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这个小叔念书这么多年,他可不相信吸了这么多年家里人的血。
何有业一分钱都没攒下来。
不过现在不急于这一时。
以后就骑驴唱本,等着瞧吧。
何有业带着妻儿在老宅住了一晚,第二天自己一个人回到镇上买了两只大肘子带回来。
看得刘氏直心疼:“买生的在家自己做就成了,买熟的这得多少钱!”
说着刘氏对埋头苦吃的何家几个孩子骂道:“吃吃吃,馋鬼托生的!”
“你们小叔给你们专门买肘子吃,你们不得谢谢他!”
何三郎抬起头,莫名其妙地看着刘氏。
“奶,小叔买肘子的钱都是咱们给的啊。”
“这是咱们自己花钱买的肘子,和小叔有啥关系啊?”
“你!”
刘氏被何三郎呛了一下,一时语塞。
好像……事情确实就是这样的。
她实在没法反驳。
这时候陈氏抬起头,也看了刘氏一眼。
刘氏下意识避开了陈氏的目光。
一整天,刘氏都有些躲着陈氏。
晚上陈氏回到自己房里,觉得有些莫名其妙的。
“小五,你奶今天是咋了?”
“看都不看我一眼。”
何明风笑了:“娘,奶这是怕你了。”
“啥?”
陈氏睁大了双眼:“怕我?”
“为啥?”
何锦花抢着回答道:“当然是昨天娘你拿着刀,吓到奶了。”
“啊?”
陈氏有些摸不着头脑:“我,我那不是为了吓唬你小叔么……”
老天在上。
她真没打算要砍人的。
“娘,这样挺好的。”
何明风说道:“你看,二伯母今天对你也客气多了。”
“小人畏威不畏德,君子畏德不畏威。”
何明风总结道。
“啥,啥意思啊?”
何锦花和陈氏都听得一脸茫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