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岩与我之间,我似乎永远是那个被牺牲的一方。
再次睁眼时,已是躺在医院的病床上。
医生取出CT片,叹了口气:
“你已是肝癌晚期了,之前竟没有察觉吗?”
我怔怔地看着那张片子,肝癌,晚期?
这难道就是任务失败的代价?
良久,我才艰难开口:“我还剩下多少时间?”
医生见惯了绝症患者的种种反应,但像我这样平静的,却是少之又少。
他说:“最多两个月左右吧。”
我恍恍惚惚地走出诊疗室。
医生告诉我,对我而言,治疗已无太大意义。
不如放松心情,好好享受剩下的时光。
3
背包里装着止痛药,我开始思考该如何度过这最后的六十天。
就在这时,前方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我的眼帘。
我停下脚步,这才记起冯宇岩也在此住院。
不知为何,我跟随着张娴往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