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马周士渊给我发了他的腹肌照片,附言:今晚来找你。
我心神荡漾,飞机刚落地我便去找他。
却正好在楼下看见他舔狗一般蹲在地上给别人系鞋带。
我愣了一下,全身的血液像是凝固了。
原以为他在见到我的那刻会慌张地解释,可他眉飞色舞。
“施颐,介绍下,这是我刚刚谈的女朋友,姜宋。”
他继续开口:
“宝贝,也给你介绍下,这是我的好哥们,施颐。”
我的眼眸渐渐黯淡。
原来我们只是可以上床的好哥们。
1
姜宋不怀好意地打量着我,转头气愤地看着周士渊。
“好兄弟会一下飞机就推着行李箱来找你么?你少骗我了!”
他慌张地哄着她:
“宝贝别生气,我跟她只是发小关系,纯友谊!”
说着他扭头狠狠瞪了我一眼,
“你下飞机就直接回家啊,来这里干什么?”
我的心情一下子从云端跌落。
寒风把我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,却刚好遮盖住了几滴我忍不住的眼泪。
我低着头,心急着赶来见他,鞋带什么时候踩散了一只都不知道。
我蹲下身子系上鞋带,在快要起身时顺带飞快地把眼泪擦去。
“只是顺道路过而已,那我先回家了。”
姜宋还在耍着脾气,周士渊只顾着她,不耐烦地朝我招招手。
“快走快走。”
我转身推着行李箱,只觉得心酸极了。
大学毕业后,我和周士渊都在本地找了一份工作。
在一个酒局上,他喝得酩酊大醉吐得浑身都是,我便替他解了外衣,他却猛然睁开了眼,吻住了我的唇。
黑暗中,半推半就地,我还是顺从了自己的心意。
我一直喜欢他。
从上学的时候,到现在。
友谊只是披在我对他浓
《我梦寐以求的迪士尼,竹马带情人玩全文》精彩片段
竹马周士渊给我发了他的腹肌照片,附言:今晚来找你。
我心神荡漾,飞机刚落地我便去找他。
却正好在楼下看见他舔狗一般蹲在地上给别人系鞋带。
我愣了一下,全身的血液像是凝固了。
原以为他在见到我的那刻会慌张地解释,可他眉飞色舞。
“施颐,介绍下,这是我刚刚谈的女朋友,姜宋。”
他继续开口:
“宝贝,也给你介绍下,这是我的好哥们,施颐。”
我的眼眸渐渐黯淡。
原来我们只是可以上床的好哥们。
1
姜宋不怀好意地打量着我,转头气愤地看着周士渊。
“好兄弟会一下飞机就推着行李箱来找你么?你少骗我了!”
他慌张地哄着她:
“宝贝别生气,我跟她只是发小关系,纯友谊!”
说着他扭头狠狠瞪了我一眼,
“你下飞机就直接回家啊,来这里干什么?”
我的心情一下子从云端跌落。
寒风把我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,却刚好遮盖住了几滴我忍不住的眼泪。
我低着头,心急着赶来见他,鞋带什么时候踩散了一只都不知道。
我蹲下身子系上鞋带,在快要起身时顺带飞快地把眼泪擦去。
“只是顺道路过而已,那我先回家了。”
姜宋还在耍着脾气,周士渊只顾着她,不耐烦地朝我招招手。
“快走快走。”
我转身推着行李箱,只觉得心酸极了。
大学毕业后,我和周士渊都在本地找了一份工作。
在一个酒局上,他喝得酩酊大醉吐得浑身都是,我便替他解了外衣,他却猛然睁开了眼,吻住了我的唇。
黑暗中,半推半就地,我还是顺从了自己的心意。
我一直喜欢他。
从上学的时候,到现在。
友谊只是披在我对他浓到难过。
我舍不得她。
可我不能说出思念。
这些日子,我是靠着与她的回忆走下来的。
我妈去吃了席,给我发了视频。
视频里她笑得开怀,新郎果然是那天开车载她回家的男人。
我的视线下移,她的肚子已经微微隆起。
我的心猛然收紧。
她要当妈妈了。
我突然想起以前,她总爱叫我做好措施,不要搞出人命。
我总叫她放心。
有一次我们吵架了,因为一件很小的事情。
我赌气说了分手,她吓坏了,直哭着求我别离开她。
当天晚上,我们床头吵床尾和。
情到浓时,她说,“不然我们生个孩子吧?这样你就不会离开我了。”
我微怔。
我从来没有想过那么久远的事情。
于是我便说,“还没结婚呢,你就想那么多?”
她眼神清亮,“那有什么难的,我们就结婚吧?”
我不知道如何回答,只好随意搪塞过去。
她眼底的失望那么明显。
我只好选择无视。
而今,她终于穿上属于她的婚纱了。
很美。
我呆呆地看了好久。
脑中恍惚记起几年前同学聚会上玩真心话大冒险,我输了,被要求向在场一个女生求婚。
我选了施颐。
我向她求婚,而她几乎是毫不犹豫地说,“我愿意。”
我有些动情,却被边上同学打趣。
“该不会真的要吃窝边草吧你!”
那时候我还很嘴硬,“我只当她是好兄弟而已!绝对没有吃她的想法!”
……
回忆到这里,我已泪流满面。
我确实不配。
也已经永远失去了她。
>碰壁之后,他便每天固定蹲点在我公司的楼下。
好几次我晚下班,他居然还把保温盒送到我办公室。
而我当着他的面,毫不留情地把他饭盒里的东西全部倒到垃圾桶里。
“可以别送了么?我倒垃圾倒得都手酸了。”
他双眼通红,“没事……饭菜做得不合你口味,我下次换一个口味。”
我都不明白。
一向在我面前那么高傲的他,居然也有这么忍耐的时刻。
后面周士渊真的每天不重样做好给我送来。
同事打趣我,问我是不是新谈的男朋友。
周士渊也笑着,我抢先在他回答是之前说了不是。
他的脸色一时苍白如纸。
我想他应该没有想到,我会在别人面前拒绝他。
也没有想到,被不认可是一件多么心碎的事情。
可我不在乎。
我已经不爱他了。
可周士渊在我面前更卑微了。
前几天我感染了甲流,生了一场大病。
他偶然从我妈的口中得知,硬是买了一大堆的东西送到我家门口。
等我妈开门的时候,他早就已经跑开了。
她把门外的东西拿到我屋里来,我烧得迷糊,却正好看见袋里的吸吸果冻。
我恍然想起,那年他也发过高烧,我也寸步不离地守在床边照顾他。
那时候他指着袋里的吸吸果冻,无力地嘲笑我,“我是发烧了,你买这个做什么?”
我拧开果冻盖子,“不懂了吧,我每次发烧都喝这个。”
……
往事一幕幕涌上心头。
人在生病的时候更加脆弱。
我忍不住感到遗憾。
为那过去美好的二十余年。
可却也庆幸。
我才花了二十余年就看清楚一个人,总比搭上一辈子强吧?
病好了之后,周士渊给我带了两张烟花秀的门票。
为自己所有没有名分的付出。
等我洗了澡出来后,周士渊早已出现在我的面前。
他紧紧地抱住了我,埋头在我的脖颈间,一点一点地触碰着我。
“还是去洗澡了?”
他扬了扬手上的盒子,“我也去洗洗,一会儿用!”
我一把把盒子抢过,用力地扔进垃圾桶里。
“你把我家的钥匙还给我吧。以后再也不要来找我了。”
他的眼里闪过一丝惊讶,“不是,你怎么了?你该不会真的做着做着爱上我了吧?”
他嗤笑了一声,“得了吧,我们都是二十几年的兄弟了,我对你已经没有半分新鲜感了。”
巨大的羞耻感将我紧紧包裹,我快要喘不过气来。
他看到我的脸色,终于意识到我是认真的。
就把钥匙扔在了地上,“希望你不要对姜宋说起这件事情。”
“我真的很爱她。”
我的心瞬时像是被万箭穿心。
他是懂杀人诛心的。
我那点仅剩的尊严被他摁在地上狠狠地碾碎了。
连同过去那些回忆。
我强克制着自己哆嗦的嘴唇。
“嗯。”
3
我还是正常去上班。
成年人的失恋是在下班后才能进行的事情。
我发疯似地把自己投入到了工作之中,企图用工作来麻痹自己。
夜里我刷着小红书,却突然刷到了周士渊的动态。
我心跳漏了一拍,从前我刚刚玩小红书的时候,曾逼着他跟我互关。
我的手指在屏幕上停留了很久,却还是不听使唤地点了进去。
我看着他晒出他与她相贴着脸庞,去上海迪士尼看了漫天烟花。
从前我求了他多少次,他都说,那是小孩子玩的东西,我们都快三十的人还去玩这些干嘛?
可现在,他却可以和她一起去看。
应该是,上海迪士尼是可以去的,只是不想和我去吧?
我划拉着他的动态。
他似乎过得很开心。
那些我与他之间独有的记忆,都已经被新人逐渐覆盖。
这夜我失眠到了凌晨三点。
愤怒与委屈轮番交叠着,几乎快把我的心撕得粉碎。
我不明白。
为什么我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,却要独自承受痛苦。
而他却可以这么明目张胆地幸福着?
……
过年将近,公司因为要赶订单的缘故,让我们加班到除夕夜。
大家怨声载道,可我却松了一口气。
我家和周士渊家是对门,往年的除夕夜两家都是一起吃年夜饭的。
加班也好,至少我不用见到周士渊了。
等大家都走后,已经是凌晨了。
四周开始不约而同地放起了烟花,而我站在窗边,看着转瞬即逝的烟花,不知不觉开始泪流满面。
我呆呆地望着窗外五颜六色的烟花,却突然被人从身后拍了一下肩膀。
总经理李灏端着两杯咖啡,正站在我的身后。
我慌忙擦着眼泪。
原以为这个点大家都已经走了,没想到还有人在。
我伸手接过咖啡,“谢谢。”
他柔声问,“大家都走了,你怎么还不回去?”
我抿了抿嘴,“要了。”
他却笑了,“你一向做事雷厉风行的,还从没有见过你有流泪的时候。”
“分手了?”
我错愕地回头,脱口而出,“你怎么知道?”
他抿了一口咖啡,“你朋友圈里好像不更新你那个男朋友了。”
我怔了一下。
以前,我经常在朋友圈更新与周士渊的日常,恨不得向全世界介绍他。
李灏像是看穿我的窘迫似的,“情路不顺,那就事业来补。公司最近有意去南方拓展业务,需要一个团队过去。”
“董事会那边有意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