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公主要和亲小说全文免费阅读苏寅沈葭
  • 重生公主要和亲小说全文免费阅读苏寅沈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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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作者:甜喵喵
  • 更新:2025-01-10 18:15:0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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宫中盛宴。
准确地来说,应该是喜宴。
苏寅等人被安排在上座,毕竟也是我大周之人,我与凤笙歌身着喜服,坐在最上方,凤笙歌举着酒樽接受众臣的祝词。
而我,舟车劳顿原就有些难受,现下又得强撑精神与凤笙歌一道吃酒,难免面露倦色。
苏寅却在席上一言不发,只闷头喝酒。
当我失手打翻酒樽的时候,酒洒了一身,动静太大,引得凤笙歌朝我看来。
「可是累了?」
凤笙歌关切地看向我,一只手还拿着帕子给我擦拭。
我脸一红,忙阻止他。
「王上万万不可。」
在大周,即便我父皇与母后伉俪情深,父皇也未曾如此这般。
如今凤笙歌这般,倒让我有些惶恐。
凤笙歌浅笑,握住我的手,继续手上的动作,
「王后可是孤的妻,为你做些什么,都是孤该做的,是孤的错,心中过于欣喜,竟没发现王后乏了。」
说罢,我的身体突然腾空,竟是凤笙歌拦腰将我抱起。
众目睽睽之下,我羞红了脸。
众人笑得爽朗,齐齐起身,恭送我二人。
我用余光瞥到苏寅,他黑了脸。
凤笙歌一路将我抱到正殿,一路上宫人皆是一副喜气洋洋的模样。
没想到,雍国民风这般开放,我反而有些娘儿们唧唧了。
我差点忘了,当初我可是那个不喜什么规矩,什么禁锢的自由女子。
可活了两世,我照着沈葭的行事学习,慢慢地,我把自己忘记了,我只想让苏寅喜欢我多一些。
「王后可是认得孤?」
凤笙歌将我放在榻上,脸凑近了,笑着问道。
我瞳孔一收,看着眼前逐渐放大的脸,吓得我往后退了一步,头磕在了木板上,疼得我龇牙咧嘴。
凤笙歌赶忙用手放在我的后脑勺,轻轻揉着。
「抱歉,是孤冒昧了。」
凤笙歌这慌张解释的模样,活脱脱像做错事的孩子。
我忍俊不禁。
等等,听凤笙歌的话,意思是与我旧相识?
可我上一世对凤笙歌并未有印象啊。
我懵懂地摇摇头,凤笙歌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,他别过了头,闹着脾气。
「你这个小没良心的,竟然不记得孤了!」
当初我满心满眼只有苏寅,且不说对其他男子不曾入心,可我对凤笙歌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。
更何况我们两国离得这般远,如何相识?
我有些不好意思道,「臣妾真不记得了,不如王上提个醒?」
凤笙歌闷闷不乐,转过身欺了上来,咬牙道:
「你自己慢慢想,若是想不起来,孤便一直罚你。」
说罢,凤笙歌附唇上来,一股酒的清香在我口腔中蔓延开来,我被吻得喘不过气来,凤笙歌这才作罢。
新婚之夜,自然是要洞房的,一想到这,我心中忐忑。
岂料凤笙歌起身,摸了摸我的头,温柔道。
「你且养好身子,孤先走了,不然,孤真的不敢保证会做出什么事来。」
我脸上的潮红还未曾散去,凤笙歌便离开了。
看着凤笙歌的背影,我似乎想起了什么。

《重生公主要和亲小说全文免费阅读苏寅沈葭》精彩片段

宫中盛宴。
准确地来说,应该是喜宴。
苏寅等人被安排在上座,毕竟也是我大周之人,我与凤笙歌身着喜服,坐在最上方,凤笙歌举着酒樽接受众臣的祝词。
而我,舟车劳顿原就有些难受,现下又得强撑精神与凤笙歌一道吃酒,难免面露倦色。
苏寅却在席上一言不发,只闷头喝酒。
当我失手打翻酒樽的时候,酒洒了一身,动静太大,引得凤笙歌朝我看来。
「可是累了?」
凤笙歌关切地看向我,一只手还拿着帕子给我擦拭。
我脸一红,忙阻止他。
「王上万万不可。」
在大周,即便我父皇与母后伉俪情深,父皇也未曾如此这般。
如今凤笙歌这般,倒让我有些惶恐。
凤笙歌浅笑,握住我的手,继续手上的动作,
「王后可是孤的妻,为你做些什么,都是孤该做的,是孤的错,心中过于欣喜,竟没发现王后乏了。」
说罢,我的身体突然腾空,竟是凤笙歌拦腰将我抱起。
众目睽睽之下,我羞红了脸。
众人笑得爽朗,齐齐起身,恭送我二人。
我用余光瞥到苏寅,他黑了脸。
凤笙歌一路将我抱到正殿,一路上宫人皆是一副喜气洋洋的模样。
没想到,雍国民风这般开放,我反而有些娘儿们唧唧了。
我差点忘了,当初我可是那个不喜什么规矩,什么禁锢的自由女子。
可活了两世,我照着沈葭的行事学习,慢慢地,我把自己忘记了,我只想让苏寅喜欢我多一些。
「王后可是认得孤?」
凤笙歌将我放在榻上,脸凑近了,笑着问道。
我瞳孔一收,看着眼前逐渐放大的脸,吓得我往后退了一步,头磕在了木板上,疼得我龇牙咧嘴。
凤笙歌赶忙用手放在我的后脑勺,轻轻揉着。
「抱歉,是孤冒昧了。」
凤笙歌这慌张解释的模样,活脱脱像做错事的孩子。
我忍俊不禁。
等等,听凤笙歌的话,意思是与我旧相识?
可我上一世对凤笙歌并未有印象啊。
我懵懂地摇摇头,凤笙歌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,他别过了头,闹着脾气。
「你这个小没良心的,竟然不记得孤了!」
当初我满心满眼只有苏寅,且不说对其他男子不曾入心,可我对凤笙歌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。
更何况我们两国离得这般远,如何相识?
我有些不好意思道,「臣妾真不记得了,不如王上提个醒?」
凤笙歌闷闷不乐,转过身欺了上来,咬牙道:
「你自己慢慢想,若是想不起来,孤便一直罚你。」
说罢,凤笙歌附唇上来,一股酒的清香在我口腔中蔓延开来,我被吻得喘不过气来,凤笙歌这才作罢。
新婚之夜,自然是要洞房的,一想到这,我心中忐忑。
岂料凤笙歌起身,摸了摸我的头,温柔道。
「你且养好身子,孤先走了,不然,孤真的不敢保证会做出什么事来。」
我脸上的潮红还未曾散去,凤笙歌便离开了。
看着凤笙歌的背影,我似乎想起了什么。
苏寅会跟着和亲大队先去雍国。
我坐在马车上,苏寅驾马在我身侧。
风将帘子吹起,我看到了苏寅的侧颜。
他还是那般俊俏,刀刻般的脸庞,熟悉而又陌生。
上一世,他便也是这般护送皇姐的吧,不知那时他心中在想什么呢?
或许是那种无能为力的遗憾,也或许是分离的不舍,肝肠寸断的思念。
只是,如今他该无比欣喜,毕竟我将他最爱之人换下来了。
我想得出神,等我眼前一片清明的时候,竟对上了苏寅的眸子,他的眸子像是一摊化不开的墨,我不知他就这样看了多久,只是慌忙移走了视线。
「沉默,你又在耍什么花招?」
苏寅冷不丁地开口,声音不大,却足以灌进我的耳中。
我记得前世这个时候,我与苏寅的婚约已经下来了。
可那时苏寅却怒气冲冲地找到我,一把将圣旨扔在了我脸上,眼底的厌恶藏都藏不住。
「沉默,你有心吗?葭儿才和亲去,你便迫不及待地要跟我结亲?
「沉默,你记住,我不会爱你,即便你动用皇权,我也不会爱你的!
「若是你甘愿绑在将军府,那我成全你!」
苏寅是那般生气,看我的眼神像猝了毒。
或许被偏爱的人都有恃无恐,不然,苏寅如何敢这般对我讲话,连君臣都不顾了。
不知是我忘了我是公主了,还是苏寅他忘记了。
我垂眸,语气疏离:
「若本宫没记错的话,苏将军许久没用敬语了吧?竟敢直呼本宫名讳。」
苏寅一噎,许是没想到我竟与他生疏,皱了眉道:
「是臣有罪,公主恕罪。」
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,苏寅与我讲话没了敬语呢?
我们本就是青梅竹马,一起练武,一起玩耍,一起闯祸。
那个时候,苏寅与我便不再以君臣相称,到后来苏寅知晓我中意他,便更加肆无忌惮。
在万人眼中,我是尊贵的嫡公主。
可在苏寅眼中,我便是那个爱而不得的可怜虫。
那时恨吗?
其实是不恨的,只是有些失落,我在终日里怀疑自己,究竟我哪里不好,苏寅怎么就不喜欢我呢?
后来即便嫁给了苏寅,也不过是得到了苏寅的人,他再不会对我笑了,也不会对我喋喋不休,简简单单像当初那般相处,也是不能够了。
那时我才知道自己错得多离谱。
真正恨苏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?
大抵是他带兵攻入皇城之时吧,他囚禁我,让我知晓他的计划却不能往宫中通风报信。
苏寅想让我尝到那种明知道沈葭去和亲,他的无力感。
我抿唇,未曾答话。
其实如今我与苏寅的关系,就已经僵了,毕竟父皇赐婚的风声,已经传到了他的耳中。
该值得庆幸的是,苏寅没计划再将圣旨扔在我脸上羞辱我了。
一路无言。
很快,我们去了极寒之地,我紧了紧身上的衣服,还是觉得很冷。
前世的记忆逐渐清晰了起来,就是在这个地方。
我躺在马车上,痛不欲生,发着高烧,一会儿冷,一会儿热。
没有人会关心我的死活,他们甚至都不肯喂我一口水。
我饥肠辘辘,身子软塌塌的,动也动不了。
路上有野兽,在黑夜,它们的眼睛发着瘆人的绿光,虎视眈眈地盯着我,一路跟随。
我想,它们大概是嗅到了死亡的味道,只等我一死,它们便可饱餐一顿。
我甚至不知道前世我死以后,我的尸首去了哪里。
或许被裹了一个草席扔到了山头。
也许被扔在原地,被野兽分食。
我做了好长一个梦。
梦到一头狼嘴里还叼着我的胳膊,小狼咬碎我的头盖骨,骨头碎裂的声音异常清晰。
苏寅,你当真如此狠心。
我的绝望的呐喊划破了云霄。
「苏寅!」
睡梦中,我尖叫出声。
苏寅突然出现在我面前,手放在了我的额头上,我大口大口喘着粗气,哈出的气肉眼可见。
「公主,臣在。」
苏寅毕恭毕敬地站在我面前,他的外袍在我身上盖着。
这种熟悉的头疼欲裂的痛感,还有刺骨的冰冷,使我分不清今生前世。
我紧紧握着苏寅的手,眼前氤氲着水雾。
「苏寅,算我求你,不要送我去和亲,不要杀我父皇母后,我不爱你就是了……」
我语无伦次地说着胡话,苏寅的表情逐渐变得疑惑,他紧紧皱着眉,一动不动地盯着我,声音都在颤抖。
「公主,臣怎会……」
一个将军,如何敢弑君?
我迷迷糊糊之中又睡了过去,朦胧之中,我嘴里一阵发苦,有液体顺着我的喉咙送了下去。
如此重复,我也不知过了多久,身子突然有了些力气。
当我再次醒来,嗅到了檀香的味道。
如此熟悉的味道,只有苏寅身上有,那是我国了一辈子的味道,如何能忘?
我惊醒,弹坐了起来。
「公主,您可还有哪里不适?」
闻言,我抬眸,正对上苏寅殷切的目光。
原来是梦,我立刻冷下脸来,将苏寅的外袍扔在地上。
「苏将军,随意进入本宫马车之中,于理不合吧。」
苏寅满脸不可思议,带着被我呵斥完的窘迫将自己的外袍捡起来,恭敬行礼:
「臣有罪,还请公主责罚。」
若是前世,我无比期望与苏寅单独相处的画面,只是如今,我对他有惧怕与痛恨。
我薄唇轻启,一字一顿道。
「那便罚你下马,同他人一般,走到雍国吧。」
说罢,我摆摆手,将苏寅赶走。
苏寅顿了一下,似有不服,却又只能隐忍。
在这苦寒之地,骑马也显得艰苦,更别提走路了。
我要让苏寅深深记住,
前世,我便是独自一人赶往那雍国,半路灯尽油枯。
皇姐远嫁和亲后,大将军苏寅一次次地想出兵带回皇姐。
作为妻子,我一次次劝他隐忍,不想让他去凭白送死。
可后来他直接谋反,登上高位。
他自知兵力不足以对抗敌国,便将我绑缚送去敌国,要求换回皇姐。
「当初要不是你拦着,我早就接回你皇姐了!」
「她受的苦,也该你去受了!」
我惨死在和亲路上,他却抱得美人归。
再次睁眼,我回到了皇姐和亲那日。
我立即提出:「皇姐,我替你去嫁!」
「父皇,请恩准儿臣替皇姐去和亲!」
我跪倒在地,言辞恳切。
穿着婚服的皇姐沈葭闻言,瞬间放下了手中的扇子,露出那张梨花带雨的花容貌来。
众人皆是一惊。
和亲之路凶险,且嫁到敌国还不知要受到如何的遭遇。
沈葭原本就哭喊着不要去和亲,可她的意愿终究是抵不过我大周朝的百姓安康。
能用一个女子解决的事,父皇自然不会动用一兵一卒,且国库亏空,兵力又敌不过雍国的十分之一。
让我在此刻冒死冲出来,竟是为了替嫁。
在人群中,我捕捉到了苏寅错愕的神情。
若是沈葭顺利和亲,我与苏寅的婚事便可提上日程。
但我知道,苏寅爱的人,一直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沈葭,而不是我这个整日只知道舞刀弄棒的沉默。
没错,我重生了。
上一世,我爱苏寅卑微到骨子里,父皇本就属意苏寅这个大将军做驸马,我本就受宠,三言两语便让父皇将我们婚事定了下来。
在大周朝,谁人不知,我是嫡公主,母后是当朝皇后,又是草原公主,琴棋书画一点不会,却是马背上的巾帼女英雄。
我继承了母后的豪爽性子,父皇对我这个嫡出又甚是疼爱,便也由着我去了。
但是沈葭,她是一个小小贵人所出,她的额娘身世低微,历来不受宠,生得好看,身子却不是很好,颇有一种弱柳扶风的黛玉之美。
凡间总是议论,沈葭是纸灯笼,风一吹就坏了。
而我是骄阳,生得明媚又张扬,两个公主截然相反。
当初我倔强地认为,苏寅那般在战场厮杀之人,必定喜欢我这种坚韧要强之人,可事实证明,他就是中意沈葭那种柔弱女子。
在后宫,沈葭总是受欺负,她人微言轻,额娘又总叫她懂得隐忍,若不是我能经常替她出头,她早就被那群扒高踩低的狗奴才们薄待至死了。
我、沈葭和苏寅,我们三个一起在宫里长大,苏寅是太子哥哥的伴读。
苏寅文武双全,长相俊朗,貌比潘安,在年少时期,是一众贵女们仰慕的存在。
若不是嫁给苏寅之后,他房中挂着沈葭的画像,腰间是沈葭亲手绣的香囊,或许,我便可一直自欺欺人。
一直到苏寅反了,将我打包送到雍国,我那颗深爱苏寅的心,也不会在那险峻的路上,一点一点死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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