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觉得我和谢旬也是如此,就向他提出了分手。
可谢旬死活不同意,他向我保证,即使是异地也会坚持到最后。
我不信,狠心删除了他的所有联系方式。
可开学一周后,却在学校里看到了本该和我相隔千里的谢旬。
此时正值寒冬,他却只穿着一件单薄的黑色夹克,白皙的脸颊冻得微微发红,乌黑的眉毛和眼睫上还有为融化的冰雪。
我愣在原地,不敢相信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。
谢旬跑上前紧紧把我抱在怀里,他声音颤抖:“对不起阿宛,开学太忙了,我现在才抽出空来看你。
“我嗓音艰涩:“你怎么来了?”
他笑了笑,漆黑的瞳孔亮晶晶的:“我不是说过吗,即使是异地也不能将我们分开!”谢旬握住我的手,语气坚定:“阿宛,我向你保证,哪怕是异地我也会坚持下来,我们可以每天打视频,我每个月也会坐高铁来看你。”
我没说话,手悄悄塞进他的口袋,将里面的东西飞快拿了出来。
谢旬看到我手里的车票,面色一变,想要来抢,我却在看清上面的字后瞬间红了眼眶。
我颤抖着问:“10个小时的站票,你愿意?”
谢旬勉强一笑:“不就是10个小时吗?
就当锻炼身体了,而且我每天在学校里不是吃就是睡,正好缺乏锻炼——”我没在听,冲上前猛地抱住他。
谢旬顿住,他摸了摸我的脑袋:“怎么了阿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