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女侍奉我盥洗后,我便沉沉睡去。
夜半时分,我兀地醒来,却看到一道黑眼坐在桌前。
「何人?」
我起身,抽出挂在帘幔上的佩剑,一道寒光划过,我将剑搭在那人肩上。
借着月光,我看清了那人的面目。
「本宫宫殿也是你擅闯的,苏寅,你胆子愈发大了。」
我将剑放入剑鞘之中,冷言道。
苏寅却是面容冷静,即便是方才我的剑指着他,他都未曾露出怯懦之色。
也是,苏寅是了解我的,更清楚我的身手足以收放自如。
「阿默,我想起来了。」
苏寅紧紧握着茶杯,神色失魂落魄。
我身子一僵。
莫非,苏寅说的是前世的事吗?
咣当一声,佩剑掉在地上。
「我们回去好不好,雍国这种苦寒之地,你受不住的。
我们回去完婚,是我错了。」
我哑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