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裴斯承主动要求的。
他深情款款向我承诺:这辈子既然就是你了,那我所拥有的一切,工资车子还有房子都属于你。
直到今天我才明白,物质可以是我的,但他的心是可以摘成一瓣给别人的。
我顿时有些乏了。
顾泽很机敏,也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他说可以送我回家。
我摇了摇头。
我不回家,我想离婚。
从民政局拿了离婚协议后,我把它放进了装着器官捐赠书的文件袋里。
随后,我给一桌的菜拍了照,连同着讯息发出。
斯承,我等你。
裴斯承是绝对不会和我离婚的,即便离婚,他也不可能会放过我肚子里的宝宝。
我可以不要他的财产,但宝宝的赡养权我必须争。
裴斯承没让我等太久。
才几分钟就从医院冲了回来,还不忘带给我最爱吃的糕点。
欢欢,知道你爱吃,回来的时候特地给你买的。
他习惯性亲了我额头一口,仍未察觉我的不对劲。
他只是觉得我在闹。
就像过去每一次我发脾气一样,以为只要一个吻一个抱,或者一个小礼物,就能把我哄得晚上睡不着觉。
在交换礼物的时候,为了制造气氛,裴斯承把窗帘给拉上,点上了蜡烛。
他一直都很有仪式感,他让我闭上眼。
再睁,脖子上多了一条项链,是梵克雅宝的四叶草项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