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允俭,你混帐!”
谢允俭不怒反笑。“那我让你看看更混账的是什么!”
他薅住我的头发,将我拖到府门外。
我强忍着泪水,可是皮肤被凸起的地上的砂石的鲜血淋漓,撕心裂肺的痛意让我几近昏厥。
我被他狠狠甩在府门外的地上,精致的新娘发髻也散落一地,整个人狼狈不堪。
他的朋友们兴奋的冲上来踹了我一脚又一脚。
鲜红的嫁衣上布满了脚印。
府门外聚集起了许多的百姓,谢允俭迫不及待的添油加醋的说,“这贱人私自跑到军营,被胡人抓去玩了许久。”
“回来之后,就说什么为了救我,逼迫我娶了这个残花败柳。”
“这么贱的人!我是不是应该好好教训一下?”
门口的百姓一听这话,纷纷开始起哄,为谢允俭叫好。
谢允俭的兄弟迫不及待的一脚踩在我的脸上,随后大手一挥,将我身上最后的遮羞布也被撤掉,只剩下一抹鸳鸯肚兜孤零零的挂在脖颈间。
霎那间,所有人的眼神都落在我的身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