酸:“我没有丈夫了。”
医护人员还想在问些什么,但看我这么难受,还是忍住了。
简单的包扎后,医护人员对我说:“你这个伤挺严重的,不马上处理会感染发高烧。你还有几站?太久的话还是先下车找个医院包扎吧。”
我看向列车上的显示屏,冲医护人员员笑了笑:“我下一站就下车。”
我看向手机,距离下一站还差半个小时。
可我还有一些行李放在卧铺车厢里,得先去把它拿回来才行。
我回到卧铺车厢,此时谢旬正在安慰哭泣的宋云。
见了我,谢旬没好气的骂道:“林宛,看看你干的好事!”
我面无表情,扶着肚子小心翼翼弯下腰去拿床底的行李。
见我没有反应,谢旬气急,一把抓住我刚包扎好的手:“林宛,你这是什么态度?”
额头渗出冷汗,我忍着疼痛冰冷的问:“你觉得我需要什么态度?”
谢旬指着宋云,一字一句的硕:“向云云道歉!”
我嗤笑一声,用力甩开他的手:“好啊。”
我走到宋云面前,宋云红着眼圈楚楚可怜的看着我:“宛宛姐,其实也不用——”
“啪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