趴在方向盘上。
一看就是不怎么舒服。
桑久拍了拍车窗,傅无声没反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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桑久看清了他的状态。
他的眉心紧皱着,脸色特别苍白。
桑久觉得他不对劲,用手去拉车门,却发现车门被锁住了。只能又用力拍了拍车窗。
傅无声降下车窗,很不耐烦,“你干什么?”
桑久伸手去摸他的额头,傅无声侧头躲了躲,不过还是被桑久碰到了,上面一片滚烫。
桑久说:“傅无声,你发烧了,去医院吧。”
傅无声懒得理她,掌根揉了揉太阳穴,又要去发动车子。
桑久觉得他这是在找死。
她也来不及多想,伸头进去,用手按住了他按启动键的手,有些着急的说,“傅无声,你不要命了?你这状态还怎么开车。”
傅无声刷着牙,嗤笑了一声。他还真没那个闲心。他确实是看见了傅思齐的微信,不过也没看完。他也懒得关心包厢定给谁,做什么用的。
桑久的声音因为气愤,喘着粗气,透过电话很清晰的传到傅无声这边:
“傅无声,你有什么不满意,就冲我来。你给我妈难堪算是怎么回事?你知不知道我妈今天多丢人!”
傅无声洗漱完,慢条斯理的擦了嘴。才拿起手机,慢慢悠悠的说:“桑久,你在气什么?你自己没选对男人,他傅思齐能有几分面子?”
桑久本来还很生气,这下瞬间沉默了。
原本愤怒的心情也平静了下来。
她忽然明白,这一切早在傅无声的意料之中。包括她这个电话。
他就是在等着跟她说这句话呢。
而她就像是一个小丑,傻傻的跳入了他设计好的陷阱里面。
桑久瞬间反应过来,傅无声他不是要给她妈妈难堪,他是要给她难堪!
桑久闭了闭眼,忽然笑了,刻薄的说:“傅思齐没面子?那你傅无声又能有什么面子?还不就是仗着你老子比他老子硬一点,你还真当自己有本事了?”
傅无声讽刺的说:“我没本事,那你现在给我打什么电话。”
桑久直接挂了电话,把手机扔在床上,“傅无声你混蛋!”
傅无声冷眼看着被挂断的手机。余光瞥见洗漱台上桑久留下的牙刷牙杯,毫不犹豫的把它们扔进了垃圾桶。
许舒一回来就躺在床上,气的午饭都没吃,桑久心里对她愧疚,给她端了点吃的进去,主动提议:“别生气了妈,我陪你出去逛街吧?”
许舒一边喝着燕窝羹,没什么兴致的说:“你不是不喜欢陪我逛街吗?”
嫌她墨迹。
桑久笑眯眯的:“今天您最大,逛到您满意为止。”
许舒还是兴致缺缺,桑久又说了好多好听话,许舒才有了点笑意,勉强答应她出门。
许舒正在专柜选包,桑久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的看杂志。
不多会儿又进来了两个女人。桑久听她们在聊天。
女1:“听说你前几天跟傅无声相亲了?怎么样?近距离接触是不是特别帅?他都在国外好多年了吧?现在是打算回国了?”
桑久一听到傅无声这个名字就生气,本来想换个听不到的位置,但走了两步,又忍不住退回去继续听。
原来傅无声那天真的是去相亲的?
那他还有脸说她?
女2:“是啊,他爸爸安排的。我知道的时候还挺高兴的呢。”
语气里显而易见的失落。
女1:“怎么?没成功?联系方式加了没?”
女2:“加什么呀,傅无声没坐几分钟就走了,说是要赶飞机。人挺冷淡的,也没说上几句话。”
女1有些同情的安慰:“算了,毕竟是傅无声,也不丢人。喜欢他的那么多,好多都追出国了,也没见谁能把他拿下来。”
桑久听的入了迷,连许舒叫她都没听见。
许舒又喊了她两遍,桑久才回神。
许舒一左一右拿着两个包:“久久啊,这个蓝色的,和这个玫红色的,哪个更衬妈妈?”
桑久随手指了指玫红色的。
许舒一买东西,心情就好了很多,兴致冲冲的又去照镜子了。
桑久忽然想到那天她给傅无声打电话时,背景有些嘈杂。估计那会儿他已经在机场了。
虽然很不情愿,但是桑久承认,在听到他的相亲对象说他冷淡,没坐几分钟就走了,自己还是有被取悦到的。
用的是德语,桑久没听懂。
傅无声连看都懒得看她,不耐烦的说:“你觉得是什么关系就是什么关系。”
爱丽受不了他这么冷淡,拉了拉他的胳膊,甩了下,撒娇:“傅~”
这下,饶是桑久听不懂,也看明白了。
她一把抓下傅无声搂在腰间的手,面无表情的说:“你先解决一下吧,我先走了。”
傅无声皱眉,拉住她的胳膊,然后避开爱丽的手,漠然的说:“怎么,玩不起?”
爱丽也是有骄傲的,见状也不再纠缠,她嫉妒的瞪着桑久,用英语说:“留在他身边的人不会是你。”
桑久本来是不想理会这场闹剧的,这下被气笑了,她被傅无声压迫也就算了,现在还得被他的莺莺燕燕拉踩。
桑久生着气,胆量就上来了,她双手抱住傅无声的胳膊,笑得很欠揍:“那更不可能是你。”
爱丽被气的翻白眼。
傅无声似笑非笑的看着她,桑久瞪了他一眼,扯着他走了。
傅无声配合的跟着。
出了办公室,桑久就松开了傅无声的手,一个人大步走在前面。
傅无声上去拉住了她的手,不让她乱走。
桑久本来要发作,不过看路上都是人,强忍着。
两人上了车,桑久终于忍不住了,生气的说:“傅无声你是不是就喜欢看女人为你争风吃醋啊?”
傅无声瞥了她一眼,发动了车子,懒散的说:“你吃醋了吗?”
桑久被他噎了一句,一口气憋在喉咙口,不上不下的。
好不容易顺下去,桑久说:“我没兴趣管你那些破事,但你能不能别让它祸及到我?”
傅无声:“你吃亏了吗?不是你占了上风?”
小姑娘脾气大得很。
该气死的是爱丽才对。
桑久又被噎了一句,阴阳怪气起来:“同时跟几个女人,你自己不觉得恶心,我都觉得恶心。”
之前隔间的一幕又涌入脑海。他跟爱丽明显是暧昧的。
傅无声:“你怎么知道我同时跟几个女人?”
桑久:“难道不是吗?你敢说你跟爱丽没一腿?那你还来招惹我干什么?”
傅无声“哦”了一声,不太在意的说:“之前有一次聚餐,喝多了,她很主动,有过一次,之后就没兴趣了。”
其实是做到一半就没兴致了,这句话傅无声没说。
傅无声看向桑久:“这个回答你还满意吗?”
桑久撇过头:“我有什么满意不满意的?跟我又没什么关系。”
傅无声没说话,桑久看着他的侧脸,也不知道怎么就说了一句:“你也不怕得病。”
傅无声似笑非笑的:“有一种东西,叫安全套。”
而且他也不是无性不欢的人,他有洁癖,能看得上的女人少之又少。
桑久不想跟他比厚脸皮,咬着唇说:“我对你的私生活不感兴趣。”
桑久看见腿边自己带着的衣服和生活用品,只觉得可笑与难堪,冷着声说:“你放我下去吧。我不想去了。”
傅无声:“什么意思?”
桑久:“字面意思。”
傅无声的指尖在方向盘上轻扣了几下,然后把车停在路边,桑久拉了一下,门是锁住的,转头看他。
傅无声的声音沉沉的:“桑久,你在闹什么?”
桑久:“我没有闹,我就是不想去了而已。我连这点自由都没有吗?”
傅无声看向她,桑久觉得他好像是在说。
对,你没有。
桑久又拉了一下车门,说:“开门。”
傅无声:“你希望我跟你说什么?”
说他没有其它女人?还是要承诺?他觉得他们并不是那种关系。
桑久看着他淡漠的脸,只觉鼻尖一阵酸涩,手捏着门把手,倔强的说:“我希望你说以后都不会再出现在我面前。”
傅无声跟在身后:“太晚了,我送你回去。”
桑久在心里嘲笑自己不争气。傅无声就给自己留了那么点时间。
自己竟然还真的被他哄好了。
还真的是旅游景区。
傅无声知道桑久又不高兴了,说:“大后天还有个手术,要提前回去准备。”
桑久还是不说话。
电梯到16楼的时候,傅无声转身搂住桑久,单手捧住她的脑袋,与她深吻。
电梯很快到一楼,就一分钟不到的时间。
傅无声牵着桑久出去,说:“密码是6个9,记得来拿。”
一路上两人也没再多说什么,傅无声把桑久送回桑家就走了。
折腾了那么久,他的身体已经有些疲惫了。
桑久没再联系傅无声,也没想着去送他。
她觉得现在她跟傅无声的关系,就是剪不断,理还乱。谁先把注意力放在对方身上,谁就输了。
桑久上午的课刚结束,傅思齐的电话就打过来了。
傅思齐:“久久,昨晚我给你发的微信你看到了吗?晚点需要我来接你吗?”
桑久这才想起这茬,昨天她睡前才看见信息,觉得太晚就没回复了。
今天就把这事给忘了。
桑久本来是想推脱的,但想到傅思齐说,给她妈把事情给搞定了,就有些干不出卸磨杀驴的事。
桑久:“我自己去就行,你把地址发给我吧。”
傅思齐有些失落,不过桑久能去他已经很开心了,说:“那等你过来,路上小心。”
桑久答应了,就把电话挂了。
傅无声是在去机场的路上,接到傅铭山的电话的。
傅无声在海城的每个居所,傅铭山都派了人定期过去打扫。今天去打扫的阿姨告知傅铭山的秘书,昨晚有人住过。
傅铭山的声音沉沉的:“阿声,回来了怎么也不回家。”
傅无声:“回来处理点事情,现在在去机场的路上。”
傅铭山顿了一下说:“晚点走吧,晚上一起吃个饭。”
傅无声不吭声。
傅铭山怒了:“现在连找你吃顿饭都不行了?”
傅无声拧了拧眉心,说:“知道了。”
挂了电话,傅无声把机票改签到今晚10点。
桑久下午下了课,临时去商场给傅思齐买了生日礼物,路上,还接到了许舒的电话。
让她今天不管有什么不满意,也别再跟傅思齐吵架了。
桑久敷衍了几句就把电话挂了。
地点是傅家旗下的一所高档酒店,傅思齐定了个包厢。
桑久到的时候,已经六点多了。
傅思齐等在酒店门口,见到桑久明显松了口气,扬起笑,说:“久久,你来啦。”
桑久的脚步顿了一下,疏离道:“你不用出来迎我的,我认识。”
傅思齐脸上的笑意僵了一下,桑久装作没看见,把礼物递给他说:“生日快乐。”
傅思齐接了,也客气的说了一声,“谢谢。”
两人刚打算进去,身后车来了。
两人避开了些,然后就听傅思齐说:“我爷爷怎么来了。”
桑久看过去,车停稳后,果然见傅铭山从车里下来了。另一侧也有人帮忙开车门。
傅无声从车里下来,理了理衬衫,刚转身,就跟桑久的视线对了个正着。
桑久怔了一下,直接懵了。
第一反应是他不是中午的航班吗。
接着就是现在她身边还站了个傅思齐。
桑久没来由的有些心虚。
傅思齐已经过去打招呼了,“爷爷。您也来这边吃饭啊。”
又对傅无声说:“小叔,您回来了。”
傅无声的视线扫过傅思齐,又看向桑久,原就淡漠的眸变得更淡漠了。
桑久回过神,看了眼车窗外说,“到了?那我走了。你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傅思齐拉了拉她的胳膊,桑久回头看他,傅思齐凑上来,看着她的眼神中带着点请求。
桑久知道他想吻她。
她的手握成拳,想了想,还是闭上了眼。
傅思齐的吻落在她的唇上,他吻的很轻柔,带着点讨好。
桑久咬紧牙关,没让他深入,片刻,移开头,不自在的说:“那我先回家了,你注意安全。”
傅思齐显然很高兴,摸了摸她的头顶。“嗯”了一声。
两人就算是正式和好了。
桑久一边往桑家走,自私的想:
傅思齐,对不起,以后我一定会对你好一些。
时间就这么过去了大半个月,这一阵,桑久算是事业爱情双丰收。
她跟傅思齐的关系稳定,也得到了去国外演出的机会。
她觉得自己的生活又回到了原来的轨道,这让她无限欣喜。
这天,桑久跟傅思齐约会完回来。佣人递给她一个快递包裹。
“小姐,您的快递。”
桑久随手接了,然后去看快递面单。
入目是一串外文,这是个国外件。发件人那一栏很模糊。
桑久脑中飞快思索了一下,她有什么认识的人在国外,最近有谁说要给她送礼物,但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人来。
索性直接拿来美工刀。把快递给拆了。
快递里面是一只精美的礼盒。藏蓝色的,系着裸粉色的蝴蝶结。
桑久打开礼盒,里头还有一个黑色的丝绒盒子。看起来像是首饰盒。
桑久皱眉,忍住狐疑,打开首饰盒,然后被里面的东西惊讶到了。
她飞快合上了盒子。然后快速上楼回了房间。
她靠在门上,平复了一下气息,然后走到卧室的沙发上坐下。重新打开了首饰盒。
里头是一条项链,链身是铂金与钻石串联的,吊坠处垂下来,末端镶嵌了一颗粉钻。设计很精美。
如果是真品,价格至少在百万以上。
谁会一声不吭的给她送这么贵重的礼物?
桑久翻了翻礼盒和首饰盒里,发现没有字条或者贺卡。
桑久捏着盒身,盯着项链看了好一会儿,忽然扔开盒子往楼下跑。
客厅已经被人收拾过了。那个快递盒已经不见了。
桑久抓着一个佣人的胳膊说,“刚才我拆下来的快递盒呢?扔哪了?”
佣人看着桑久一脸着急的样子,愣了愣说,“扔在外面的垃圾箱里了,小姐你。”
话还没说完,桑久就跑出去了。
她不顾形象的翻着垃圾桶。好不容易找到了那个盒子。
上头沾了其它垃圾,地址已经模糊不清了。
桑久脑中闪过什么,脸色瞬间惨白。
她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,直到有佣人发现她,她才失魂落魄的丢下盒子,回了房间。
她愣愣的坐在床上,视线瞥到项链,立刻从床上站起来,满屋子找自己的手机。
好不容易找到了,她翻出最近通话,翻了好一会儿都没翻到那个号码。
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,她把他所有的痕迹都清空了。
桑久无力的跌坐到地上,麻木的抱着自己的双膝。
这大半个月里,她几乎已经没再想起那个人了。
是巧合吗?
那个人刚好也在国外。
桑久恐惧的闭上眼。
傅无声,是你吗?
如果真的是你。
那你究竟为什么。
阴魂不散。
桑久又开始浑浑噩噩,直到团长说,三天后就要出国演出,她才收回心思,专心在练习上面。
出国的那天,傅思齐来机场送她,惹的乐团里的姑娘们又是一阵羡慕。
桑久拥抱了他一下,似乎是要给自己一些力量。
她尽量不去想那条项链的来历。
那天,后来,她其实是想过通过快递单号,去查这个件的。
但是最后还是没有鼓起勇气。她下意识的想逃避。
好像不去想,就可以当成这件事情没有发生过。
桑久很少会主动做出亲密的事,傅思齐有些愣,但更多的是高兴。
他笑着拥抱住桑久,在她耳边轻声说,“在国外注意安全,我每天会给你打电话,回来的时候我来接你。”
桑久闷闷的“嗯”了一声。
从他怀里退开,发现边上有不少人在看,桑久有些脸红,连忙离得傅思齐远了些。
桑久跟他摆了摆手说,“你先回去吧,飞机一会儿就起飞了。”
傅思齐还有些舍不得她,不过知道她不自在,还是先走了。
桑久上了飞机,飞机要飞十多个小时,索性拉下眼罩,闭目养神。
一行人到了柏林,刚好是晚上,大家都很疲惫。因为是在国外的关系,为了相互照应,基本是两个人一间房。
桑久跟乐团另一个小提琴手一间。
因为是公费演出,住宿环境很一般。桑久养尊处优惯了,有些不适应,但也尽量让自己显得不那么娇惯。
她跟陆雅早早的就睡了。
第二天,他们找了个场地做最后的练习。
第三天,就去演出了。
她们乐团的名气还不算大,所以只能做一些小演出,不过这种机会已经很难得了,毕竟已经走出了国门。
桑久很高兴了,跟国外许多同行一起交流了音乐。
不过她不太懂德语,只能用英语跟人交流。索性对方大致听懂了,用英语夹杂着一些德语跟她交流。
国外的乐者,跟国内的思想很不一样。这让桑久更心动傅思齐之前的提议。
一起出国留学的事。
学习,就应该是海纳百川的。
回了酒店,傅思齐掐着时间打电话过来,桑久跟他说了在国外发生的事,隔着手机,傅思齐都能感受到她心情愉悦。
“那你们明天就回来了吧?”傅思齐问。
桑久:“嗯,明天上午的飞机。”
傅思齐:“到时候我来接你。”
桑久应了声,两人又聊几句,就结束了通话。
过了会儿,团长在群里发消息说准备出去吃饭了,桑久收拾好自己,看陆雅还躺在床上,说:“雅雅,出去吃饭了。”
陆雅没回答,桑久疑惑的走到她床边,发现她脸色很苍白。
桑久着急的推了推她的肩膀,说:“雅雅,你怎么了?”
陆雅苍白着睁开眼说,“我不太舒服,就不去吃饭了。你们去吧,帮我跟团长说一声。”
桑久担心的说:“要不要去医院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