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兄弟们也捧腹大笑起来,“你一个被人玩烂的破鞋,人家堂堂的侯府嫡子,怎么可能娶你为妻?”
“你这样的配一个杀猪的都算是高攀了人家。”
我气得浑身颤抖,就在这时曲清河推门而入。
见我身穿嫁衣,端坐在床上。
她瞬间就红了眼眶。
“我见到沈府张灯结彩,这才进来看看。”
“可我不知道你对允俭这样用情至深,竟然编出这种谎话,只是谢家嫡子,身份尊贵,沈姑娘还是不要拿来开玩笑的好。”
“说起来还是怪我破坏了你们的婚约......”
她的话还没说完,眼泪就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般落下来。
谢允俭哪里见得了这个,连忙捧着她的脸颊,心疼的解释,“不是这样的清河!我今天就是来跟她断干净的!”
他的兄弟们也开始七嘴八舌的劝说。
“是啊,曲姑娘,你才是允俭要八抬大轿娶回家的正妻。”
“谁会放着一个清白的姑娘不要,要一个破鞋呢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