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大周朝,谁人不知,我是嫡公主,母后是当朝皇后,又是草原公主,琴棋书画一点不会,却是马背上的巾帼女英雄。
我继承了母后的豪爽性子,父皇对我这个嫡出又甚是疼爱,便也由着我去了。
但是沈葭,她是一个小小贵人所出,她的额娘身世低微,历来不受宠,生得好看,身子却不是很好,颇有一种弱柳扶风的黛玉之美。
凡间总是议论,沈葭是纸灯笼,风一吹就坏了。
而我是骄阳,生得明媚又张扬,两个公主截然相反。
当初我倔强地认为,苏寅那般在战场厮杀之人,必定喜欢我这种坚韧要强之人,可事实证明,他就是中意沈葭那种柔弱女子。
在后宫,沈葭总是受欺负,她人微言轻,额娘又总叫她懂得隐忍,若不是我能经常替她出头,她早就被那群扒高踩低的狗奴才们薄待至死了。
我、沈葭和苏寅,我们三个一起在宫里长大,苏寅是太子哥哥的伴读。
苏寅文武双全,长相俊朗,貌比潘安,在年少时期,是一众贵女们仰慕的存在。
若不是嫁给苏寅之后,他房中挂着沈葭的画像,腰间是沈葭亲手绣的香囊,或许,我便可一直自欺欺人。
一直到苏寅反了,将我打包送到雍国,我那颗深爱苏寅的心,也不会在那险峻的路上,一点一点死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