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清,妈求求你,去把你弟弟找回来吧!他这一辈子没吃过什么苦,怎么,怎么可能活的下来啊!”
在确认了他们的精神状态依旧美丽之后,我一言不发的离开了。
他们的审判结果,李铭能不能找回来,我都不关心了。
与我而言,这一切都已经结束,这场长达几十年的噩梦终于醒了。
现在,我该做的是好好的过我自己的生活。
我跟苗呈云没有留在江省,也没有返回苗疆。
而是在彩南的小镇上,买下了一座小房子,做起了民宿。
我们招待着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,见识着形形色色的生活。
一点一点的用时间,对那段不愉快的记忆消磨。
两年后,我们的孩子出生了。
我给她取名乐悠。
希望她这一生,快乐无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