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半夜,许易年迷迷糊糊睁开眼,觉得全身都没有力气。
他想要让身旁的人倒杯热水,却见楚唯许睡得正熟,而床的另一边冰凉一片。
许易年只好挣扎着起身,可刚走到楼梯的时候,却发现一副不堪入目的场景。
楚雨薇和江宴赤裸着身躯在落地窗前纠缠,一声声娇媚的喘息在安静的房间格外明显。
“嗯......雨薇姐,今天早上在车上不是才来过吗,你怎么还没有吃饱?”
男人身下动作不停,一只手将女人双手钳制住举过头顶,另一只手将她翻过身压在落地窗前。
“难道这不是你想要的吗?是谁晚上在桌子下面用脚勾引我,嗯?你挑起的火今晚自己负责浇灭。”
楚雨薇仰头发出一声难耐的喘息,在玻璃上留下一个个手印。
“啊,小声点雨薇姐,我怕把易年哥吵醒了。”
“没事,我在他的牛奶里放了半颗安眠药,他不会醒。更何况唯许还在房间里,她知道我们在楼下,不会让易年下楼的。”
两人动作越来越大,楚雨薇的呻吟声一阵高过一阵,站在楼梯口的许易年终于支撑不住摇摇欲坠的身体滑落在地上。
明明整栋别墅都开着十足的暖气,许易年却觉得他仿佛置身于外面的冰天雪地中,将他整颗心脏都冻住不能再跳动。
即使早已知道他们的私情,可他从未想过楚雨薇为了和江宴厮混,竟然给他下安眠药。
而他的‘好儿子’,也替他们充当着监视器。
他踉踉跄跄站起身,强行压下心脏处撕心裂肺的痛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