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看书
1
我成为了一个游戏的npc,一次又一次的被玩家杀死。
我求饶,我挣扎,但还是一次又一次的死在那些玩家的刀下。
但作为一个游戏的npc我根本死不了,一次又一次的新生,一次又一次的被他们杀死。
我听着他们口中说着那些残忍的话。
“这个npc好像不一样啊。”
“是啊,像是有自我意识的样子呢。”
“我们试一试不就知道了。”
……
不知道多少次后,
“真的有自我意识。”
“唉,现在没有趁手的工具,没办法做细致的解剖,只能粗糙的分割一下,可惜,可惜。”
与他口中的怜悯话语完全不同,他手上的动作干净而利落,手起刀落,剖开了那个木板搭建起来的简陋的手术台上的人。
无法与游戏玩家交流的我,痛苦的想要挣脱手术台的束缚,只是玩家的道具天克npc,自己拼死的挣扎只会让这些变态的玩家兴奋。
果不其然,拿着手术刀的人,看着我的挣扎,又看了看从我肚子里掏出来做研究的内脏,“竟然还活着吗?”
他更加兴奋了,拿着手术刀的手颤抖着,把刀伸向了我的头。
他小心翼翼的割开我的头皮,配合着他癫狂的表情,显得格外恐怖。
我已经疼到失去了知觉,只是觉得自己的头凉凉的。
然后又继续苏醒过来。
npc 每次死亡后重新活过来,都会出现在不同的地方,但总是出不了这个被他们称作“新手村”的地方。
每次死亡npc的记忆都会重置,继续重复从前的事,只有我是特殊的。
我在发现这个事情后,也曾想伪装,但已经来不及了。
这次的苏醒的地方是“新手村”的外围。
我观察了一下周围后,马不停蹄的向村外跑去。
我要去看看这外面的世界,不想留在这里。
<
《做游戏的npc死亡后完结文》精彩片段
1
我成为了一个游戏的npc,一次又一次的被玩家杀死。
我求饶,我挣扎,但还是一次又一次的死在那些玩家的刀下。
但作为一个游戏的npc我根本死不了,一次又一次的新生,一次又一次的被他们杀死。
我听着他们口中说着那些残忍的话。
“这个npc好像不一样啊。”
“是啊,像是有自我意识的样子呢。”
“我们试一试不就知道了。”
……
不知道多少次后,
“真的有自我意识。”
“唉,现在没有趁手的工具,没办法做细致的解剖,只能粗糙的分割一下,可惜,可惜。”
与他口中的怜悯话语完全不同,他手上的动作干净而利落,手起刀落,剖开了那个木板搭建起来的简陋的手术台上的人。
无法与游戏玩家交流的我,痛苦的想要挣脱手术台的束缚,只是玩家的道具天克npc,自己拼死的挣扎只会让这些变态的玩家兴奋。
果不其然,拿着手术刀的人,看着我的挣扎,又看了看从我肚子里掏出来做研究的内脏,“竟然还活着吗?”
他更加兴奋了,拿着手术刀的手颤抖着,把刀伸向了我的头。
他小心翼翼的割开我的头皮,配合着他癫狂的表情,显得格外恐怖。
我已经疼到失去了知觉,只是觉得自己的头凉凉的。
然后又继续苏醒过来。
npc 每次死亡后重新活过来,都会出现在不同的地方,但总是出不了这个被他们称作“新手村”的地方。
每次死亡npc的记忆都会重置,继续重复从前的事,只有我是特殊的。
我在发现这个事情后,也曾想伪装,但已经来不及了。
这次的苏醒的地方是“新手村”的外围。
我观察了一下周围后,马不停蹄的向村外跑去。
我要去看看这外面的世界,不想留在这里。
<在地上,脸色苍白,显然被刚才的惊险吓坏了。我检查了一下她的身体,确认她没有受伤后,才稍微松了一口气。
“你没事吧?”我关切地问道,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。
“我没事,谢谢你。”女人的声音有些颤抖,但眼神中流露出感激之情。
陷阱上遮掩的草堆掉了下去,露出了下面木质的尖刺。
五六米的高度足以杀死大部分的猎物。
女人看着这个陷阱,心有余悸,如果不是……
真的难以想象。
就在我们继续在森林里寻找猎物时。
“怎么是你们?”
我们两人看向来人。
“我的陷阱怎么?”那个男人愁眉苦脸的说。
我并没有注意他,而是看向了他身后的多出来的那个人,移入了芯片之后,我也知道了那个男人的身份,挑战榜榜一。
完美通关了这个游戏后退出,后来无人再有这样的成就。
我脑内风暴,他来干什么呢?
察觉到我的视线,带着金丝眼镜的男人微微点头。
向我们自我介绍。
“您不必介绍,但凡玩这个游戏的人都知道。”
“我们长话短说,先回你们的据点。”
5
就这样我们回到了铁匠家。
经过榜一的诉说,我了解了这个游戏的闯入了几个人,并且被植入了病毒。
其他的人都已召回,只有他们几个人无法召回。
公司出于人道主义,请他来解决这个问题。
铁匠家的炉火熊熊燃烧,映照着我们疲惫的面容。榜一坐在炉火旁,神情专注而严肃,仿佛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。
“所以,我们是那几个无法召回的人?”男人人停下了手里的活。
“是的。”我点了点头,“我们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,但我们现在只能依靠自己了。”
榜一沉思片刻,然后缓缓开口:“这个游戏的虚拟世界与现实世
当我再次站在铁砧前,挥动着沉重的锤子,我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晰。
我记起了一切——每一次的死亡,每一次的复活,以及那些玩家脸上得意的笑容。
我停下了手中的工作,环顾四周。
村庄依旧宁静,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,洒在泥土小径上,形成斑驳的光影。但我知道,这份宁静是虚假的,是暂时的。
不久之后,那些玩家会再次出现,他们会带着贪婪和杀戮的欲望,将这里变成战场。
我深吸了一口气,这次我决定不再逃避。
我要复仇,我要让那些玩家尝尝被反复杀死的滋味。
虽然胜者为王,败者为寇,前两次轮回,我为鱼肉,但这一次谁会是败者呢?
2
“欢迎大家,欢迎大家来到我们村子。”
村长在前面热情的欢迎着这难得的游客。
这些游客也十分的热情。
“村长,你们这儿山清水秀的,怎么没人来啊。”
“唉,我们这儿呀,偏啊,车都开不过来,没人来啊。”
“也没个住的地方。”
“谁家有空位置,给我们客人住呐。”
村长看着后方的村民们,大嗓子喊着。
“我,我,我愿意。”
我举起了手,温吞但又坚定,“我家里房子多,好住人。”
“好,好。”
“铁匠出来吧。”
我侧身挤过人群,站到村长面前。
“好小伙。”
又想着这群游客介绍,“这是我们村的铁匠,憨厚老实,力气又大住他家再好不过了。”
“你们好。”
我紧张的鞠了一躬。
离我最近的那个女孩,吓的后退了一步。
“哈哈哈,不用担心。”
“大家都散了吧。”
“铁匠,你也带着贵客回去吧。”
“好。”
我低头老实的点甚至掉到一定程度还会被踢出游戏。
所以他们两两组队,去寻找合适的猎物。
“小兄弟,我们去哪里啊?”女人像是把我当成了新的依靠,紧紧抓着我的手臂。
我克制住自己给她一刀的欲望,不适的动了动手臂,结果没有抽出来。
“我们都是新手,要找就要找落单的。”我分析着现在的情况,“先去小树林里看看吧。”
“好,好。”女人恍惚的回答,要不是……自己何苦受这罪。
她机械的往小树林的方向走去。
我们慢慢走进了小树林,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上,形成斑驳的光影。
树林里静悄悄的,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。
我警惕地四处张望,试图发现任何异常的动静。
女人紧紧跟在我身后,她的呼吸有些急促,显然对这种环境感到不安。
“嘘,别出声。”我突然停下脚步,示意女人也安静下来。前方不远处,一个村民正悠闲地摘野菜,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我们的存在。
“这就是我们的猎物吗?”女人小声问道,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和期待。
我看了看周围确实没有人。
“是的,但我们要小心。”我低声回答,“我们慢慢靠近,然后一举拿下。”
我们开始小心翼翼地向村民靠近,每一步都尽量放轻,以免发出太大的声响。
女人似乎也逐渐进入了状态,她的眼神专注而坚定,仿佛已经忘记了之前的恐惧和不安。
就在我们离他越来越近的时候,突然,一只老鹰从天而降,直扑村民而去。
我赶紧拉着女人也赶紧躲到一旁。
女人被惯性拉的后退几步,没注意脚下踩中了一个捕猎的陷阱。
我眼疾手快拉住了她。
“小心!”我大声喊道,用力将女人向后拉。她的身体失去平衡,向后倒去,我迅速伸手抱住她,尽力减轻她跌倒的冲击力。
女人惊魂未定地躺界之间存在着某种联系,被植入的病毒,可能是这种联系的桥梁。公司无法召回你们,是因为病毒已经与你们的身体产生了某种融合。”
“那我们该怎么办?”女人焦急地问道,眼中闪过一丝不安。
“先找出闯入游戏的人。”他一起身。
我们登时换了一个场景。
游戏开始。
一个又一个的游戏,都没有他们的踪迹。
直到我们找到了一个小村庄。
一路上的各种操作和技巧,让我们对这个游戏有了更深入的了解。
同时,我们也时刻保持着警惕,留意着周围的一切动静。
到达小村庄后,我们首先找到了村长,向他询问了一些关于村庄的情况。村长是个和蔼可亲的老人,他热情地接待了我们,并给我们介绍了一些村庄的基本情况和近期发生的事情。
“最近确实有几个人形迹可疑。”村长沉吟片刻后说道,“他们经常在村庄周围徘徊,似乎在寻找着什么,但又不与村民接触。”
“他们长什么样子?”我急忙问道。
“其中一个是个高个子的男子,穿着一身黑色的斗篷,脸上总是戴着一副墨镜;还有一个是个矮小的女子,穿着花哨的衣服,行为举止颇为古怪。”村长描述道。
“这些人很有可能就是闯入游戏的人。”榜一分析道,“我们需要尽快找到他们,了解他们的目的。”
“那我们该怎么找?”女人有些担忧地问道。
“我们可以先在村庄周围进行搜寻,同时向其他村民打听他们的行踪。”榜一建议道,“如果有必要,我们还可以在他们可能出没的地方设下陷阱,引他们现身。”
“好,那我们现在就开始行动吧。”我点了点头,心中充满了斗志。
于是,我们分头在村庄周围展开搜寻。我负责村庄的东边,仔细检查每一个角落,留意任何可疑的迹象。女人负责西边,她机智地向村民们打听那几个人的行踪,同时也在周围进行仔细的搜寻。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